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衙役听后频频颔首,表示十分赞同易暶玫所言,同时用赞许的眼神凝视着她,由衷感叹道:“真未曾料到,道长年纪尚轻,思虑却如此周全缜密!”
面对老衙役的夸赞,易暶玫只是淡然一笑,谦逊地回应道:“此等想法并非出自贫道一人之智慧,实在多亏有位贤明聪慧的师弟时常提点相助啊。”说完这句话,她便止住话语,似乎并无再多言语之意。而老衙役见状,也未进一步追问,反而好奇地询问道:“哦?难道方才道长突然想起了什么特别之事不成?”
易璇玫微微颔首,表示认同,然后转身返回停放尸首的房间。她凝视着平躺着的平安遗体,轻声低语道:“此地原本阴冷寒冷,可以减缓他身躯腐化的进程。然而,从他的遗体被发现并搬运至此,仅仅过去了短短二十个时辰而已。况且现在正值金秋时节,气候宜人凉爽,理应不至于散发出腐败恶臭之气啊。”
一旁的老衙役眉头紧蹙地附和道:“确实如此,暂且不论咱们把他安置在此处,即便是放在外头,按照常理推断,在二十四小时内,他的身体也绝对不可能腐烂变质的。可事与愿违,眼下这种情况着实令人费解……难道说,他其实早已命丧黄泉不成?”边说边重新戴上厚厚的手套,迈步走向前去仔细端详起平安的尸首来。当看到其脖颈后方显现出些许细微的肿胀时,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轻轻按压了两下,以此确认那的确是即将开始腐朽败坏的迹象。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那位嗅觉异常灵敏之人进入这个房间,恐怕他们根本无法察觉到这些极其微妙的变化。
易暶玫语气坚定地说:“负责验尸的那位老仵作,肯定有着极其丰富的经验,因此他所推断出的死亡时辰绝对不会出错,应该就是在子时之后不久离世的。既然不是出在时间方面,那么就必然是他本人身上存在某种我们未曾留意到的因素,从而加快了他身体机能的衰退速度。”
说话间,易暶玫再次戴上手套,动作娴熟而利落。尽管她也清楚某些外界环境可能对这类事件产生影响,但相比之下,她认为死者自身的状况才更为关键和严峻。
此刻,二人带着明确的目标展开搜寻工作,果然有所发现——一个值得怀疑之处映入眼帘。只见易暶玫紧紧揪住平安身上露出的一根细小绣线,若有所思。在此之前,他们一直都未察觉到这个异常情况。要知道,这小平安只是一名普通的家仆而已,虽然颇受主人器重,但平日里穿着的衣物通常都是家中仆人统一配备的款式,并不会有任何绣花图案点缀其上。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这件小平安所穿的里衣之上,竟然有着用暗银色绣线精心绣制而成的图案!尽管这个图案非常微小,几乎难以察觉,但它依然显得十分可疑——毕竟,一个年幼的孩子怎么可能懂得刺绣技艺呢?
易暶玫心生疑虑,于是她果断地拿起刀子,小心翼翼地剪下了一小片带有图案的衣衫。不出所料,当她揭开这片衣衫时,发现下面的皮肤已经略微有些肿胀。紧接着,易暶玫将这块布料拿到灯光下,仔细端详着。只见那布料的经纬走线完全符合丝绸的织造方式,显然是上等的绸缎制成。要知道,即便是作为富家子弟的易暶玫本人,家中拥有众多珍贵衣物,其中也未曾有过如此精美的丝绸里衣;而对于一个普通的小仆人来说,更是绝无可能获得这般上好的料子,并将其制作成贴身穿着的里衣。
更值得注意的是,这些用来刺绣的银色丝线虽然不如金丝那样昂贵稀有,但同样绝非一般家庭所能轻易使用的。再加上从这些银线上散发出的微弱珠光,可以推断出它们必定是以极其细腻、精湛的针法绣上去的,唯有如此,方能展现出这种独特的光泽质感。
“哟,你家可真是够阔绰的呀!”老衙役瞪大了眼睛,满脸羡慕地看着眼前这块华丽无比的布料,心中暗自感叹道:“虽说我这辈子从未穿过如此名贵的衣物,但平日里在布料店里办案时却见得多了去啦。况且我那老婆子也是个手艺精湛的绣娘呢,偶尔得空还会让我帮忙买点好布回去做活计;所以对于这类珍稀布料,我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此等佳品,绝对是非同凡响、价值连城呐!”
易璇玫轻轻挑起那块布料,仔细端详起来,不禁露出一丝苦笑和无奈之色,叹息着对老衙役说:“您有所不知,这仅仅只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罢了。像这样精美的衣裳,恐怕连我的外祖父都未曾拥有过哪怕一件哦!”要知道,如果真能得到这般上等的好料子,她那位疼爱有加的外祖父肯定二话不说就会立刻拿去给自己量身定制成一件漂亮的外袍穿出去显摆一番才对,又怎舍得将其深藏不露、偷偷摸摸地藏在内衬里面使用呢?
喜欢捉妖活阎王?那是本喵的仆!请大家收藏:(m.38xs.com)捉妖活阎王?那是本喵的仆!三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