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督颤抖着接过文件,上面用西班牙语和法语双语写就,措辞严谨,将联盟的介入描述为“应西班牙南尼德兰合法总督之紧急请求,为平定叛乱、恢复秩序、保护城市及民众安全而采取的必要临时措施”。
文件末尾,留着他的签名和印章的位置。
他看了看女儿丽莎恳求的眼神,又想想昨晚的险境和如今城内已被联盟控制的现实,知道已别无选择。他哆嗦着拿起笔,在艾琳娜指点的位置,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盖上了随身携带的总督印章。
“很好,阁下。”艾琳娜收起文件,微笑道,“您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保障了安特卫普的和平与您自身的安全。请您暂时在教堂休息,我们会确保这里绝对安全。稍后,可能需要您出面发表一个安抚民心的公告。”
离开教堂时,一名通信兵将一份刚刚从基地转来的密电交给周世扬。电文来自艾琳娜在欧洲情报网的核心节点,只有一句话:“舞台已为您搭好,请开始表演。”
周世扬将电文递给艾琳娜。艾琳娜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将其凑近烛火点燃,看着纸张化为灰烬。
“现在,该轮到我们,还有我们亲爱的安妮特夫人,来收拾残局,并决定这场‘继承权风波’的走向了。法国人恐怕快要气疯了。”
她的预言很快成为现实。
就在圣龙联盟控制安特卫普次日,一份来自巴黎凡尔赛宫的、措辞极其严厉的官方照会,被快马加鞭送到了不来梅的联盟基地,并同时抄送欧洲主要宫廷。
照会强烈谴责圣龙联盟“悍然入侵西班牙领土安特卫普”,“粗暴干涉欧洲事务”,“破坏和平与稳定”,要求联盟军队“立即无条件撤出安特卫普”,并“就此次侵略行为向法兰西王国及西班牙国王做出正式道歉与赔偿”。
照会最后威胁,如果联盟不在七十二小时内做出“令人满意的答复”,法兰西王国将“保留采取一切必要手段,包括军事手段,以恢复该地区合法秩序与法兰西王国利益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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