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莎的声音带着哭腔,“艾琳娜姐姐,周中校,求求你们,救救我父亲,救救安特卫普!不能让它落到法国人手里!”
“丽莎,冷静。”艾琳娜握住她冰凉的手,“我们会帮你。但你需要按我们说的做。明天,你就返回安特卫普,表现得和平常一样。
但要找一个绝对可靠的理由,让你父亲在‘那个夜晚’离开总督府,去一个相对安全、容易控制的地方,比如……城东的圣母大教堂,借口为贝赫伯爵的健康祈福彻夜祷告。我们会派人保护你们。剩下的,交给我们。”
丽莎用力点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就在丽莎返回安特卫普的第二天傍晚,坏消息传来:冯·登·贝赫伯爵在日落时分去世了。消息像野火般传遍全城,股市应声暴跌,街头聚集起不安的人群。阿尔瓦雷斯一伙认为时机已到,提前发动了!
叛乱比预想的更加混乱和暴烈。阿尔瓦雷斯带领叛军冲进总督府,却发现扑了个空。恼羞成怒的叛军开始抢劫总督府,并与忠于总督的卫队发生激烈交火。
与此同时,另一股叛军试图控制西城门,与守军发生冲突,城门附近陷入混战。城内火光四起,枪声和喊杀声打破了夜晚的平静。
总督在丽莎的安排和少数心腹的保护下,安全抵达了圣母大教堂,但被叛军发现并包围。教堂外,叛军与守卫的忠诚士兵激烈交火,形势危急。
就在这最混乱的时刻,不来梅联盟基地的行动开始了。早已在安特卫普城外潜伏的王铁柱上尉,率领五十名最精锐的“龙牙”和陆战队员,分成数个小队。
一队直扑被叛军部分控制的西城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动突袭,精准的狙击和爆破迅速清理了叛军,控制了城门,并打开了城门。
早已在城外隐蔽待命的另外一百名联盟陆战队员,在周世扬亲自指挥下,迅速入城。
另一支小队由王铁柱亲自带领,如同手术刀般切入混乱的城区,直扑圣母大教堂。
他们利用夜色和巷战经验,快速清除沿途的小股叛军,很快抵达教堂外,与包围教堂的叛军接火。联盟士兵的装备和战术优势再次显现,精准的火力和默契的配合很快将叛军击溃。
阿尔瓦雷斯少校本人正在西城门附近督战,得知一支“身份不明、装备精良”的武装突然介入并迅速控制局势时,又惊又怒。
他对着手下咆哮:“顶住!法国朋友马上就到!他们才是未来……”话音未落,一枚从远处屋顶射来的狙击枪子弹,精准地击中了他的右肩,将他从马上掀翻下来。他倒地惨叫,被蜂拥而上的联盟士兵制服。
王铁柱走到他面前,用军靴踩住他受伤的肩膀,用生硬但充满杀气的法语说:“你的法国大军?可惜,你看不到了。”
随着阿尔瓦雷斯被俘,主要据点被夺回,叛军的抵抗迅速瓦解。
天亮时分,枪声渐渐平息。联盟军队完全控制了安特卫普的城墙、主要街道、总督府和圣母大教堂。城内的西班牙守军残部要么被缴械,要么在军官带领下向联盟表示“服从临时管制”。
市民们惊恐地躲在家中,从窗户缝隙中偷看街上那些穿着陌生深蓝色军装、纪律严明、正在清理街道和尸体、救助伤员的士兵。
周世扬在控制西城门后,对原守军中一名军衔最高的、未曾参与叛乱的西班牙上尉说:“从现在起,安特卫普的秩序与防务,由圣龙联盟暂时接管,直至合法当局恢复职能。
让你们的人放下武器,到指定地点集合,接受甄别。配合者,安全。反抗者,格杀勿论。”
他的声音通过翻译,清晰地传遍城门附近。西班牙上尉面色灰败,看着周围那些黑洞洞的、明显优于己方武器的枪口,以及城门楼上已经升起的圣龙联盟旗帜,颓然放下了手中的剑。
圣母大教堂内,惊魂未定的西班牙南尼德兰总督,在丽莎的搀扶下,见到了走进来的周世扬和艾琳娜。总督是一位身材发福、面色苍白的中年人,此刻还沉浸在险些被杀的恐惧和后怕中,官袍上沾着灰尘,不住地颤抖。
“总督阁下,您安全了。”周世扬对他行了个军礼,语气平稳,“叛军首领阿尔瓦雷斯已被俘,其党羽大部分被肃清。安特卫普现已恢复秩序。”
“谢……谢谢,你们是……”总督语无伦次。
“圣龙联盟,应丽莎小姐的请求,前来协助平乱。”
艾琳娜优雅地接话,递上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为了确保您的安全,以及安特卫普不再发生类似悲剧,直至马德里方面做出明确指示、本地局势完全稳定之前,联盟军队将暂时驻留安特卫普,协助维持治安与城防。
这是由您签发的‘临时授权与请求协助书’,请您过目。如果您确认无误,请签字用印。这也是向外界表明,联盟的行动,是应合法总督的邀请,旨在平息叛乱,保护西班牙国王陛下的财产与臣民,而非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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