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赶紧把人放回去。”
“我这都出来了,一点面子没有,也不好看。”
“你要啥面子?你压根就不该来。大半夜三四点,副大队亲自带队抓人,我头一回听说。而且你抓的是我好兄弟聂磊!”
“你可能觉得我爸跟你级别差不多,我不好使是不?行,我挂电话,最多二十分钟,我让我那几个哥哥挨个给你打。”
李副大队赶紧拦着:“别别别,兄弟,不用不用。”
“那放不放人?”
“这……有点为难我。”
“为难?那我让勇哥跟你说。”
“他们动枪没?”
“没动枪。”
“拿啥打的?”
“就卡簧。”
“那不就得了,差不多就得了,把人放了,等我哪天去山西,拜访拜访你,咱交个朋友,上你家喝点。别老一天抓这个抓那个,有啥意思?不过话说回来,你现在要是把聂磊抓进去,我放下酒杯,开车直接往山西赶,到你办公室里,抬手就给你一嘴巴子,你能怎么着?别说你是个副大队,就算正大队在这,我也照样给你一下子。”
聂磊把电话接过来:“喂。”
“都解决了,放心吧,啥事没有。随时跟我保持联系,他再敢抓你就立马给我打电话,我就敢往山西去。实在不行,我领着勇哥、领着小贾一块来,这都不算事,咋样,你成哥这事办得明白不?”
聂磊当时也挺得意,“行,老弟,这事办得挺漂亮,我挺满意。挂了吧,有空我上北京找你喝酒。”
说完“啪”就把电话挂了。
杜成在那边一听,当场就气够呛:“我是你哥,你敢叫我老弟?”越想越气:“等你来了北京,我非灌你两杯不可!”
聂磊把电话一撂,转头看着李副大队:“怎么样,能走了吧?”
李副大队这会是彻底服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行,你们走吧,都走吧。”
一帮人刚要动身,熊丽萍在旁边急了:“不能走!怎么能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聂磊斜眼瞅他:“你看谁走都行,但是你熊伟不行!”
熊伟当时就僵在原地,周围人全都看着,双手都开始哆嗦。
聂磊一步一步走到熊伟身后,照着他后肩膀猛地一踩,熊伟“哐当”一下就被踹跪地上了。
“刚才你打我那顿,我也不往死里收拾你。我给你两枪,你再走,这对你以后有好处。去医院躺俩月,把你那毒瘾戒了,好好学学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听明白没?”
说完,“砰砰”两枪,直接打在熊伟小腿肚子上,没往致命地方打,但也够他受的。
熊伟当场就昏过去了,他爹熊丽萍在旁边咬着牙,一脸憋屈,一句话也不敢说。
人被抬走之后,李满林心里琢磨:“我操,没事了,虚惊一场!”
聂磊走到跟前,李满林不自觉地“嘎巴”一下,朝聂磊竖起了大拇指:“真他妈硬,兄弟,这种场面都能平下来,你是真牛!”
“打也打了,酒也喝透了,走,找个大排档吃口饭,回家睡觉。”
这事就这么有惊无险地解决了。
俩人经过这一回共患难,心里是真把对方当兄弟了。
杜成性格狂,聂磊也一样,俩人性子太像,能处成朋友就是铁磁,处不成敌人,那得往死里掐。一山不容二虎,俩人都是猛虎,好在这回是站在一头了。
当晚大醉一场之后,俩人各回各处。可没过几天,杜成待着没意思,他就喜欢跟聂磊这样混社会的待在一块,正琢磨着给聂磊打电话呢,结果手机先响了。
兜兜转转,到头来还是一家人,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
于作敏的儿子于少正,把电话打给了杜成。这也是京城少爷圈里的人,只不过自从于作敏出事之后,家道中落,风光大不如前。于少正有点撑不起家门,明显没了当年的底气。
于少正这通电话,是想接下他爸手里的摊子,再往外做点生意、开拓开拓路子。思来想去,杜成是最合适的人选。一是白道背景硬,二是俩人岁数差不多,能说到一块去。
杜成拿起电话一接:“喂,谁?”
“成哥,我是少正。”
“哎,少正,你好兄弟,咋了?忙不忙?”
“成哥,要不我上北京找你,要不你过来天津找我,咱在大邱庄喝点。我刚从静海钓了两条十多斤的大花鲢,炖鱼给你吃。”
杜成一听,“行,那我过去,你等我会。”
北京离天津本来就近,开车也就一个小时。杜成挂了电话,陶强开车,直接往大邱庄赶。路上杜成就琢磨,于少正找他肯定是有事,而且不是小事。
等车开进“天下第一庄”,杜成忍不住感叹,如今的大邱庄,早就没了当年的辉煌。一进那城门楼,就能感觉到一股说不出的凄凉,往日的繁荣景象一点不剩。
于少正开的还是97年买的那台银灰色皇冠3.0,也没什么好车,亲自出来接杜成。俩人一见面,伸手握了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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