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对话很轻,没有被其他人听到,却形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白泽忧的冷静推理,搭配灰原哀的细致观察,恰好互补,一步步缩小着真凶的范围,也让原本模糊的线索,变得清晰起来。
柯南远远看了一眼两人,眼底闪过一丝欣慰,有白泽忧在,灰原也渐渐放下了几分戒备,两人的配合,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默契。
服部平次顿了顿,目光扫过别墅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深邃,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精准贴合白泽忧的推理,
“而那个胁迫你的真凶,根本不在远处,他就在日原诚人的身边,他熟悉日原诚人的作息,知道书房里有那把古董水果刀,能轻易获取工藤的指纹,还能找到与工藤纹路一致的球鞋,甚至知道村里有那种罕见的麻料布料。”
说到这里,他又想起白泽忧刚才补充的细节,连忙加上,语气愈发笃定,“这些都不是外人能轻易做到的,只有日原诚人身旁的人,才能掌握这么多信息。”
“她三江度彦胁迫你冒充工藤,就是为了混淆我们的视线,让我们一直盯着工藤不放,从而忽略了他的存在。”
“等我们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追查工藤的下落时,他早就已经收拾好痕迹,准备逍遥法外了。”
说完,服部平次侧头看向白泽忧,眼底的震惊早已变成了全然的信服,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也像是在无声地说“都按你说的传达了”。
白泽忧站在一旁,神色平静,目光落在那个被制服的年轻人身上,眼底闪过一丝锐利,显然已经猜到了真凶的大致身份。灰原哀站在她身侧,双手依旧插在口袋里,目光却紧紧盯着那个年轻人的口袋,那里残留着一点消毒水的痕迹,和她在监控室发现的一致,也和三江度彦身上的味道重合,这让她更加确定,三江度彦就是幕后主使。
就在这时,一名警员匆匆跑了过来,神色慌张地对目暮警官说道:“警官!不好了!我们去别墅里找三江度彦,发现她不在房间里,整理遗物的地方也没有人,好像是跑了!”
“什么?!”目暮警官脸色一变,立刻下令,“快!封锁整个别墅周边,派人去山下的路口拦截,绝对不能让她跑了!另外,再仔细搜查别墅的每一个角落,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是!”警员立刻应声,转身快速安排人手。
服部平次皱紧眉头,看向屋田诚人,语气严厉:“她有没有告诉你,她杀了日原诚人之后,要去哪里?有没有说过什么关于她自己的事情?”
屋田诚人用力回想了片刻,摇了摇头,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对了!她偶尔会自言自语,说什么‘爸爸,我终于可以为你报仇了’‘日原诚人,你欠我们家的,今天该还了’之类的话。我当时不敢多问,就一直记在心里。”
“报仇?”毛利兰愣住了,“三江度彦和日原诚人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白泽忧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缓缓开口,揭开了三江度彦的真实身份:“她根本不叫三江度彦,这只是她的化名。她的真名,应该是三江度彦。”
“三江度彦?”服部平次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难道是多年前,被日原诚人陷害,含冤而死的那位医生的女儿?”
“没错。”白泽优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沉重,“三江度彦的父亲,当年是一位非常有名的医生,却被日原诚人诬陷挪用公款、草菅人命,最后不堪受辱,在监狱里自杀身亡。那起案件,当时闹得沸沸扬扬,可因为日原诚人买通了相关人员,伪造了证据,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灰原哀站在一旁,指尖微微收紧,语气依旧平淡,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共情:“她隐姓埋名这么多年,应该吃了很多苦。我刚才在她的房间里,发现了一张旧照片,上面是她和她父亲的合影,背面写着‘报仇’两个字,字迹很深,看得出来,她的执念很深。”
白泽忧看向灰原哀,眼底闪过一丝柔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低声说道:“执念再深,也不能用杀人的方式来宣泄。她的父亲,若泉下有知,也不会希望她变成这样。”
灰原哀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却悄悄往白泽忧身边靠了靠——她从小孤苦,又经历了太多黑暗,很少有人能读懂她眼底的共情,而白泽忧的理解,让她心底多了一丝暖意。这种暖意很淡,却足够让她放下几分疏离,愿意主动分享自己找到的线索。
白泽忧在脑海中回忆一下刚才让弘树帮找的资料,在脑海中仔细思索一下。
白泽忧继续说道:“三江度彦那时候还小,亲眼看着父亲被诬陷,看着家破人亡,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怨气。这些年,她隐姓埋名,一直在寻找复仇的机会。后来,她得知日原诚人需要一位秘书,就化名三江度彦,凭借自己的能力应聘成功,一直潜伏在日原诚人身边,默默收集他当年诬陷自己父亲的证据,伺机复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