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一个下午没有外务安排,时代少年团的宿舍里弥漫着难得的闲散气息。陈晃窝在沙发里刷手机,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哥,咱们下午能出去转转吗?就附近商场!”他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游思铭。
游思铭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和戚许交换了个眼神。戚许轻轻点头,游思铭这才开口:“行啊,但就你们四个小的去,我们仨留守。注意安全,戴好口罩帽子,别跑太远。”
“耶!思铭哥最好!”陶稚元跳起来,差点撞到吊灯。
四个弟弟一阵风似的收拾妥当,俞硕还在玄关处对着镜子整理了半天刘海,被纪予舟一巴掌拍在后背上催着走了。
“记得六点前回来!”戚许冲着已经关上的门喊道,也不知道他们听没听见。
游思铭摇摇头笑:“跟放出去四只哈士奇似的。”
三个哥哥各自找了点事做,游思铭看剧本,戚许练琴,方一鸣撸铁,时间倒也过得快。转眼快六点,戚许先放下琴谱,瞥了眼墙上的钟。
“他们是不是该回来了?”
正说着,门锁响动,四个弟弟鱼贯而入。但不像出门时那样叽叽喳喳,一个个安静得反常,低着头就往里走。
“玩得怎么样?”方一鸣从健身垫上起身,随口问道。
“还行。”俞硕含糊地应了一句,脚步不停直接往楼上走。
太反常了。游思铭眯起眼睛,敏锐地注意到陈晃卫衣帽子歪着,陶稚元外套肩部有不明原因的皱褶,纪予舟走路姿势有点别扭,俞硕则一直用手捂着右臂。
戚许显然也注意到了,与游思铭交换了一个眼神。三个哥哥都没再说话,听着四个弟弟上楼的脚步声,然后是一声关门声——他们挤进了同一个房间。
“不对劲。”方一鸣压低声音。
游思铭已经拿起手机开始刷微博,戚许走到窗边望着楼下小区花园,眉头越皱越紧。
突然游思铭一句:“我去!”
“怎么了?”戚许转身问。
游思铭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们:“热搜预备位上有个话题,#私生推搡时代少年团#,说今天下午在商场有人推了他们。”
方一鸣接过手机快速滑动屏幕,脸色越来越沉。戚许深吸一口气,轻声却坚定地说:“上楼看看。”
三个哥哥脚步无声却迅速地上了楼,停在弟弟们的房门外。里面静悄悄的,连说话声都没有。戚许直接拧开门把——
四个弟弟正挤在床边,陈晃和俞硕坐在床上,陶稚元和纪予舟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四个人抱作一团。见门突然被打开,全都吓了一跳,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缩了又一缩。
“哥...”陶稚元刚开口就被戚许的眼神吓得把话咽了回去。
游思铭反手锁上门,环抱双臂看着他们:“解释一下。”
“没什么,就是人多挤了下。”陈晃试图轻描淡写,但下意识摸了摸肋部的动作出卖了他。
戚许不多说话,直接走上前。一米八的个子此刻显得格外有压迫感,他停在陶稚元面前,平静地问:“元元,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陶稚元偷偷瞄了一眼戚许,用只有自己人才能听到的气声嘀咕了一句:“完了……阿许哥的脸比碳还黑……”旁边的纪予舟缩了缩脖子,眼神乱瞟:“他头发好像要着起来了……”俞硕和陈晃更是大气不敢喘。
另一边,游思铭已经动手了。他一把拉过陈晃,二话不说就去掀他的卫衣。
“思铭哥!思铭哥!自重啊!”陈晃拼命挣扎,死死拽住衣角,“要留清白在人间!”
游思铭被他逗乐了,但手下的动作没停,反手一巴掌拍在陈晃屁股上:“老实点,你比屠宰场的猪还难按。”
方一鸣对上俞硕和纪予舟这对双生:“你们俩好像花果山放出的猴子,过来。”
不到三分钟,四个弟弟像被土匪抢了一遭的“良家妇男”,被强行扒得只剩下最后一点遮蔽尊严的布料,所有隐藏的伤痕都暴露无遗。
陈晃肋侧有一片明显的红肿,陶稚元后肩青了一大块,纪予舟大腿外侧有擦伤,俞硕手臂和手肘更是多处破皮。
戚许倒抽一口冷气,游思铭已经转身去拿医药箱,方一鸣数落着:“这就是你们说的‘没什么’?是不是非得断条腿才算有事?”
医药箱拿来,游思铭处理陈晃,戚许照顾陶稚元,方一鸣同时看着俞硕和纪予舟。
酒精棉签一碰到伤口,陈晃就嗷嗷叫起来:“轻点轻点!思铭哥你这是报复!”
“活该,谁让你们不第一时间说实话。”游思铭手下力度一点没减,但眼神里的心疼藏不住。
戚许那边倒是温柔许多,一边给陶稚元后肩擦药,一边轻声问:“当时怎么回事?”
陶稚元呲牙咧嘴地解释:“就...我们在店里看东西,突然一群人围过来拍照,我们想走,他们不让,推推搡搡的...”
俞硕补充道:“有人推了小舟一把,他差点摔倒,我拉他时候自己撞柜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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