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窗帘缝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亮痕。林默先醒,臂弯里的苏清璇还在熟睡,长发散在枕头上,嘴角挂着浅浅笑意。他的手臂被枕得发麻,却舍不得动,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顶,鼻间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暖香。
床头柜上,苏清璇的手机突然亮起,紧接着便是急促的震动声,“嗡嗡”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苏清璇揉着惺忪的睡眼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解锁,视线落在聊天界面的瞬间,睡意瞬间消失,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屏幕上,柳潇潇母亲的消息一条叠着一条:“清璇,潇潇失联四天了!圣诞节报平安后就没音讯,电话关机,同学朋友都找不到她”“我和你柳叔叔跑了外交部和使馆,流程太慢,已经在查去伦敦的机票了”“你和林默人脉广,求你们帮着找找,她一个女孩子在国外,太让人担心了”!一条六十秒的语音里,柳母的哭声断断续续,字字扎心。
苏清璇的手指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屏幕上。“林默!”她猛地坐起身,声音发颤,“潇潇没消息了!整整四天!”
林默的心瞬间沉到谷底,一股冰冷的恐慌蔓延开来。昨夜的温馨瞬间烟消云散,他想起圣诞节前看到的伦敦亚裔安全预警新闻,当时那点淡淡的不安,终究成了现实。“别慌!”他攥住苏清璇冰凉的手,“她最后跟谁在一起?有没有说去牛津街的具体位置?”
“没……没说,只说和朋友逛街。”苏清璇的眼泪掉得更凶,声音哽咽,“是我们害了她!为了那五百亿,让她答应赵家的条件去英国,是我们把她推到了险境里!”
“别说了!”林默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声音沙哑而坚定,“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柳家走官方渠道,我们找二叔帮忙!”他立刻拨通二叔的电话,语气凝重:“二叔,紧急情况!柳潇潇在伦敦失联四天了,帮我找她!把她的学校、地址、照片发你,麻烦你让伦敦的朋友撒出去打听!”
“这仗义丫头!”二叔那边瞬间严肃起来,“赶紧把信息发过来!我让道上和侨界的兄弟都动起来,一有消息立刻告诉你!”
挂了电话,两人快速整理柳潇潇的信息发给二叔。发送成功的那一刻,苏清璇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赤脚冲向衣柜,抽出一套熨帖的黑色职业套装,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双未拆封的肉色丝袜。
包装纸撕开的“刺啦”声格外清晰。她坐在床沿,指尖还带着颤抖,却动作利落地点起袜尖,对准脚心轻轻一套,顺着脚踝一寸一寸往上捋。肉色丝袜薄如蝉翼,紧紧贴合着她的肌肤,从精致的脚踝到纤细笔直的小腿,再到圆润的膝盖,每一寸都勾勒得淋漓尽致,泛着自然细腻的光泽。绷紧脚踝时,袜面勒出清晰的骨节轮廓;弯曲膝盖时,聚起几道细密的褶皱;起身时,褶皱顺着腿型缓缓舒展。袜口在大腿中部若隐若现,褪去昨夜的柔媚,只剩利落的凌厉。
穿好丝袜,她套上黑色及膝铅笔裙,丝袜与裙摆摩擦出细微声响,偶尔露出的一截肌肤与肉色袜面自然衔接,透着不动声色的气场。接着穿上白色丝质衬衫,扣到最顶端,披上修身黑色西装外套,拉上拉链。她抓起梳子,三下两下将长发挽成利落的发髻。
“我要去英国。”苏清璇转过身,丝袜包裹的小腿微微绷紧,眼神亮得吓人,“找大使馆施压,动用苏氏在欧洲的所有资源,去她去过的每一个地方,一定要找到她!”
“不行!”林默上前攥住她的双臂,声音里满是恐慌,“伦敦情况复杂,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那又怎样?”苏清璇红着眼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是为我们才身陷险境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事,却在这里安稳度日!”
林默看着她决绝的眼神,知道拦不住她,深吸一口气:“好,你去。但你一个人在那边我不放心,我问问二叔伦敦有没有靠谱的熟人,让他帮你接应照看。”他立刻再次拨通二叔的电话,语速急促:“二叔,清璇执意要去伦敦,你那边在当地有没有信得过的人?能不能让他去机场接下她,帮着照应下安全?”
“有!”二叔一口答应,“我认识个叫老K的,在伦敦待了十几年,黑白两道都吃得开,做事靠谱。我让他去希思罗机场等你媳妇,电话发你,让她落地就联系!”
挂了电话,林默看着苏清璇:“到伦敦第一时间联系老K,寸步不离跟着他。苏氏在欧洲有资源,你多借助公司渠道对接官方,我在国内也会通过苏家的关系帮你协调,你每小时报一次平安,不许擅自行动!”
苏清璇用力点头,抹掉眼泪快速收拾。林默一边订最早的机票、联系司机,一边帮着苏清璇梳理苏氏欧洲分公司的对接人;苏清璇则拨通公司助理,快速安排好工作。
临出门时,苏清雅从房间里走出来。她穿着浅色家居服,肉色丝袜紧紧贴合着小腿,泛着自然的哑光,将腿部线条勾勒得愈发纤细匀称,袜面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透着温婉的质感。她手里拿着一条厚厚的羊绒围巾和一副手套,递到苏清璇手里:“伦敦冷,戴上吧,注意安全。”
苏清璇接过围巾和手套,眼眶一红:“谢谢姐姐。”
林默帮苏清璇穿上大衣,围好围巾,指尖拂过她冰凉的脸颊:“一切小心,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苏清璇踮起脚,吻住他的唇,语气决绝:“等我回来,一定把潇潇带回来。”
门“砰”地一声关上,雪后清晨的冷意涌了进来。林默站在楼下,看着载着苏清璇的车子汇入车流消失。雪后的天空是压抑的铅灰色,他握紧手机,二叔发来消息:“老K已待命,掘地三尺也会找到柳潇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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