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的心瞬间落了地,连忙伸出手:“谢谢您,周经理,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周经理握住她的手,用力摇了摇:“我不是帮你,是帮这些真正的好手艺。现在的年轻人都追求快,能沉下心做传统味道的太少了。”他拿起那碟芝麻糕,“这个伴手礼我收下了,回头带给我妈尝尝,她肯定喜欢。”
走出超市总部大楼,江辰兴奋地跳了起来:“软姐,我们成了!128家门店啊,我们的甜品终于能走进更多人的生活了!”苏软笑着拿出手机,想给陆星辞报喜,却发现有三个未接来电,都是陆星辞打来的。她立刻回拨过去,电话刚接通,就传来陆星辞急促的声音:“软姐,我们拍到证据了,但被他们的人发现了,现在正在被追!”
苏软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你们现在在哪?我马上报警!”“别报警,我们已经甩掉他们了,在城郊的老槐树底下。”陆星辞的声音带着喘息,“我们拍到了他们卸临期原料的视频,还有工人改生产日期的照片,证据很充分。但陈阳的胳膊被他们推了一下,擦破点皮,没大事。”
半小时后,苏软和江辰赶到老槐树下,看到陆星辞正帮陈阳处理伤口,他的白色T恤上沾着泥土和血渍,但手里还紧紧攥着相机。“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骨头?”苏软蹲下来,看着陈阳胳膊上的擦伤,心疼地问。陈阳摇摇头,笑着举起相机:“没事,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你看,证据都在里面,绝对能锤死他们。”
回到店里时,林晓晓正拿着手机跑过来,脸色又喜又忧:“软姐,好消息是我们的‘莲心梧桐酥’在网上火了,#非遗甜品太好哭了#的话题冲上了本地热搜;坏消息是……张副会长旗下的‘蜜语甜品’突然宣布,在我们首店周边的三家门店,所有产品‘买一送一’,还说‘正宗甜品就该亲民’。”
苏软立刻打开外卖平台,看到“蜜语甜品”的促销信息挂在首页,价格低得离谱,一份提拉米苏只卖九块九,比成本价还低。“他这是恶意低价竞争,想把我们的客流抢走。”陆星辞皱着眉,“而且他们的宣传语里暗指我们的甜品‘价格虚高’,明显是针对我们。”
陈阳突然开口:“他们撑不了多久。”他调出“蜜语甜品”的财务数据,这是他之前在连锁品牌工作时接触到的,“他们的中央厨房成本很高,低价促销只会亏得更多,最多撑半个月。而且我们有商超的合作,他们抢不走我们的渠道。”他看向苏软,“我们不用跟着降价,反而可以推出‘品质升级套餐’,突出我们的原料优势和非遗属性。”
这个想法得到了团队的一致认可。苏软立刻安排林晓晓更新线上店铺,推出“非遗传承套餐”,包含莲心梧桐酥、芝麻糕和桂花茶,包装上印着太外公的老照片和手艺传承故事,定价虽然比“蜜语”高,但附赠一张“非遗体验券”,可以免费参加店里的手工体验活动。“我们不打价格战,打价值战。”苏软说,“让顾客知道,我们的价格,值在原料、值在手艺、值在温度。”
当天晚上,“软糖甜品”的线上订单量不仅没降,反而增长了20%。不少顾客在评论里说:“宁愿多花几块钱,买放心的非遗甜品,也不要吃那些不知道用什么原料做的低价货。”还有顾客晒出“非遗传承套餐”的包装,说“光是这个故事,就值得收藏”。
就在团队庆祝双重胜利时,苏软的手机收到一条匿名短信,是之前送老照片的人发来的:“张副会长的低价促销是幌子,他想趁你们扩张资金紧张,逼你们降价亏本,同时他已经联系了你们的原料供应商,想断你们的货。照片上的男人是张副会长的祖父,当年你太外公救过他的命,他却恩将仇报,吞了周记糕点铺的铺面。”
苏软拿着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原来张家人和周家的恩怨,早在太外公那一代就结下了。吞掉铺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立刻翻出李老给的校友名录,找到张副会长祖父的名字,下面标注着“1948年毕业于A大商学院,曾任市餐饮协会会长”。“我们明天去校史馆。”苏软抬起头,眼神坚定,“我要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星辞握住她的手:“我陪你去。不管当年的恩怨是什么,我们现在有证据,有渠道,还有这么多人支持,不用怕他。”陈阳也点点头:“我去联系原料供应商,跟他们签订长期合同,预付一部分定金,绝不能让张副会长断了我们的后路。”江辰和林晓晓异口同声地说:“我们也一起!”
深夜的操作间里,灯光依旧明亮。苏软把那张老照片放在太外公的老账本旁边,照片上的两个男人笑容满面,谁能想到后来会反目成仇。她拿起外婆的梧桐叶模具,在月光下,模具的纹路清晰可见,仿佛承载着三代人的坚守与委屈。“太外公,外婆,我一定会把我们的手艺传下去,也会把当年的真相查清楚。”她轻声说,仿佛在和逝去的亲人对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