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12辆M548弹药车车顶的M2重机枪全部子弹上膛,由副驾驶操作警戒,以备不测。
越军在统一南越时缴获了一批老美的好家伙,又被老毛子支援了很多好东西,军队人数也超过120万,它们喊得震天响的世界第三军事强国真的不完全是口号。
只要对手不是上三常,冲突限制在常规武器级别,还真的难逢敌手。
可惜啊,世界第三军事强国是个魔咒,可以让别人来上尊号,由自己喊的话一定会遭殃。
先有你南亚三哥,后有东南亚猴子,再有中东老萨,没一个有好下场。
回4号大桥的路上,之前看到自家战车通过还欢呼的平民,发现操作战车的人居然换成了敌军,眼睛里都流露出冰冷的仇恨目光。
“连长,有老乡拦路,怎么处理。”
行进的车队忽然减速直至停了下来,头车的战士使用车载通信设备汇报道。
“这是敌国,它们不是你的老乡,让它们立刻让开道路,所有人提高警戒,如有异动,先敌开火!”
此时挂逼严振声把外挂打开,已经发现了路边的异常,开始转动枪口。
“连长,这不好吧?”
通讯频道里有人反驳,但不知道是哪辆车上的。
“你他娘的耳朵聋了?没听清我的命令吗?!”
“是,连长!”
这是严振声当兵这么多年,从无正式编制的格斗教官,到班长、排长、连长、副营长,第一次对麾下士兵骂娘。
以前有人犯错,他最多就是提干而已,不喜欢在嘴巴上找痛快。
这次的突然爆发,让这些早已熟悉他性格的老兵们都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压下了枪口。
“叽哩哇啦!”
这时突然有猴子平民大喊着从路边灌木丛里冲出,手上还拿着捆成一束的手榴弹。
“尼玛的!”
在严振声扣动扳机的时候,还有3挺M2几乎同时开火,那个猴子平民瞬间就急性金属中毒去世。
集束手榴弹紧接着爆炸,原地没剩下一块超过一斤重的人体组织。
碎裂的弹片飞过来打在战车上,噼里啪啦砸出一片凹坑。
“啊!”
最近那辆弹药车上有战士被弹片射入肋部受伤。
“开火!驱离拦路的猴子,车队继续行进,不许停,再有敢靠近的,无需请示一律开火!”
“是!”
见到特遣队真敢杀人,远处聚集观望的一些猴子也连忙躲藏散去。
此时的交趾堪称全民皆兵,民间武器保有量极大,根本分不清是真的平民还是民兵或者特务,再加上它们国内的宣传煽动,反正当潜在敌人看待就对了。
严振声又把这里的情况向军部汇报,提请他们重视,并向所有一线部队通报。
这才第一天,战斗才打响几个小时,或许别的部队也遇到了这样的事,只是当作了偶发事件没太重视。
这可不行,战士死在战场上那是宿命,没什么好说的,死在这种阴沟手段之下,那简直死不瞑目。
军长对这件事表示了重视,并回复会向一线各单位通报。
至于他说的让坦克团加快行军,来接应这个自行火炮营的事并没有做到。
等严振声他们回到4号大桥的时候,十几发152毫米的加榴炮弹以主桥墩为中心落下。
坦克团正在快速过桥,可只有头两辆坦克安全通过,桥上排第三和第四的两辆坦克恰好被炮弹击中,在猛烈殉爆之后随着断裂的桥面一起落入河水消失不见。
而更多的坦克都被堵在了北岸,正在向后机动,寻找隐蔽点,避免堆在一起遭遇炮击。
哪怕没有210高地炮兵观察所的存在,猴子的炮兵也能根据提前标记的射击诸元毁掉这座桥,这至少能迟滞解放军装甲集群好几个小时的时间。
而严振声可以确定,附近两公里内没有越军存在。
它们大概从其它渠道知道了坦克团正好到达桥边,于是一切就这么凑巧。
坦克连连长柳建国从车里跳出来,脸色铁青,双眼血红。
“建国,你运气挺好,中弹那两辆坦克也是你们连的吗?”钟跃民打了个招呼。
上了战场的人,都把生死看淡,他没因为有战友阵亡而表现出悲伤。
柳建国以前也是四九城的“老兵”,68年底入伍,特遣队在这边训练了两个多月,大家因为四九城口音而结识还成了朋友。
“你们特遣队踏马干什么吃的?连一座桥都守不住?”他把坦克兵头盔往地上一砸,恶狠狠地骂道。
“你踏马睁眼看看,我们的任务是夺取大桥,现在大桥就在我们手里。”钟跃民也不惯着他。
“这样占领大桥和没占有什么区别?桥毁了!我的人没了!”
“那你踏马去问猴子,为什么要提前标记自己国内重要目标的射击诸元。我们特遣队是神仙吗,还能挡住从天而降的炮弹?”
“都消消火。”
张海洋站出来解释了情况,柳建国的火气平息,主动向钟跃民道了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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