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沉木香涌入鼻腔。
蓝盈僵住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宝宝。”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沙哑,一丝心疼,还有某种压抑太久的、滚烫的情绪,“是我。”
霍久哲松开捂着她嘴的手。
月光从他身后透过来,照亮了他半边侧脸。
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此刻带着一种复杂的神情,而且似乎有掩盖不住的欲望。
他在她离开后,等了半小时,然后他悄然离席摸去了三号屋。
门没锁,应该是蓝盈为白霜霜留的门。
霍久哲望着床上意识模糊、浑身发烫的蓝盈,俯身,将她揽进怀里。
“宝宝,你怎么了?突然提前离开,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蓝盈的意识已经不太清醒。
她只觉得热,觉得渴,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而身边这个抱着她的人,身上带着一股清凉的沉木香,像一汪清泉,让她本能地想要靠近。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滚烫的脸颊贴在他颈侧,“书恒……”她轻声唤着,那声音软得像化了的蜜,带着一丝哭腔。
霍久哲的身体僵住,她把他认成了白书恒,她怎么可以?
可又看到蓝盈不正常的模样,他压下心底的情绪,柔声安抚:“乖,叫哥哥,别叫我名字。”
“哥哥……”蓝盈按着霍久哲的引导,真的喊出了这两个字,声音颤抖而暧昧。
引的霍久哲喉结剧烈滚动,那双深沉的眸子里,翻涌着更多的情欲。
或许……把他认错了,也没关系。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手探入他的衣襟,随即唇贴在他的喉结上,“哥哥……给我……”她又咕哝了一声。
终于霍久哲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那一瞬间崩塌。
他俯身,将她压进柔软的被褥里,沉木香的气息将她彻底包围。
他的吻落下来,凶猛而炽烈,带着压抑太久的渴望,带着“就算是趁人之危我也认了”的决绝。
“宝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明天醒来,可以恨我。但……我绝不后悔,也绝不放手。”
海浪声被隔绝在厚重的窗帘外,屋内只剩交错的喘息。
霍久哲的吻落在她滚烫的颈侧,一寸寸往下,像是要将这五年的隐忍全都烙进她皮肤里。
蓝盈仰着头,指尖陷入他肩背的肌肉,意识早已模糊成一片潮热的光影。
“哥哥……”她又唤了一声,带着哭腔的软调。
霍久哲撑起身,借着透进来的月光看她,脸颊绯红,眼尾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像一尾搁浅的鱼。
他喉结动了动,俯下去吻她的眼睛、鼻尖、嘴角,最后含住那两片滚烫的唇,这次不再是克制试探,而是彻底的侵占。
霍久哲停下来,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声音哑得不像话:“宝宝,看着我。”
她睁开眼,瞳仁里雾蒙蒙的,映着他的轮廓。
“我是谁?”他问。
“……哥哥。”
霍久哲闭了闭眼。
算了,哥哥就哥哥吧。
总比听见别的名字强。
理智的最后一根弦断了。
他不再克制,将多日的克制全都付诸这场DIS缠绵。
她的声音被他口勿得支离破碎,又被海浪声盖过去。
月光在起@伏的影子上晃@动,从床、尾爬到床头。
窗外天色将明未明时,他又将她捞@进了huai里。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手臂、箍得很紧,紧得像怕她一松手就会消失。
蓝盈靠在他胸口,意识已经彻底模糊。
她只是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兽。
霍久哲低下头,望着她那张因为疲惫而显得格外安静的睡颜,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心疼,愤怒,愧疚。
蓝盈你终于是他的了,完完全全属于他的了,至于你心里还藏着谁,他不在乎,反正以后会让她统统赶出去,只留他一人。
她迷糊地哼了一声,被他从背后拥住,吻落在肩胛骨上。
“蓝盈。”他在她耳边低低地叫她的名字,“我爱你。”
她听不见,睡得很沉。
他收紧手臂,像要把她嵌进身体里。
窗外,海浪依旧在拍打。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相拥的两人笼进一片温柔的银白色里。
清晨六点。
霍久哲起身离开三号屋时,在别墅客厅遇见了白霜霜。
她正巧起床喝水。
看见霍久哲从蓝盈的房间里出来,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
“久哲哥?!”她的声音带着惊讶,“您怎么……你们?!”
“白霜霜,你最好当什么也没看见。”霍久哲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那一眼,像两把冰刀,直直刺入她的眼底,“还有,你也最好祈祷她没事。”
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威胁。
他在来之前闻过一下蓝盈喝的那瓶酒,那味道他再熟悉不过,是他娱乐城里也有卖的“失身酒”,这酒白霜霜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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