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见状,顿时怒不可遏,嘶吼着扑向秦淮茹:“找死!本座绝不允许你坏了本座的事!”林新成立刻冲上去,将三卷心法的口诀脱口而出,周身金光暴涨,张浩然、许大茂、应权龙也跟着默念心法,灵光汇聚在一起,护住秦淮茹,也护住石台。
玉佩吸收了秦淮茹的本命灵光,光芒达到顶峰,苏晚的本命精元、莲尊的残魂从玉佩中飘出,与秦淮茹的灵光相融,化作一道璀璨的光柱,直冲天际。光柱所过之处,黑气尽数消散,心魔的嘶吼声越来越弱,黑影渐渐变得透明。
石台之上的符文尽数亮起,古老的封印纹路缓缓浮现,从石台蔓延至整个莲心谷,之前裂开的封印裂隙,正在一点点愈合。心魔不甘地嘶吼着,却终究抵不过三卷心法与三道灵光的力量,化作点点黑气,被彻底封印在莲心本源之中,再也无法作乱。
封印重铸完成的瞬间,秦淮茹的身影缓缓变得透明,她看向林新成,露出最后一抹温柔的笑容,轻声道:“新成,保重。”说完,便化作点点白光,融入双色莲花佩中,与苏晚的残魂、莲尊的残魂,一同守护在封印之上。
林新成冲上前,紧紧握住凹槽里的双色莲花佩,玉佩依旧温热,像是还残留着秦淮茹的温度,他双膝跪地,红着眼眶,却没有哭出声——他知道,秦淮茹没有消失,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守护着他,守护着这天下。
许大茂蹲在一旁,抹着眼泪骂道:“这心魔,这破局,真是太欺负人了……”张浩然拍着林新成的肩膀,眼眶通红,却说不出半句安慰的话。应权龙看着重归清明的莲心谷,看着渐渐散去的黑气,对着石台深深鞠了一躬,既是谢秦淮茹的牺牲,也是谢这百年守护的苏晚与莲尊。
良久,林新成缓缓站起身,握紧怀里的双色莲花佩,眼神从悲痛渐渐变得坚定。他知道,秦淮茹的牺牲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他要带着她的念想,好好活下去,守着这安稳的天下,守着他们曾经牵挂的一切。
应权龙走上前,沉声道:“林兄弟,淮茹姑娘是英雄,我会为她立碑颂德,让天下人都记得她的恩情。”
林新成摇摇头,声音沙哑却平静:“不用,她不求虚名,只求安稳。咱们先回去吧,把影莲堂的余孽彻底清剿,让这天下,再也没有莲心迷局,再也没有因执念而起的祸乱。”
一行人转身走下祭坛,晨光已然铺满大地,枯莲地里的新芽褪去黑色,渐渐泛出嫩绿,山间的风也变得清冽干净,再也没有戾气与腥气。莲心谷的百年迷局,终于彻底了结,只是这结局,带着难以言说的沉重与遗憾。
走到山脚下时,林新成忽然感觉怀里的双色莲花佩轻轻震动了一下,耳边似乎传来秦淮茹温柔的低语,像是在说“我一直都在”。他抬头望向天边的朝阳,握紧了玉佩,脚步坚定地往前走去——前路漫漫,有她的陪伴,便不再孤单。
许大茂看着他的背影,悄悄对张浩然说:“以后咱多陪着新成哥,等回了四合院,咱把街坊们都聚起来,好好过日子,不辜负淮茹姐的牺牲。”张浩然点点头,眼底满是郑重:“嗯,好好过日子,守好这太平天下。”
应权龙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定要整顿文武两界,肃清余毒,让秦淮茹、苏晚、莲尊的牺牲,都值得。
莲心谷的事尘埃落定,影莲堂余孽尽数清剿,应权龙为秦淮茹立了“守莲神女碑”在莲心谷口,却依着林新成的意思,没大肆宣扬,只留一方石碑,记着她的功德。返程路上,林新成始终将双色莲花佩贴身揣着,玉佩温温的,像秦淮茹从前掌心的温度,他话少了许多,平日里要么沉默赶路,要么望着窗外发呆,眼底的悲痛藏得极深。
回到熟悉的城郭,应权龙设宴相请,想为三人接风洗尘,林新成婉拒了,只说想早点回四合院,张浩然和许大茂也懂他的心思,陪着一同辞行。车子停在四合院门口,街坊们早已闻讯等候,拎着热水、揣着干粮,围着三人问长问短,往日里热闹的小院,此刻满是暖意,可林新成看着院门口空荡荡的位置,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从前每次他出门回来,秦淮茹总会站在那儿等他,手里还端着温好的茶水。
往后的日子,渐渐归了寻常。张浩然官复原职,依旧忙着查案,只是每次路过四合院,总会拐进来坐会儿,带些刚买的糕点,嘴上说着“给大茂带的”,实则都放在林新成桌上;许大茂回了原先的差事,闲下来就往林新成屋里钻,要么絮絮叨叨说街坊里的琐事,要么拉着他去街口的小酒馆喝两杯,就怕他一个人闷着。
林新成依旧做着从前的营生,日子过得规律,晨起去街口买早点,回来收拾屋子,午后要么看书,要么坐在院中的老槐树下晒太阳,手里总摩挲着那枚双色莲花佩。他面上瞧着和从前没两样,待人温和,街坊们搭把手也会应声,可谁都看得出来,他心里空了一块。他从不说想秦淮茹,可桌上总会多摆一副碗筷,泡茶时会习惯性泡两杯,路过秦淮茹从前爱去的胭脂铺,脚步会不自觉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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