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立刻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是啊,擂台能证明什么?力量强就一定是好的?万一她是隐藏的祸害呢?还是羁押审查最稳妥**!
“羁押?” 骨头的嘴角,那丝极淡的弧度,终于彻底消失,眼神变得冰冷起来。“凭什么?凭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凭你们的猜忌与恐惧?我长留客卿长老,就是如此可以被随意‘羁押’的**?”
“你……” 孟无极眼神一厉**。
“够了。” 一直沉默的文昌帝君,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让嘈杂的议庭安静了下来。
文昌帝君的目光,在骨头、孟无极以及在场众人脸上缓缓扫过,最后,他的目光,似乎若有所无地在长留方向停留了一瞬,然后重新落在骨头身上**。
“骨头姑娘,” 文昌帝君缓缓道,语气听不出喜怒,“你确定,要以擂台之法,来自证清白?”
“是。” 骨头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即使……对手可能不止一人?即使……规则未必完全公平?” 文昌帝君的话,意有所指。
“是。” 骨头依旧只有一个字,眼神坚定**。
“即使……生死自负,无论结果如何,事后皆不得以此为由,再生事端?” 文昌帝君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是。” 骨头点头,“我的命,我的力量,我自己负责。赢了,证明我至少不是你们口中那等可以被随意污蔑诛杀的‘妖邪’。输了,或死了,那是我学艺不精,与人无尤。但**——”
她的目光,如冷电般扫过孟无极等人:“同样,上了擂台,生死自负。若有人想借此机会下杀手,也需掂量清楚后果**。”
这最后一句话,是警告,也是提醒。提醒某些人,擂台之上,生死有命是真,但擂台下,那绝情殿中的怒火,未必就会因为“擂台规矩”而熄灭。
孟无极等人脸色变幻。骨头的话,将他们逼到了一个两难的境地。不接,显得他们心虚,之前的指控就成了笑话,也会让不少原本动摇的人产生怀疑。接了……万一这女子真的力量诡异,在擂台上大杀四方怎么办?或者,即便赢了,彻底激怒了白子画又如何?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有威慑力了**。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而且……孟无极眼神深处,掠过一丝阴狠。这未尝不是一个机会!擂台之上,刀剑无眼!若能“光明正大”地将她斩杀在擂台上,就算白子画事后震怒,也是无话可说!毕竟,这是她自己提出的生死赌约!至于公平……哼,他有的是办法让这擂台“公平”不起来**!
“帝君!” 孟无极再次拱手,脸上露出一副“大义凛然”的神色,“既然此女如此执迷不悟,非要以此等儿戏方式了结,我等若再推拒,反倒显得我等心虚了!为了六界安危,为了让真相大白于天下,我孟无极,代表我天擎派,愿接此擂台之约**!”
“我玄天宗亦愿派人上场,领教一下这位‘骨头’姑娘的高招!” 那老者也立刻跟上**。
“我灵虚门愿往**!”
“我……”
一时间,又有七八个与孟无极走得近、或是真心对骨头力量忌惮的门派代表,纷纷出列表态**。
摩严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水来。他看向文昌帝君,急道:“帝君!此事万万不可!这……”
“世尊。” 骨头却打断了摩严的话,她转过身,对着摩严,很认真地行了一礼。“多谢世尊维护。但此事,关乎我自身,亦关乎长留清誉。若不能在此做个了断,日后谣言只会愈演愈烈,麻烦不断。这擂台,是我自己选择的路**。”
“可……” 摩严看着骨头那平静却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是无用。他心中又是气恼又是无奈,还夹杂着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丫头,平时看着散漫,关键时刻竟是如此倔强!跟当年的小骨**……
“帝君,” 骨头不再看摩严,重新转向文昌帝君,“请帝君准许,并为此擂台,做个见证**。”
文昌帝君沉吟片刻。他看了看下方群情涌动(虽然这“情”复杂各异)的各派代表,又看了看一脸决然的骨头,再次感应了一下长留方向那虽然收敛、却依旧如芒在背的隐晦压力。
此事,已成骑虎之势。不答应,议庭威信扫地,各派不满,那绝情殿的压力也无处宣泄。答应了……虽是下策,却也是目前唯一能将冲突控制在一定范围内的办法了。至少,是在明面上。
“好。” 文昌帝君终于开口,声音沉稳,传遍议庭,“既是骨头姑娘自己提出,诸位亦无异议,本君便准了此擂台之约。”
“擂台,便设在此议庭之外的‘论道台’上。规矩如下:”
“一,擂台以‘印证、辨明’为旨,非为私怨厮杀。然刀剑无眼,仙法莫测,既上擂台,便需签下生死契,生死自负,事后任何一方不得以此为由,再起争端,更不得牵累宗门、亲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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