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沉,28楼的顶奢空间里,欢闹声几乎要掀翻屋顶。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金光,落在白玉大理石地面上,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染着几分肆意的笑意。
这里没有家族的担子,没有商界的博弈,没有豪门间的虚与委蛇。
苏少清的大哥林宴礼,此刻正挽着未婚妻文木清辞的手,站在影音室的真皮躺椅旁,看着屏幕上激烈的打斗场面,眼底满是放松。平日里的他,是执掌林氏集团的冷面掌权人,一举一动都带着雷霆手段,可此刻,他褪去了所有的凌厉,眉眼间竟有了几分少年气。
文木清辞靠在他的肩头,指尖轻轻捻着裙摆的流苏,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她是文木家族的掌舵人,见惯了枪林弹雨和尔虞我诈,可在这片天地里,她只是个能安心依偎在爱人身边的小女人。
“没想到,你还有这样一面。”文木清辞侧过头,看着林宴礼,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林宴礼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声音低沉而温柔:“在这里,不用装。”
是啊,不用装。
这句话,大概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萧辰、薄言、凌轩、唐瑾四个大男人,此刻正挤在投篮机前,挽着袖子,奋力地将篮球投进篮筐。篮球撞击篮板的声音此起彼伏,伴随着他们的欢呼声和懊恼声,热闹得不像话。
“凌轩!你行不行啊!又没进!”萧辰一边投球,一边不忘调侃身边的人。
凌轩不甘示弱,猛地投出一个三分球,精准入网:“呵,看清楚了,这叫实力。”
唐瑾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手里的篮球差点掉在地上:“你们俩别吵了,再吵第一就要被薄言抢走了!”
众人转头看去,果然见薄言手中的篮球一个接一个地落入篮筐,分数一路飙升,遥遥领先。薄言挑眉,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承让。”
另一边的游戏厅里,更是一片欢声笑语。
林墨涵和傅砚池的赛车比赛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两人的手指在操控台上飞快地跳动着,屏幕上的两辆赛车并驾齐驱,谁也不肯让谁。
“加油!墨涵哥!超过他!”叶雨涵站在一旁,挥舞着小拳头,大声喊道。
叶雨晨和叶雨阳则坐在碰碰车里,你撞我一下,我撞你一下,笑声清脆得像是风铃。他们的小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萧雅拉着白景然的手,在娃娃机前驻足。她盯着玻璃柜里的一只粉色兔子,眼睛亮晶晶的:“景然,我想要那个。”
白景然无奈地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硬币,塞进机器里。他的手指灵活地操控着摇杆,爪子缓缓落下,精准地抓住了那只兔子。
“哇!抓到了!”萧雅欢呼一声,扑进白景然的怀里,脸上满是雀跃。
白景然抱着她,眼底满是宠溺:“喜欢就好。”
台球厅里,季淮依旧不死心,拉着苏少清要再比一局。
“最后一局!就一局!”季淮握着球杆,眼神里满是倔强。
苏少清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拿起球杆,俯身瞄准。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精致的下颌线。他的动作依旧流畅而优雅,仿佛不是在打台球,而是在进行一场艺术表演。
“砰!”
白球精准地撞向黑球,黑球应声落袋。
季淮彻底瘫坐在沙发上,哀嚎一声:“不玩了不玩了!你这根本不是人!”
众人哄堂大笑。
苏少清放下球杆,拿起毛巾擦了擦手,唇角依旧是那抹浅淡的弧度。他的性子,素来冷淡,即便是在这样热闹的氛围里,也依旧带着几分疏离。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份冷淡,不是疏离,而是他骨子里的本色。
对朋友,对家人,他向来如此。
不热烈,却足够真诚。
酒柜旁,方文、季暖、江晚、墨涵四个女人,正围在一起,细细品鉴着那瓶1787年的拉菲。
酒液在高脚杯里晃动着,像红宝石一样晶莹剔透。方文轻轻抿了一口,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着那醇厚的口感,眼底满是陶醉。
“这酒,真是绝了。”方文睁开眼睛,语气里满是赞叹,“当年在伦敦拍卖会上,我差点就拍到了,可惜最后还是被人截胡了。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见到了。”
季暖笑着道:“能让我们方大律师念念不忘的酒,果然不一般。”
江晚则拿起酒杯,对着灯光晃了晃,笑道:“这酒的颜色,真美。像不像我们现在的日子?”
墨涵点了点头,眼底满是笑意:“像。热闹,又美好。”
柳城和商屿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相视一笑。他们都是豪门子弟,平日里见惯了各种奢华的场面,可像这样纯粹的欢乐,却难得一见。
陆梓七依旧坐在那个安静的角落里,手里捧着一杯红酒,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他素来低调,不喜喧闹,可看着这群人笑得如此开怀,他的心里,也泛起了一丝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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