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回头，沿着通道继续深入。其他人紧随其后，脚步放得更轻。
洞壁的光渐渐稳定，不再随心跳闪烁。越往里，空气越静，连呼吸声都像是被吸走了。前方通道开始分岔，三条岔路并列，每条尽头都是一片黑暗。
萧逸停下，九龙印突然发烫，指向最左侧的通道。
“走这边。”他说。
“你怎么知道？”灵悦问。
“它告诉我的。”他拍了拍胸口，“老伙计最近话多了。”
霜月冷笑：“你该给它配个嘴。”
话音未落，地面微微一震。
三人同时绷紧。
玄风低头看着木杖顶端，那里沾了点灰，正缓缓滑落。
“气流变了。”他说，“前面……有空腔。”
萧逸抬脚，刚要迈步，忽然察觉不对。
那光，又来了。
不是从头顶，而是从左侧通道深处，一点微光缓缓升起，和入口时一模一样。
“又来？”灵悦皱眉，“这光还挺热情，见一次不够，还得再接一次？”
“不一样。”萧逸盯着那光，“这次，它在动。”
光点缓缓前行，悬在半空，距离地面约莫三尺，像是引路的灯笼。
它停在岔路口中央，轻轻晃了晃。
“它让我们跟。”玄风低声道。
“跟？”霜月冷笑，“谁知道它带我们去见谁？阎王还是月老？”
灵悦忽然笑了：“要真是月老，我得问问它，为啥我的红线一直打结。”
萧逸也笑了：“那我得问问它，为啥我的命格写的是‘劳碌命’。”
他抬脚，朝着光点指引的方向走去。
光点缓缓前行，始终与他保持三步距离。
其他人没再说话，默默跟上。
通道越走越宽，岩壁上的晶石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暗红色的纹路，像是干涸的血迹，却泛着微弱的光。空气里开始弥漫一股淡淡的香气，像是陈年的檀木混着雨后青草。
走了约莫百步，前方豁然开朗。
一个圆形石厅出现在眼前，直径数十丈，四壁空无一物，唯有中央地面刻着一个巨大的符文阵，与入口处的“引魂刻”如出一辙，但更加完整。
光点飘到阵中央，缓缓下沉，没入地面。
符文阵毫无反应。
“这就完了？”灵悦皱眉，“带我们来看地板？”
萧逸正要说话，忽然感觉胸口一烫。
九龙印猛地发烫，像是要烧起来。
他低头，看见印子上的纹路正在缓缓流动，仿佛活了一般。
“它……在动。”他喃喃。
灵悦忽然指向地面：“你们看！”
符文阵边缘，一道细小的裂痕正在蔓延，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下面往上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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