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离抿唇,学得怪像,尤其这脸一黑,跟那狗东西一样一样的。
方渊:若非他是东方煊本尊,就要当真了。
“原来如此,东方公子找我们何事?”
余棋眼眸微动,这两人果然信了。
也是,他与东方煊虽不亲厚,但自小到大见过多次,知道他的行事做派,稍加模仿便足以假乱真。
“若我所料不错......”余棋朝方渊摊了摊手:“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蝴蝶渊宗主吧。”
沈安离假装惊讶:“哇!你怎么知道?”
“不瞒二位,曾在仙人渡,见张小将军押二人回衙门。”
在码头见到二人后他便悄悄跟踪,不仅知晓男子是宗主,更知晓他只听这姑娘的话,讨好他不如讨好这姑娘。
她不似寻常女子,嫉恶如仇侠义心肠,须得花些功夫。
好在府中藏有一把绝世宝剑,下了好大一番功夫伪装,终于送到她手中,取得了她的信任。
然而此前种种露出马脚的行为,皆是为了让二人引起怀疑,好顺理成章引出他是东方煊。
方渊挑眉:“东方公子果真好眼力。”
看了看东方煊那张脸,再看看方渊,沈安离好尴尬,有种一边是老公,一边是情人的割裂感。
胡思乱想中,‘东方煊’开口:“在下有事相求。”
“呦,传闻桀骜不驯的东方公子,还会求人呢?”
虽知他不是东方煊,可看到那张脸,沈安离还是忍不住想调戏,想看‘东方煊’会如何应对,会有怎样的神情。
‘东方煊’脸色微窘,沈安离从未见过他这个神情,愈发盯着他不放。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东方煊’苦笑了下:“宣武侯府危在旦夕,我再桀骜有何用?”
若真正的东方煊有这觉悟就好咯,沈安离眼珠一转:“听说你为少夫人自残自伤,严重吗,还能行人事吗?”
余棋:!!
这沈姑娘长得天仙似的,怎么如此口无遮拦?
东方煊这张脸果真招桃花。
方渊:......夫人这是要做什么?与此人假戏真做吗?
余棋脸红了下:“不瞒姑娘,能行。”
沈安离脱口而出:“有多能行?”
方渊、余棋:“......”
余棋脸红透了,内心慌乱,东方煊总是冷着一张脸,好像从未见他脸红过,再这样下去,要穿帮了!
看着东方煊那张脸如熟透了的苹果,这是沈安离做梦都想不到的情形,啊啊啊,好想坐在床榻边逗他怎么办?
见此人顶着自己那张脸,面颊绯红,沈安离目不转睛步步紧逼,方渊有种看着自己被夫人调戏的割裂感。
“咳咳,”他转移话题道:“公子何事相求?”
余棋低头喝了杯茶,缓了缓心神:“听闻蝴蝶渊神通广大,求宗主帮忙查三年前的案子。”
三年前?
看来此人知晓部分内情,方渊慢悠悠地抿着茶:“不是太子构陷吗?”
他放下茶杯,抬眸看向余棋:“太子已死,此案已了,莫非另有隐情?”
‘东方煊’唇角浅浅一勾,露出邪肆的笑意:“正是。”
沈安离:卧槽,这个表情神态,真像!
方渊:......我以前这么装的吗?
好幼稚,有羞耻,难怪夫人不喜欢。
‘东方煊’继续道:“太子宽厚仁德,在下并不相信是太子所为,只是苦于查不到证据。”
“直到两个月前,收到一封匿名信,上面只写了四个字:太子有冤,加之近来侯府灾难频发,或许当年幕后另有其人。”
方渊:“信呢?”
“许是为了不留下证据,字特殊处理过,字迹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便消失,字体歪斜似左手所写,显然不想被人察觉。”
方渊眸光微敛,此人既借用他的身份,显然不知他是谁,为何要冒充东方煊帮侯府查案?
为了得到什么呢?
“为何找我?”
余棋再次举杯:“宗主仁善,有侠义之心,宣武侯赤胆忠心,不该被蒙在鼓里。”
三年前屠寨,他已是局中人了,撇不开的。
“好,我会派人去查。”
方渊瞥了下眼睛长在‘东方煊’身上的沈安离:“东方公子接下来作何打算?”
“隐姓埋名,伺机而动。”
沈安离挑了挑眉:“若有消息,如何传信?”
‘传信’二字被她说出传情的感觉,余棋脸色微红:“怀瑜客栈寻我。”
离开鸾凤楼,二人回了客栈。
一路回想着方才那人,披着东方煊的皮囊,内里竟是个超级害羞的。
忽然沈安离转头:“你怎知他不是东方煊?”
若方渊当真,自不是这副神情,肯定酸死了。
“见他对你没什么反应便明白了。”
“姑娘如此貌美,他拼了命也要找到你,足见深情,怎么可能认不出?”
方渊语气哀怨:“方才姑娘一直盯着他看,可是又想起了你的......夫君?”
得,还是酸。
盯着那张脸,怎么可能想不起他?
沈安离并未撒谎,仰头:“嗯。”
她坦诚直率,对他的思念不加掩饰,方渊心头欢喜,握住她身侧的手环住自己的腰。
偏头在她唇瓣轻咬了下:“我帮离儿忘了他可好?”
嗓音嘶哑低沉,很磁性,勾人得紧,沈安离勾唇:“好。”
手臂揽住男子脖颈,踮起脚尖吻上他的薄唇,二人渐渐倒在窗棂前的侧榻上,衣摆交叠,阳光洒下斑驳树影。
忘情勾缠,气息滚烫,微凉的手指碰到胸前衣襟,方渊惊了下,忙将其攥在手心,别开脸深深喘息。
“对不起,等晚上。”
沈安离伏在他胸前:“为何?”
“身上疤痕骇人,怕吓到姑娘。”
她被亲面颊潮热,眼尾泛红,方渊极力克制着蠢蠢欲动。
这是他与夫人重逢后的首次坦诚相见,也是以方渊的身份与她初次交合,不该如此仓促。
思及此,他深情道:“姑娘可愿与在下成亲?”
她是死遁,与东方煊婚约尚在,路引名叫沈洛,身份是男子,好像无论怎样都无法与方渊成婚。
似看出她的为难,方渊眼尾垂落:“若姑娘不愿给在下名分,可否允许称姑娘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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