“暖暖,有何事禀报?”皇上问。
“回皇上,臣是来汇报一件事情的,昨日有人匿名捐赠了一大笔财物,折合白银约四十万两。”
“四十万两?”皇上惊讶,“是何人如此慷慨?”
“捐赠者未留姓名。”暖暖道,“只说这些钱财取之于民,当用之于民。捐赠物品包括银锭、银票、珠宝首饰等,甚至还有几盏铜铸石灯笼。”
左相猛地抬头,死死盯住暖暖。
暖暖恍若未见,继续道:“捐赠者还附了一封信,说这些财物来路不正,望朝廷用于造福百姓,以赎前愆。臣已将所有物品登记造册,请皇上过目。”
太监接过账册呈给皇上。
皇上翻看片刻,脸色渐渐变得微妙。账册中详细记录了捐赠物品的种类、数量,甚至有些银锭上还刻有标记。
“左相,”皇上缓缓开口,“朕记得,你曾说过府中失窃的财物中,有太后赏赐的翡翠镯子一对,内刻‘慈宁’二字?”
左相浑身一震,“是...是...”
“这账册上记着,捐赠物品中恰有一对翡翠镯子,内刻‘慈宁’。”皇上合上账册,“左相,你可要看看?”
左相几乎瘫倒在地。他终于明白,这不是普通的失窃,而是有人用这种方式,将他贪污受贿的证据公之于众,却又巧妙地将财物转为了造福百姓的银钱,让他连追究都不敢追究。
“皇上,老臣...”左相想辩解,却不知从何说起。
皇上看着他,眼中满是失望:“左相,你口口声声说家中财物皆是俸禄与祖产,那这四十万两的‘匿名捐赠’是否是你府中丢失的财物?”
朝堂上一片哗然。大臣们交头接耳,看向左相的眼神变得复杂。
“皇上,此事或有误会...”李侍郎正想打圆场。
“误会?”皇上冷笑,“左相,朕给你一次机会。你老实交代,这些年到底贪了多少?若有一句虚言,朕决不轻饶!”
左相哪敢承认暖暖拿着的是他府中丢失的钱物,“皇上,那对翡翠镯子的确是臣府中的财物,但是其他银两可不全都是的。臣家中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财物。”
皇上乐了,“看来这些捐赠里,只有这对镯子是左相府的,其他的都与左相府无关。”
左相一听傻眼了,他想着,怎么也能要回来一半的金银吧。
说了,没法解释这些财产的来源,说一半是左相府丢的,应该没问题。
可皇上一下子就把话堵死了,他要怎么说?
左相一下子就气晕过去了。
等左相醒过来,已经回到了左相府。
皇上金口玉言,把那对翡翠镯子还给了左相。
而京城中,关于左相府“天罚”的传说却越传越广。
茶馆里,说书先生拍案道:“话说那左相府,一夜之间金银财宝不翼而飞,你们猜怎么着?原来是上天看不过眼,派了神使下凡,将那些不义之财全都搬走了!”
“不过话说回来,左相那老东西,平日里装得清高,原来家里藏着几十万两银子!这次真是报应!”
“可不是嘛,听说那些银子全都入了这次发放安抚费中,这叫什么?这就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左相府的故事,渐渐成了京城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有人说那是天罚,有人说那是义盗,还有人说,是有一位看不见的守护者,在暗中守护着这个世界的公平。
只有暖暖知道,所谓的“天罚”,不过是有人愿意在黑暗中,点燃一盏灯罢了。
轰轰烈烈、鸡飞狗跳的上门儿募捐活动,在苏大使的鼻子能闻出各种物件儿的传言中结束了。
暖暖在户部与李大人核实了一个多时辰,确定了大部分的官员都捐了,只有几个官员没有来捐款,具体因为什么原因,暖暖也不再管了。
预期的效果已经达到了,剩下的就让皇上去操心去吧。
这次上门儿募捐,再加上主动上户部来捐款的,累计在一起,一共是两百四十八万五千多两,这里的大头是摄政王和苏凤玉的各二十万两,荣国公府的十万两、康王府的三十四万两、国公府和王爷们基本都是三万打底,剩下的就是公主和大臣们、百姓们的了。
暖暖拿着捐赠的名册进了宫。
这个数目报到皇上跟前儿的时候,皇上乐的牙不见底的,一个劲的夸赞苏大使的能力是真厉害呀!
暖暖翘着小二郎腿摆摆小手儿,“这才哪儿到哪儿,咱们还有个拍卖会没开呢,等拍卖会开完了,加在一起的银子那才算数儿呢!拍卖会那边就是我娘亲的主场了。”
皇上:“暖暖你这次是立了大功了,说说看,想要什么赏赐?”
暖暖抬头看着皇上,“既然皇上让我提,我就不客气了,我也不是那扭扭捏捏的人。等这次募捐都完事了,我想请求皇上封我娘为郡主。”
皇上问道:“你不为自己争取点什么吗?”
“我啥也不要,只要皇上封我娘为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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