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了歪头,像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带着一点委屈:
“月儿不是故意的。只是近日天热,这样穿凉快些。”
天热。
萧驰咬了咬牙。
她是不是不知道她这副样子有多欠*!
那薄纱裹着她,像一层雾,像一层烟,看得见,摸不着,摸着了,跟没摸一样。
他的手心已经开始发烫了,那股火气在身体里乱窜,找不到出口。
“天热?”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得像野兽的低吼,“那你不在自己的院子待着,过来做什么?”
苏淡月走近了。
她走路的姿势很好看,步子轻轻的,腰肢微微扭着,薄纱随着她的步伐飘动,像水波,像云烟。
走到他面前,她停下来,仰着脸看着他,那双纯澈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
“是呀,天热。将军病还未好,月儿只是担心,便想过来给将军喂药。”
喂药?
萧驰的呼吸彻底乱了。
如今他病已经好了,她却说还要喂药。
“喂什么药?是喂*吧?”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压抑的东西,像火山爆发前最后的沉默。
苏淡月脸颊泛着红,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接爬上了床,夸.....在他....*上。
她低下头,轻解系带。
那系带松松地系在腰侧,她纤细的手指捏着带子的一端,轻轻一拉。
她身上只剩一件小衣,薄薄的,透透的,底下那饱满的轮廓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朝他靠近了一些。
那动作不是刻意的,甚至带着几分笨拙的羞涩,可正是这种笨拙,比任何刻意的勾引都要致命。
小娘子的脸红了,耳根红了,连脖子根都泛着粉色。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睫毛颤得像蝴蝶扑翅。
萧驰脑子里那根弦断了。
他一把将人搂进怀里,手臂箍着她的腰,箍得紧紧的,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她太软了,软得像一团棉花,像一捧水,像一朵随时会被风吹散的云。
他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上去。
唇齿纠缠。
她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糯,像小猫叫,落在他耳朵里,像是往火上浇了一瓢油。
他的手落在她后腰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小衣,他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滚烫滚烫的,和他的一样。
她的腰很细,细得他一只手几乎就能握住。
薄纱已经滑落在地上,小衣也被蹭得歪歪扭扭,领口滑到肩下,露出一大片白腻腻的肩头和锁骨。
他亲吻,,凶,猛。
她仰着头,喘息又轻又急。
“将军……”她的声音带着颤,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婉转的、像撒娇似的尾音,“月儿真的是来喂药的……”
萧驰抬头看她。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迷迷蒙蒙的,像蒙了一层雾,脸红得像海棠花,唇被他吻得有些肿,泛着润润的、血色饱满的红。
他的目光暗了暗,声音哑得像含着砂砾:
“那本将军这就要喝.....”
苏淡月愣了愣,低下头,看着自己凌乱不堪的小衣,又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纯澈的眼睛里,有羞,有怯。
“给将军**……”她咬了咬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萧驰的呼吸一窒。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副又纯又媚、又羞又娇的模样,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谁教你这般浪的?是不是欠*”
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近乎凶狠的意味。
大手抬起来,.....
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苏淡月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又委屈又茫然地看着他,像一只被欺负了却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小猫。
“将军……”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软得像水,糯得像化开的糖。
可那一巴掌落下来的时候,她非但没有躲,反而整个人往前一扑,扑进了他怀里。
苏淡月的脸贴着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中衣,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滚烫滚烫的,像烧着了的炭。
随后小娘子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猫。
她的腰肢微微扭着......
真是勾人的要命。
“将军帮帮月儿好不好。”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出来,带着鼻音,带着哭腔,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婉转的、像撒娇似的尾音。
她没说清楚要帮什么,可她的身体说得清清楚楚。
萧驰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信不信本将军*死你?!”
他的声音低得像野兽的低吼,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决堤的、近乎凶狠的意味,
萧驰再次吻了上去。
他一路吻下,一边解自己的衣裳。
衣裳散开,精壮的身体露出来,宽肩窄腰,肌肉线条硬朗得像刀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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