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本子内部的热门事件是多个净土会成员和高官,甚至他们身边的亲眷、佣人都莫名奇妙的死亡。
而且死状极其惨烈。
不是被塞进了楼下自动贩卖机里,就是被割去了脑袋……
如果细细查证,就会发现他们都参与了俊雄打包事件。
而其他人,只要在参与者身边,就会被牵连致死。
伽椰子在无差别杀戮。
佐伯宅的房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穿着西装,带着有裂痕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站定,目光缓缓扫过阴暗的走廊、吱呀作响的楼梯、以及空气中那无形却无处不在的粘稠怨念。
“佐伯伽椰子,你好。说起来,当时并没有来得及寄生在你身上。不过你儿子,现在跟在那个女人身边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
楼梯上方,漆黑的阴影开始蠕动,凝结。一双苍白、指甲漆黑尖长的手,率先从阴影中探出,抓住了腐朽的栏杆。
咯咯……咯咯……
令人牙酸的关节摩擦声,仿佛下一秒,那诅咒的本体就要撕开空间,将这不敬的闯入者拖入永恒的折磨。
西装男人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只是抬起手,扶了扶那副有裂痕的眼镜,看着从楼梯陡然爬上墙壁的扭曲身影。
“我没有任何的恶意,只是我想要知道那个女人的真实身份,既然你儿子在她身边,能不能让我借着你们母子的诅咒连接,暂时用一下你儿子——”
一只冰冷、苍白、指甲漆黑的手,从几乎贴着他鼻尖的毫无征兆地穿来。
五指张开,带着最纯粹的、抹除一切的杀意,直接抓向他的面门,目标直指那双眼睛,以及那副裂痕蔓延的眼镜!
用?
俊雄是“我的”。
从他被孕育的那一刻起,他的血肉是我的,他的哭声是我的,他的恐惧是我的,他的死亡……更是我被夺走一切后,唯一牢牢抓在手中的、永恒的“所有物”。
他的存在,是证明“佐伯伽椰子”曾经活过、痛苦过、并且最终将这份痛苦化为永恒规则的……唯一锚点。
他的身体?
那不只是身体。那是我的财产证明。是我的诅咒最完美的载体。是我疯狂蔓延的根须唯一认可的土壤。是只属于我的“容器”。
你是什么东西?
也配说……“用”??!!
“我可以想办法让你更快过去,找到俊雄。如何?”
伽椰子的手在距离西装男0.1毫米处停住了。
“俊雄被打包送去了A国,但是你……无法被打包,连靠近都做不到,于是就打包了这个宅子里一些物件,你要过去,只能依靠你和俊雄之间固有的‘诅咒链接’,一点点‘渗透’、‘蔓延’过去。这很慢,对吧?”
“但我可以帮你。要最快的速度过去。”
西装男又推了推鼻梁上带有裂痕的眼镜,脸上尽是笑意。
伽椰子的脸上依然是怨毒。
“别这样看着我,其实很简单,我手下毕竟还有传说中的大妖,让一个大妖,把你运过去,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西装男笑,“你的核心虽然是怨念的组合体,但是最重要的载体是这栋宅子和俊雄,我自然想你以最全盛的姿态过去,带回你的儿子呀。”
“自然,连宅子也一起帮你打包了。如何?”
伽椰子只有在这栋佐伯宅里才能发挥最大战力。
佐伯宅本身就是一套极端排外、自我循环的封闭诅咒规则。
任何外来者踏入,存在的本质都会受到最剧烈、最直接的规则冲击与扭曲。
而伽椰子就是这栋宅子的掌控者。
在天王寺,表面上他们退了,但他不是说了吗?要做活。
所以,宴追那个女人,如果在这栋绝对规则的佐伯宅里还能安然无恙,甚至影响这栋宅子,那他大概就能确定她到底是不是更高位格的存在了。
毕竟和文车妖妃的战斗他并没有亲眼所见,他需要用自己的眼睛去判断。
西装男笑着,他算准了“全盛姿态”和“带回儿子”对伽椰子的致命吸引力,这几乎是一场没有悬念的交易。
但是,他低估了伽椰子的扭曲。
那只原本停在西装男眼前、象征默许而略微后撤的惨白手掌,五指猛地再次绷直!
那副裂痕眼镜,在右侧镜片应声爆裂的同时,西装男的一只眼睛也变成了血洞。
【带。我。过。去。】
【俊雄。我的。】
【再。想。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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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白雾小镇,方莹和宴文山干了两个腐尸以后,体力告急。
尤其是,宴文山比方女士的体力更弱。
对此,方女士洋洋得意,她每天都要去跳广场舞!哪像你爸天天坐电脑面前!
于是,他们一家子和那几个兵油子一起去了镇子上唯一还开着的面馆。
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一条巷道的入口的铁丝网门上布满了尖刺,还有两只带着喷火枪的机械狗端端正正地坐在巷子口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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