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振庄松了口气:“谢谢郑组长,我们一定整改。”
“另外,”郑组长顿了顿,“举报信里还提到一件事,说你在靠山屯强占土地,建私人庄园。这个我们要实地看看。”
杨振庄心里一紧。老宅改祠堂的事,有人拿这个做文章了。
“郑组长,那不是私人庄园,是我们杨家的祠堂。”他说,“我这就带您去看。”
一行人来到老宅。现在这里已经完全变样了,围墙高耸,铁门紧闭,门口两条大狼狗虎视眈眈。院子里,正殿已经修葺一新,飞檐斗拱,很是气派。
郑组长看了,眉头微皱:“杨振庄同志,这是祠堂?”
“是的。”杨振庄打开门,“您请看,里面供的是我们杨家的祖先牌位。”
正殿里,香烟缭绕,正中供着杨家祖先的牌位,两侧是历代族人的名字。墙上挂着家规家训,字迹工整。
郑组长仔细看了看,脸色缓和了些:“建祠堂是好事,但要合法合规。你们有手续吗?”
“有。”杨振庄拿出文件,“这是县里批的,林业局、土地局都盖了章。”
郑组长接过文件看了看,点点头:“手续齐全就好。不过杨振庄同志,我要提醒你,现在有些人,就盯着你们这些先富起来的人。你们做事要谨慎,不要给人留下把柄。”
“我明白,谢谢郑组长提醒。”
送走调查组,杨振庄回到办公室,累得瘫在椅子上。这四天,他吃不好睡不好,精神高度紧张。虽然最后没事,但这种被人查的感觉,太难受了。
王建国走进来,愤愤地说:“振庄哥,这肯定是有人整咱们!上次是深圳,这次是省里,没完没了了!”
杨振庄摆摆手:“建国,咱们行得正坐得直,不怕查。但郑组长说得对,咱们做事要更谨慎。从今天起,公司所有支出,必须有明细,有票据。送礼的事,一律取消。宁可生意做不成,也不能让人抓住把柄。”
“行,我这就去通知。”
“还有,”杨振庄想了想,“你去查查,这次举报信是谁写的。虽然郑组长没说,但我能感觉到,举报人对咱们很了解,连建祠堂的事都知道。”
王建国眼睛一亮:“振庄哥,你说会不会是……”
“三嫂?”杨振庄接过话头,“我也怀疑是她。但没证据,不能乱说。”
正说着,电话响了。是王晓娟打来的。
“他爹,你快回来!若兰……若兰出事了!”
杨振庄心里一紧:“若兰怎么了?”
“她在学校晕倒了,现在在医院!医生说是……说是心脏病!”
杨振庄脑子“轰”的一声,手机差点掉地上。若兰才十七岁,怎么会有心脏病?
“我马上回来!”
他顾不上跟王建国多说,开车就往省城赶。一路上,他把车开得飞快,脑子里乱成一团。若兰是他的大女儿,从小懂事,学习好,是他的骄傲。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
赶到医院,若兰已经醒了,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王晓娟守在床边,眼睛哭得红肿。
“若兰,你怎么样?”杨振庄握住女儿的手。
“爹,我没事。”若兰勉强笑了笑,“就是有点累,休息休息就好了。”
“医生怎么说?”
王晓娟把杨振庄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医生说,若兰是先天性心脏病,以前没发现。现在学习压力大,发作了。需要做手术,不然……不然有生命危险。”
杨振庄如遭雷击:“手术?在哪里做?”
“医生说,省医院做不了,得去北京。”王晓娟哭着说,“要很多钱,还得排队,不知道排到什么时候……”
“钱不是问题。”杨振庄斩钉截铁地说,“去北京,去最好的医院,找最好的医生。我现在就联系!”
他立刻给李国华打电话。李国华听完,也很着急:“杨同志,你别急。我在北京有熟人,我帮你联系医院。协和医院的心脏外科是最好的,我有个同学在那儿当主任,我马上给他打电话。”
“谢谢李总,太感谢了!”
“谢什么,孩子要紧。”
挂了电话,杨振庄回到病房,握住女儿的手:“若兰,别怕,爹送你去北京,找最好的医生。一定治好你。”
若兰眼泪流下来:“爹,我是不是要花很多钱?”
“傻孩子,钱算什么?你的命最重要。”杨振庄擦去女儿的眼泪,“只要你好了,花多少钱爹都愿意。”
安排若兰住院观察,杨振庄开始筹备去北京的事。钱不是问题,公司账上还有几百万。关键是找医院,找医生,安排住宿。
李国华办事效率很高,第二天就回话了:“杨同志,联系好了。协和医院心外科的刘主任,下周三有一个空档,可以安排手术。但需要先去做检查,确定手术方案。”
“太好了!我马上带若兰去北京!”
“别急,我已经帮你们联系了住处,在协和医院附近的招待所。你们来了直接去就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