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马打了个响鼻,眼睛陡然瞪圆,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四蹄翻飞,速度骤然提升,在最后几十米竟然一点点追上了黑马,最终以半个马鼻子的微弱优势,险险冲线!
欢呼声和惊叹声响彻草原。虽然有人觉得他选近路、用香料是取巧,但在这片崇尚勇气和智慧的土地上,胜利就是最好的语言。
叶尔马克亲自端着一大碗马奶酒走过来,重重拍在唐天河肩膀上:“好小子!有勇有谋!祖先认可了你!这碗酒,敬你!”
就在众人围拢过来,气氛刚刚缓和之际,营地外围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警戒的号角!
一名哨兵飞驰而来,脸上带着紧张:“首领!东边来了一队人,五十个左右,穿着奇怪的衣服,马也好,装备……很邪门!他们要求我们立刻交出今天从圣山出来的两个人!”
叶尔马克眉头紧锁,看向唐天河和索菲亚。索菲亚低声道:“是光明会的人,他们追来了。”
叶尔马克走到营地边缘的木栅栏后,向外望去。只见一支队伍整齐地停在不远处,清一色的高头大马,人员装束统一,穿着类似军装但细节繁复的深灰色制服,佩戴着奇怪的徽章。
他们携带的武器除了类似索菲亚护卫的那种长枪,马鞍上还挂着几个黑乎乎的球形物体。
对方阵中一名头目模样的人,用带着浓重德语口音的俄语喊道:“哥萨克人!我们是欧洲科学促进会的护卫队!你们窝藏了从神圣遗迹中逃出的危险分子和窃贼!立刻把他们交出来,否则,就是与整个文明世界为敌!”
叶尔马克啐了一口:“呸!什么狗屁学会!在老子的地盘上指手画脚?圣山出来的人,按我们的规矩比试过了,就是我们的客人!滚回去!”
那头目脸色一沉,不再废话,打了个手势。几名光明会成员立刻掏出火折子,点燃了那黑球上的引信,奋力掷向哥萨克营地!
“轰!轰!”
几声爆炸响起,虽然不是特别剧烈,但伴随着四溅的火星和浓烟,瞬间点燃了几顶帐篷和草料堆!
还有几个球体炸开后溅出粘稠的燃烧物,火势蔓延很快!这是原始的手榴弹和燃烧瓶!
“保护营地!上马!”叶尔马克怒吼着拔出马刀。哥萨克骑兵们反应迅速,纷纷上马,挥舞着武器冲出营地。
然而,光明会的火力明显占优,他们的步枪射程更远,精度更高,排枪响起,冲在前面的几名哥萨克连人带马摔倒。手榴弹和燃烧瓶不断掷来,造成一片混乱。
唐天河和索菲亚对视一眼,知道不能置身事外。索菲亚迅速找到一处射击位,她的线膛枪发出清脆的响声,对方一名正在指挥的小头目应声落马。
唐天河则从行囊里掏出两个在遗迹中找到的、非致命性的震撼弹,看准时机,奋力投向光明会队伍侧翼。
“砰!砰!”
两声闷响,伴随着强烈的闪光和巨大的噪音,虽然没造成杀伤,但光明会成员的坐骑受惊,阵型瞬间混乱,火力也为之一滞。哥萨克骑兵趁机突入,马刀翻飞,近距离搏杀是他们的强项。
唐天河也夺过一把哥萨克的弯刀,策马加入战团。
他看见一名光明会成员正准备向一名落马的哥萨克投掷燃烧瓶,立刻举枪瞄准,不是瞄准人,而是瞄准那燃烧瓶尾部嗤嗤燃烧的引信!
燧发枪子弹呼啸而出,精准地击中了燃烧瓶!
“轰!”
燃烧瓶在那名光明会成员手中凌空爆炸,瞬间将他吞没!这一幕惊呆了周围的人,无论是哥萨克还是光明会成员,都难以置信地看着唐天河。这枪法,简直是神技!
在哥萨克的勇猛冲杀和唐天河、索菲亚的精准打击下,人数不占优的光明会小队终于支撑不住,丢下十几具尸体和伤员,狼狈地向东撤退。
那头目在马上回头,恶狠狠地喊道:“哥萨克!还有那两个异端!我们记住你们了!‘净化’很快就会降临!”
战斗结束,营地一片狼藉,几顶帐篷还在燃烧,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哥萨克人伤亡了二十多个,气氛沉重。叶尔马克看着死伤的族人,脸色铁青。
唐天河走上前,沉声道:“首领,祸因我们而起。这些损失,我们愿意补偿。”
他当即承诺,将以远低于市价的价格,长期、稳定地向部落供应他们急需的食盐、铁制工具和有效的药品。
他还现场指导部落的巫医,用烧开的盐水清洗伤口,用干净的布条包扎,并画了一些简易的示意图,解释看不见的“小虫子”会导致伤口腐烂化脓的道理。
叶尔马克看着唐天河熟练地处理伤员,又听到他实在的补偿承诺,脸色缓和了不少。“你是个守信用的好汉,唐。这个朋友,我们哥萨克认了。”
次日清晨,索菲亚必须离开了。她骑在马上,对唐天河说:“我得尽快向‘本影会’报告这里的情况。遗迹虽然暂时封存,但光明会不会放弃。你……自己小心。他们很可能已经将你视为必须清除的‘高风险变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