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陈晃和游思铭突发奇想,打算教陶稚元和戚许说重庆话,于是乎,一场欢乐的方言教学课就这么开始了。
陈晃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稚元儿,阿许哥,今天我们就来好生学哈重庆话,莫要开小差哈。”
陶稚元眼睛亮晶晶的,连忙点头:“要得要得,我肯定学得会。”
游思铭在一旁笑着补充:“对头,我们重庆话好耍得很嘛。比如说,我们平常说的‘啥子’,就是普通话里的‘什么’。”
戚许跟着念道:“啥子……”那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生怕说错了。
陈晃一听,挑了挑眉:“阿许哥,你这个发音还是有点撇哟,要像我这样,‘啥子’,嘴巴张大点,舌尖抵到下牙齿。”说着,还夸张地做了个示范。
陶稚元在旁边笑弯了眼睛,也跟着学:“啥子~ 那‘吃饭’啷个说嘛?”
游思铭马上接话:“吃饭我们说‘吃莽莽’,是不是嘿有特色?”
“吃莽莽?”戚许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听起来好可爱哦。”
陈晃拍了拍戚许的肩膀:“阿许哥,莫笑嘛,等哈你学会了,出去说几句重庆话,别个肯定觉得你嘿接地气。比如说,你想问别个干啥子去,就说‘你切哪点儿嘛’。”
陶稚元歪着脑袋,眨巴眨巴眼睛:“切哪点儿…… 那要是说‘我要出去玩’啷个讲?”
游思铭双手插兜,晃了晃身子:“这就说‘我要出去耍’噻。”
“出去耍~”陶稚元和戚许一起重复着,那模样认真极了,活像两个努力学习的小学生。
这时候,陈晃突然想起什么,笑嘻嘻地说:“稚元儿,我考你个简单的,‘鞋子’用重庆话咋说?”
陶稚元皱着眉头想了想,试探性地说:“孩…… 孩子?”
“哈哈哈!”陈晃和游思铭一下子笑得前仰后合,陈晃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边笑边说:“是‘孩子’,但不是普通话那个‘孩子’,是‘hai 子’,二声哈。”
陶稚元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哎呀,这重庆话还有点考脑壳呢。”
戚许在一旁也跟着笑,然后说道:“那‘逛街’怎么说呢?”
游思铭好不容易止住笑,回答道:“逛街我们说‘逛 gai’,这个‘gai’就是街道的意思。”
“逛 gai~”戚许念叨着,还故意拖长了音,听起来萌萌的。
陈晃又开始出题了:“阿许哥,那‘便宜’用重庆话咋个讲?”
戚许想了一会儿,轻声说:“是不是‘相因’?”
“哟,阿许哥还不错嘛!”陈晃竖起大拇指,“就是‘相因’,看来你还是有点天赋哦。”
游思铭也在旁边点头:“对头,阿许哥学得快。那我再问,‘知道’怎么说?”
陶稚元抢答:“晓得了!这个我晓得,是‘晓得’。”
“对咯,稚元儿也开窍咯!”游思铭笑着说。
接着,陈晃和游思铭又教了他们一些重庆话里的口头禅,像“哦豁”“要得嘛”“不存在”之类的。
陶稚元学得兴起,开始现学现用:“哦豁,我感觉我今天学得还阔以嘛,要得噻!”
戚许也跟着说:“就是就是,不存在学不会的。”
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房间里充满了欢声笑语。窗外的阳光似乎也被这欢快的气氛感染,变得更加明媚了。
过了一会儿,游思铭提议:“要不我们来玩个游戏,用重庆话对话,说错的就惩罚表演个节目。”
“好啊好啊!”其他三人纷纷响应。
游戏开始,陈晃首先开口:“稚元儿,你等哈准备切哪点儿耍嘛?”
陶稚元想了想,回答道:“我还没想好,可能切公园耍哈嘛。”
戚许接着说:“那你记得早点回来哈,莫耍得太晚咯,等哈回来吃莽莽。”
游思铭在一旁笑着插话:“就是,不然等哈菜都凉求了。”
这一下,陶稚元没忍住笑出了声:“思铭,你啷个说‘凉求了’哦,听起来好好笑。”
游思铭故意板起脸:“这是正宗的重庆话,有啥子好笑的嘛。到你说了哈,稚元儿。”
陶稚元连忙收住笑,继续说道:“要得,我晓得咯。那我回来给你们带点好吃的嘛,吃不吃冰粉儿?”
陈晃眼睛一亮:“吃噻,冰粉儿安逸得很嘛。”
就这样,他们用重庆话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偶尔有人说错了,就会引发一阵哄笑,然后乖乖地表演一个小节目,唱歌、跳舞或者讲个笑话,房间里的欢乐氛围一直持续着,仿佛时间都为他们这快乐的时刻而停留。
不知不觉,太阳渐渐西斜,金色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
玩累了,四个人瘫在沙发上,喘着粗气还时不时笑出声来。
游思铭揉了揉肚子,“哎呀,笑得我肚皮都痛了,刚刚稚元儿那个重庆话唱歌,太绝了!”
陶稚元一下子坐起来,脸上还带着表演后的红晕,“那必须的噻,我觉得我重庆话已经学得差不多了,等会儿出去买东西,我就用重庆话跟老板讲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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