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被锁,强行突破动静大,不可取。” 她语速加快,带着一种久经战阵的冷静,“洞内地脉不稳,能量驳杂,或可利用。他们结阵而来,求稳,也怕误触未知禁制。我们气息微弱混乱,或许可以……”
“制造假象,诱其深入,利用洞内地势与残留能量,扰乱阵法,逐个击破,或制造混乱,从薄弱处趁乱遁走。” 白子画接口道,思路与她几乎同步。
骨头点了点头,没再多言,算是认可了这个险中求胜的计划。她抬手,指尖泛起极其微弱的、带着一丝神木清新却又隐含凌厉的灵光,开始快速而无声地在身前虚划,勾勒出简易的符纹。符纹的光芒与她自身气息完美融合,又巧妙地与洞内驳杂的能量场产生共鸣,若不仔细探查,极难发现。
白子画没有打扰她,他强提一口气,忍着剧痛,将所剩无几的灵力缓缓灌注于横霜剑中。横霜发出极其低微的嗡鸣,剑身流淌着冰冷却内敛的光华。他没有试图布设复杂的阵法,那对他此刻的状态消耗太大,且容易留下明显的灵力痕迹。他选择了一种更直接、也更危险的方式——以自身为饵,精准控制剑气,在关键时刻制造混乱和必杀一击。
两人没有交流,甚至没有眼神对视,但行动间却有一种诡异的协调。骨头布置隐匿和扰乱的能量节点,白子画则悄无声息地移动到预定的、既能观察洞口又能随时暴起发难的位置,同时小心抹去自己移动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到几乎凝固的气氛。洞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轻微的、衣物摩擦岩壁的窸窣声。杀意如同冰冷的潮水,从洞口蔓延进来。
骨头完成了最后一处节点的布置,指尖灵光熄灭。她退到白子画侧后方不远处,手中光芒微闪,一柄通体莹白、形制古朴却散发着内敛锋芒的长剑出现在她手中——不是以往惯用的灵气凝剑,而是她记忆恢复后,随着力量部分回归而自然唤出的、与她本源相连的佩剑(或许是前世某件神物的投影或碎片所化)。
她握着剑,目光冰冷地锁定洞口方向,周身气息沉静如水,唯有眼底深处,那被强行压下的复杂情绪,如同冰层下的暗流,偶尔翻涌。
白子画的目光,在她手中那柄陌生的长剑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极深的痛楚与复杂——那剑,他从未见过,属于她彻底恢复的、与他隔了血海深仇的前世。但此刻,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更强的警觉取代。
他们并肩而立,距离不远不近,是一个既能随时相互支援,又保持着微妙距离的位置。
没有言语,没有眼神交流,只有洞外越来越近的危机,和洞内这无声蔓延的、比危机更令人窒息的、爱恨纠缠后难以化解的僵持与隔阂。
心结未解,伤痕仍在。
但此刻,他们必须将后背交给对方。
为了活下去。
也为了,洞外那些必须阻止的疯狂。
脚步声,停在了洞口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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