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明了了,丹书,铁契,另一半是铁……契。”
是铁。
“从我入宅子起,你从未拔出过你的剑。”
一次也没有。
魏瞻偶尔擦拭剑鞘,可普通人,谁会闲的擦拭剑鞘。都是擦拭剑本身。
丹书可以隐藏在竹简里,可铁契,怎么都不可能变成另外一种物质吧。
再想一想,魏瞻几乎剑从不离开自己的视线。那次出院子除外,即便那一次,魏瞻也是要带着剑的,是阿襄提醒他太过惹眼他才作罢。
“其实,把所有的一切连起来想,并不算难猜。”
之前不知道的时候,当然觉得魏瞻是警觉心强,时刻将剑放在床头也是为了自保。
但是,既然现在知道了,阿襄稍微想一想就能找到答案。
“另一半铁契,就藏在你的剑上,或者说,就是你的剑。”
魏瞻已经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了,他一向很稳的手,都有些微微发抖。
阿襄却在他面前席地坐了下来,视线直接盯在他的剑鞘上,仿佛在打量艺术品,“魏公子剑鞘上的云纹,我一直觉得很特别。”
现在来看,那都是铁契的一部份。
上面还囫囵刻着一个“瞻”字,很模糊,其实不是因为剑旧了,而是因为那应该是后刻上去的。为了显得这把剑不那么突兀。
阿襄支起半边脸,兴致盎然:“这个藏匿的方法真的很妙啊,确实算得上无人能‘找到’。太聪明太聪明了。”
阿襄真情实意地夸赞着,话语中只有坦诚和欣赏。
魏瞻就这么攥着剑坐在阿襄对面,甚至能闻到她的呼吸,她说这番危险的话的时候,就这么毫不戒备地靠近着他,丝毫不曾设防过一丝。
“阿襄姑娘……”魏瞻的声音都在发紧。
? ?数一数你喊了多少句“阿襄姑娘”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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