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真的会*的……”
她的手指攥着身下的褥子，攥得指节泛白，像在一片温热的潮水中寻找一个可以抓住的支点。
萧衍没有应，只是低头在她的踝骨上落下一个温热的吻。
他的手掌扣着她的脚踝，指腹贴着她细嫩的皮肤，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笃定。
他的声音在夜色里低得像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带着一点哑然的沙哑和温柔：
“……不会*的。本王有分寸。”
苏淡月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又羞又恼的尾音：
“……你哪里像有分寸的样子……
萧衍没有反驳，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荡开一圈极轻的涟漪。
他俯下身，吻落在她后颈，温热的，带着一点安抚的意味。
苏淡月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偏过头想躲开他落在后颈的吻，却被他轻轻扳回下巴，迎上他低垂的目光。
他的眼睛在月色里泛着暗沉的光，像一潭被搅动了的深水，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势在必得的从容。
他俯身靠近她，声音低得像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
“……月月，你说，是我厉害，还是子深厉害？”
苏淡月的耳朵“唰”地红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连月光都遮不住那一层薄薄的粉色。
她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些，声音闷闷的，带着又羞又恼的尾音：
“你、你问的这是什么话……”
萧衍的呼吸落在她耳畔，温热的，带着一点纵容的笑意，像在听一句他等了很久的回答：
“害羞了？好，那本王换个问法——”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月月是喜欢昨夜那般，还是今日这般？”
苏淡月咬住下唇，不答他。
他把她的沉默当作了默认，像要把这句被吞下去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逼出来。
“……你说是谁？”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像在轻声哄着什么。
苏淡月的声音终于碎成了不成调的音节，像被揉皱的纸，每一个字都带着喘：
“……你……你厉害……”
萧衍没有答，但他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在夜色里格外清晰，像是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满意地收回了手，然后低下头，在她眼角落下一个温热的吻。
“……本王记下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得逞后的餍足，随后更是非要验证她说的话似的，
苏淡月眼尾泛着薄薄的红，像被晚霞浸透的云边。
她的睫毛颤得厉害，像两只被风拂过的蝶翅，两颊染上了绯色，连脖颈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受不住似的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又软又哑的、快要碎掉的尾音：
“……你、你够了没有……”
萧衍声音嘶哑，
“月月不是很贪心嘛？这才哪到哪？”
....
良久。
一夜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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