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解脱，也带着一丝茫然。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依旧不敢相信，刚才那毁天灭地般的力量，竟然是由自己操控的。
“你做的很好。”
张雪走到他面前，淡淡地开口。
这是她第一次，用近乎平等的语气和吴小邪说话。
得到张雪的肯定，吴小邪的眼神亮了一下，心中的茫然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大姐头，这家伙怎么处理？”冯刚提着枪，走到被捆在墙上的屠夫面前，用枪口顶了顶他的脑袋。
屠夫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张雪和吴小邪。
“你们……你们会后悔的……”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老板……老板不会放过你们的！他会找到这里！他会得到这里的一切！”
“你们的老板是谁？”陆红豆冷声问道。
“哼，你们不配知道他的名字！”屠夫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他才是天命所归！他才是这个世界的未来！你们这些旧时代的残党，只配成为他脚下的尘埃！”
“嘴还挺硬。”王胖子走了过来，捏了捏拳头，发出一阵“嘎嘣”作响。
“跟他废什么话，”王胖子狞笑道，“王爷爷我正好学了几招审讯的法子，保证让他把他们老板穿什么颜色内裤都说出来。”
说着，他就要动手。
“等等。”
张雪阻止了他。
她走到屠夫面前，蹲下身，与他对视。
“你见过他？”张雪问道。
屠夫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她的意思。
“你们的老板，”张雪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他的脸上，是不是也有一张……和我类似的刺青？”
屠夫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脸上的表情，从狂热和不屑，瞬间变成了极致的震惊和恐惧！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最不可思议的怪物，张大了嘴，想要尖叫，却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个反应，已经给了张雪答案。
她缓缓站起身，不再看屠夫一眼。
“他已经没用了。”
她对冯刚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重新走向那座黑色的王座。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要知道，关于“守陵人”，关于“污染者”，关于那个同样拥有刺青的“老板”，以及关于她自己身上所有的秘密。
而答案，就在这座王座的数据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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