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凡与江星云对视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凝重。按理说,李家祖坟的阵法已破,李威身上的邪气应当渐散才是,怎会突然恶化?
带我去看。觉凡沉声道。
众人匆匆赶至李家。李威的卧房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腥臭,年轻的李威躺在床上,面色青黑,七窍仍在不断渗出黑血。更诡异的是,他胸口浮现出一个血色的符文,那符文如同活物般在皮肤下缓缓蠕动。
这是...噬魂咒?觉凡瞳孔微缩,这种恶毒的咒术他在师尊的典籍中见过记载,是一种极为阴损的邪术,中咒者会渐趋魂飞魄散,死状极其凄惨。
他运转佛力,指尖泛起金光点在李威眉心。突然,那血色符文爆开,化作一团黑雾直扑觉凡面门!
当心!江星云失声惊呼。
觉凡不闪不避,周身浮现淡淡佛光。黑雾撞上佛光,发出凄厉尖啸,竟凝聚成一张扭曲的人脸。
坏我好事...都要死...人脸嘶吼着,声音中充满了恶毒与怨恨,随后才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随着人脸的消散,李威喷出一口黑血,胸口的符文渐渐淡去,呼吸也逐渐平稳。
李建明扑到床边,见儿子终于转危为安,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又要给觉凡下跪:大师,这究竟是...
觉凡扶住他,面色凝重:有人在令郎身上下了咒。这不是寻常邪术,而是某种古老的诅咒。
他走到窗边,望向远处荣城的夜景,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却掩不住那股逐渐弥漫开来的邪气。
而且下咒之人,应当就在荣城。觉凡的声音很轻,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
回到江家时天已微亮。觉凡独自立于院中,手中把玩着那枚黑色铃铛。铃铛内侧刻着细密的符文,在晨曦中泛着诡异的光泽。
度化这些邪祟...能否为我增添功德?他喃喃自语,眉宇间带着一丝忧虑。
他心知,自己面对的不是普通的邪修,而是一个组织严密、手段狠毒的神秘组织。他们在荣城布下种种邪阵,定然有所图谋。而李威身上的噬魂咒,更是证明了他们的猖獗。
大师。江淮山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他拿着一件外衣走上前来,清晨露重,当心着凉。
觉凡接过外衣,道了声谢。
江淮山望着觉凡手中的铃铛,忧心忡忡地问道:大师,您说这些邪修,可会已经盯上我们江家了?
极有可能。觉凡点头,我在李家破阵时感应到的那股邪恶气息,与今夜那个黑袍人身上的如出一辙。他们接连在两处布下邪阵,定有所图。
他略作停顿,续道:而且我怀疑,荣城近期频发的灵异事件,皆与这个组织有关。
江淮山脸色更加苍白: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加强戒备。觉凡将舍利玉佩还给江淮山,这枚玉佩您好生收着,关键时刻或可保命。从明日起,江家要加强守卫,特别是星云和江岚,她们体质特殊,极易成为邪修的目标。
听闻觉凡特意提及要保护自己,站在廊下阴影中的江星云心头一暖,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笑。
而另一边,江岚也立于自己房间的窗前,远远望着庭院中的觉凡。她手中紧握着那枚觉凡赠予她的护身符,眼神复杂。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一个护卫匆匆跑来,面色慌张:老爷,大师,不好了!我们在后院发现了一个诡异的阵法!
众人赶至后院,只见在假山后的空地上,不知何时被人用鲜血画上了一个直径约一米的诡异阵法。阵法中央摆放着几根黑色蜡烛,周围散落着一些动物的骸骨。
这是...觉凡蹲下身,仔细查看着这个阵法。这个阵法与他在工厂见到的颇为相似,却更加精细,显然施法者的造诣更高。
突然,他瞳孔一缩,在阵法的边缘发现了一缕黑色的发丝。他小心翼翼地拾起那缕发丝,指尖刚刚触碰,就感到一股熟悉的邪恶气息。
怎么了?江星云关切地问道。
觉凡站起身,面色凝重得可怕:这个阵法是昨夜才布下的。而且布阵之人...
他略作停顿,环视四周,声音低沉:很可能就在江家内部。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江家内部有邪修的内应?这怎么可能?
江淮山更是面色煞白,连连摇头:不可能,江家的下人都是跟了我多年的老人,怎会...
我不是说定是下人。觉凡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这个阵法需要一定的修为才能布置,且必须对江家的布局了如指掌。
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死寂。每个人都在暗自揣测,究竟谁会是那个内鬼。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觉凡手中的那缕黑发突然自燃起来,瞬间化为了灰烬。与此同时,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来自江家宅邸的东侧。
是仓库的方向!一个护卫惊呼道。
觉凡二话不说,立即向声音来源处奔去。众人紧随其后,每个人的心中都笼罩着一层不祥的阴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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