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宁在傅周别墅住下的头两天,过得堪称帝王级享受。
傅周像是要把前阵子分别和节目里不能明目张胆照顾的份都补回来,将他宠得无法无天。
早上醒来,温度刚好的蜂蜜水已经放在床头;洗漱时,挤好牙膏的牙刷和调好水温的洗脸巾准备妥当;衣帽间里,傅周甚至提前根据天气和江晚宁的喜好搭配好了舒适又好看的衣物。
一日三餐,要么是傅周亲自下厨,要么是请相熟私厨送来,变着花样,营养均衡。
江晚宁除了窝在沙发里看剧本、看电影,在庭院里晒太阳、逗逗傅周养的一只安静的金毛犬,几乎不需要动一根手指头。
他感觉自己四肢都快退化了,骨头都被这无微不至的照料泡得酥软,整个人懒洋洋的,像只被顺毛顺到昏昏欲睡的猫。
“傅老师,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第二天下午,江晚宁抱着靠枕,看着正在给他剥橘子的傅周,半真半假地抱怨,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傅周将一瓣剔除了白丝的橘子喂到他嘴边,神色淡然。
“惯坏了正好,别人就受不了你了,只能待在我这儿。”
江晚宁耳根一热,张口吃掉橘子,清甜的汁水在口中化开,心里更是甜得冒泡。
但是,这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在第二天晚上,悄然变了质。
当江晚宁被轻轻按在柔软床褥上,傅周滚烫的唇舌和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热度覆上来时,他就知道,这两天养尊处优的代价来了。
“傅周…傅周…太……”
江晚宁的声音断断续续,说不完整。
他双手徒劳地撑在床边,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却根本没办法把紧贴在他身后、仿佛要将他整个嵌入怀中的人推开半寸。
床单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洇开深色的汗渍。
所以他们后来转移了阵地,站在了床边柔软的长毛地毯上。
江晚宁腿软得隐隐哆嗦,全靠傅周铁箍般揽在他腰际的手臂借力,才勉强站稳。
“真是……疯了……”
江晚宁咬紧了下唇,试图将喉间控制不住要溢出的呻吟咽回去,可效果甚微。
细密的汗水从他后背上不断沁出,顺着紧贴的肌肤滑落,分不清是谁的。
傅周滚烫的胸膛紧贴着他汗湿的后背,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窝,伴随着低沉的喘息。
傅周一手牢牢抱着江晚宁劲瘦柔韧的腰,将人紧紧锁在怀里。
唇则流连在江晚宁光滑的肩头、脖颈,烙下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印记。
对于江晚宁偶尔带着哭腔的求饶,他只当没听见。
房间里只剩下床腿嘎吱摇晃的声响。
傅周似乎对当前的状态仍不满意。
他忽然停了下来,将江晚宁转向自己。
不等他反应,猛的把他抱了起来。
“啊——!”
江晚宁吓得惊叫一声,身体骤然悬空,失重的恐慌让他本能地死死环住了傅周的脖子。
傅周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一丝恶劣的得意。
他就这样抱着江晚宁,迈开长腿,一步一步,沉稳地朝着卧室那面巨大的单向落地玻璃窗走去。
“你干什么?!傅周!别乱走了…放我下来…你听到没有!”
江晚宁又惊又羞,握紧拳头不住地捶打傅周宽阔结实的后背,声音因为紧张和持续的刺激而带着哭腔。
傅周恍若未闻,步伐未停。走到窗边,他微微低下头,轻轻吻去江晚宁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声音沙哑得性感:
“乖乖,外面看不见……”
话音未落,他便再次覆上了江晚宁红肿湿润的唇瓣,将对方所有的抗议和拒绝都堵了回去,舌尖强势地撬开齿关,掠夺着所剩无几的氧气。
江晚宁的后背猝不及防地贴上了冰凉光滑的玻璃,激得他浑身一颤,与身前滚烫的躯体形成鲜明对比。
混乱的脑子里最后一个清醒的念头是:他想说的根本不是这个!他当然知道这是单向玻璃外面看不见!他是想说太羞耻了!还有玻璃好冰!
但傅周显然不打算给他任何理清思绪的机会。
不断被夺走的呼吸和耳边低沉性感的诱哄低语让江晚宁所有的抵抗都被轻而易举地瓦解。
意识已经七零八落,最终彻底沉溺在傅周一手制造的、无边无际的欢愉里。
等傅周终于餍足,肯暂时放过他的时候,江晚宁已经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软得像一块泛着粉红光泽的小年糕。
傅周抱着他去了浴室,仔细地清洗干净。他自己只随意套了条睡裤,赤裸着线条流畅优美的上半身,将裹着浴袍昏昏欲睡的江晚宁抱进了客房干净柔软的被窝。
主卧那张一片狼藉的床?明天再说吧。
傅周侧身躺下,将江晚宁搂进怀里,在他红肿的唇上又轻轻碰了碰,最后珍重地吻了吻他的额头。
看着怀中人陷入沉睡的恬静容颜,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的几天,食髓知味的傅周显然没打算饿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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