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机悬在残骸之间，像根钉子扎进乱局中央。冯磊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滑动，雷达屏上一堆光点乱窜，全是失去指挥的敌舰在瞎转悠。刚才那一波“雷切”干得漂亮，通讯一断，这群铁疙瘩立马成了没头苍蝇。
可还没完。
他眯眼扫视战场，忽然瞳孔一缩——三点钟方向，一艘巡洋舰正试图脱离编队，但它背部护盾充能错位，露出一块拳头大的缺口，正好是动力舱盖板的位置。冷却液管裸着，能量读数飙得老高，明显还在运转。
“就是现在！”冯磊立刻按下加密频道，“石山！三点钟，动力外露，十秒窗口！”
频道那头传来一声低吼，像是从地底滚出来的闷雷。
紧接着，一块漂浮的装甲板猛地一震，一个人影从掩体后跃出。正是石山。他双足在金属板上狠狠一蹬，整个人借力弹射出去，像颗炮弹直奔敌舰而去。
那艘巡洋舰也不是吃素的。虽然指挥系统瘫了，但自动防御机制还在。几座近防炮塔开始旋转，红点锁定了高速逼近的石山。舰体表面也泛起一层干扰电场，噼啪作响，试图阻断近身路径。
石山不闪不躲，反而低吼一声，全身肌肉瞬间暴涨一圈，皮肤泛起岩灰色泽，岩石族血脉彻底激活。电场打在他身上，只溅起点点火花，连皮都没擦破。
“老子今天就是来砸墙的！”他吼了一嗓子，声音透过公共频道传出来，带着股土味儿狠劲。
下一秒，他人已跃至半空，双拳合拢高举过顶，动作干脆利落，跟抡大锤砸核桃似的。没有花哨招式，就一个字：砸！
“轰——咔！！！”
拳头落下的一瞬，金属扭曲撕裂的声音刺得人耳膜生疼。动力舱盖板直接凹陷爆开，断裂的管线喷出大量冷却液，在真空中化作一片银雾。内部核心组件裸露出来，火花四溅，能源读数直线跳水。
整艘战舰猛地一颤，像是被抽了脊梁骨，航向失控，开始慢悠悠打转。推进器熄火，姿态调整喷口乱喷一阵后彻底沉默。它不动了，就跟太空里扔了块废铁一样。
“动力摧毁。”冯磊盯着屏幕确认数据，嘴角一扬，“别让它躺着喘气，集火！我要它碎成渣！”
话音刚落，几道导弹轨迹划破黑暗，精准命中破损处。第一发炸开舱壁，第二发钻进断裂管道，第三发直接怼进能源中转枢纽。
“轰隆！”
连续三声巨响，战舰外壳接连炸裂，碎片四散飞溅。最后一下爆炸从内部爆发，反应堆过载，红光闪了几下，骤然熄灭。整艘巨舰彻底停摆，漂浮在残骸间，连信号都断了。
冯磊坐在驾驶舱里，目光扫过战场。其他敌舰还在乱转，有的撞上了同伴，有的原地打圈，完全没人管这艘已经报废的巡洋舰。佐恩那边估计正急得跳脚，但通讯断了，谁也救不了它。
他轻吐一口气，手指搭在下一个攻击序列上。这场仗还远没结束，但这记铁拳，算是把对方的脊梁先敲折了一根。
石山落地时单膝跪在一块大型碎片上，卸掉反冲力后缓缓站起，握了握拳，呼哧带喘，但脸上咧着笑。他拍了拍肩上的金属灰，抬头看向冯磊的方向，比了个“OK”的手势。
冯磊没回手势，只是微微点头。
远处，另一艘敌舰的轮廓静静悬浮，外壳完整，灯光未灭，内部电路仍在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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