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正在导入‘真实记忆片段’……导入成功！”小乖的声音带着笑意，“友情提示：这些残魂不是执念太深，是被某些人刻意筛选过的记忆洗脑了——就像只给他们看黑白电视，还告诉他们世界本来就没有彩色。”
青光中的英灵残魂突然剧烈挣扎，他们的身影开始闪烁，浮现出被刻意抹去的记忆：辫子道人其实偷偷教过三个平民孩子吐纳术；明代那位女道长当年为了救瘟疫患者，公开过门派的解毒丹方；甚至连最古板的商周炼气士，也曾把骨刀借给过部落里的凡人少年……
“原来……我们一直都在传道……”辫子道人的虚影喃喃自语，身上的金光彻底驱散了黑色雾气，“是后世的我们，把自己关在了笼子里。”
所有英灵残魂同时转向海天交界处的黑色巨浪，他们的气息瞬间融合，在天空组成个巨大的“道”字——这个字一半是古蜀文，一半是简体字，却比任何符文都更有力量。
“守旧派？不过是些怕被时代抛弃的可怜虫。”赵凡挥剑斩出道青芒，与“道”字共鸣，将黑色巨浪劈成两半，“小乖，定位他们的老巢，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煽风点火。”
“已锁定坐标，位于东海海沟深处的废弃神国‘归墟’。”小乖的投影突然出现在赵凡身边，她调出归墟的三维模型，模型中心有颗跳动的黑色心脏，“检测到这颗心脏的能量频率与废弃主宰高度吻合，但多了层伪装——用的是蓬莱失传的‘锁魂术’，看来守旧派里有你们的老熟人。”
玉虚真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拂尘掉在地上：“是……是我失踪百年的师兄！当年他就是因为反对‘开门授徒’被逐出师门，没想到……”
“看来不止阿斯加德和奥林匹斯，每个神国都有颗‘毒瘤’。”赵凡收起长剑，看着逐渐平静的海面，“这些守旧派与其说是怀念旧秩序，不如说是恐惧失去特权。他们以为勾结废弃主宰的残党就能逆转时代，却不知道自己只是别人手里的棋子。”
英灵残魂们纷纷向赵凡躬身行礼，然后化作光点融入蓬莱仙岛的山石草木。太极图上的黑色彻底消退，图卷展开得更大了，露出之前缺失的另一半——上面画着无数凡人修行的场景，与仙家景象交相辉映。
玉虚真人捡起拂尘，郑重地对赵凡拱手：“愿……遵守诸天秩序。”她解下发髻上的碧玉簪，递给赵凡，“此簪是用世界树的枝条所制，能感应到守旧派的能量波动，或许对你们追查归墟有用。”
赵凡接过玉簪，簪头的仙鹤在他掌心蹭了蹭：“多谢。对了，‘规则适应培训班’的名额还为你们留着，小乖特意加了门《如何用直播讲道》的选修课，据说观音大士都报名了。”
玉虚真人忍不住笑了，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真心实意的笑容：“一定参加。另外……能否请小乖界主帮忙优化下仙岛的防御系统？刚才那些监控法阵，居然连您什么时候动的手脚都没发现。”
“小意思，我让她远程发个补丁包过去。”赵凡挥手道别，转身踏上云纹石阶，“对了，记得查收轮回议会的新邮件，是关于‘凡俗修行者认证考试’的细则——你们蓬莱正好可以承办华东地区的考点。”
离开蓬莱仙岛时，赵凡看着掌心的碧玉簪，突然收到小乖的紧急通讯：“赵凡，阿斯加德和奥林匹斯同时爆发了守旧派叛乱，奥丁和宙斯都被软禁了！”
通讯画面里，阿斯加德的英灵殿被黑色藤蔓缠绕，宙斯的雷霆殿上空乌云密布，隐约能看到守旧派举着“神权至上”的旗帜。最诡异的是，两处叛乱的能量波动完全同步，就像有人在远程操控。
“归墟的那颗心脏，恐怕不只是能量源那么简单。”赵凡握紧碧玉簪，簪头仙鹤突然指向东海深处，发出尖锐的鸣叫，“它在向其他神国的守旧派发送信号，就像个指挥塔。”
小乖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敲击：“我刚破解了他们的加密通讯，发现个有趣的事——守旧派们以为自己在利用废弃主宰的残党，其实他们的行动指令，全是从归墟那颗心脏里发出来的。”她调出段音频，里面的声音经过处理，却隐约能听出与废弃主宰相似的语调，“这家伙根本没死透，他在利用守旧派重建肉身！”
赵凡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看来我们得提前去拜访下这位‘归墟之主’了。”他看向远处的东海海沟，那里的海水正在诡异地旋转，形成个巨大的漩涡，“小乖，通知神话军团待命，这次我们不光要清理毒瘤，还得把背后的‘操盘手’揪出来。”
“收到！已向四象军团和西方神只部队发布集结令，预计三小时后抵达东海海域。”小乖的投影突然眨了眨眼，调出份新的数据分析报告，“顺便说下，蓬莱仙岛刚刚提交了‘凡俗修行者教材编写申请’，玉虚真人亲自担任主编，还把你们刚才的对话写成了序言——标题是《论特权与大道的兼容性》，写得还挺有文采。”
赵凡轻笑，加速向东海飞去。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中仿佛能看到无数正在萌芽的新生命——那些即将踏上修行之路的凡人，那些即将重获新生的神国，还有这个正在挣脱旧枷锁的诸天轮回。
他知道，归墟的战斗只会是开始。只要还有人留恋特权，守旧与革新的冲突就永远不会停止。但就像蓬莱的英灵残魂最终找回了初心，阿斯加德和奥林匹斯的叛乱也终将被平息——因为真正的秩序，从来都不是靠压制建立的。
东海海沟的漩涡越来越大，黑色雾气中隐约传来锁链摩擦的声音。赵凡能感觉到，那颗跳动的黑色心脏正在加速，仿佛在期待着与他的会面。
“游戏开始了。”赵凡握紧青锋剑，剑身在阳光下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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