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不能留在这儿。”萧逸将玉珏小心收进怀中，“谁知道下次会不会直接把谁的记忆掏空。”
“那你打算揣着它走路？”霜月挑眉，“万一路上它又发作一次，你可别指望每次都这么幸运。”
“要不放我这儿？”灵悦举手，“我最近研究了个新符，能把能量封住。”
“上次你说‘绝对安全’的时候，结果把我头发炸成了鸟窝。”萧逸摆手，“这次我还是自己拿着吧。”
玄风闭目调息，木杖轻点地面，似在感应什么。忽然，他睁眼：“洞壁上的纹路变了。”
众人抬头。
原本暗红如血迹的纹路，此刻正缓缓泛起微光，一条条延伸，竟组成了新的图案——依旧是九龙抬棺的图腾，但位置略有偏移，像是某种地图。
“这不是装饰。”灵悦指着其中一处交汇点，“这些线条的走向，跟玉珏上的龙纹能对上。”
“意思是……”萧逸摸着胸口的印子，“它在指引路线？”
“也可能是在警告。”霜月冷笑，“前面说不定有个更大的坑等着我们跳。”
“坑也好，路也罢。”萧逸站直身体，看向洞穴更深处，“反正都走到这儿了，总不能把宝物供起来拜三拜就回家吃饭。”
灵悦拍拍他肩膀：“有志气。不过下次进这种地方，咱能不能先带点干粮？我肚子都叫了。”
“你刚才差点被夺舍，现在关心的是饭？”霜月瞪她。
“正因为差点没了命，才更要吃顿好的。”灵悦理直气壮，“人生无常，吃饱万岁。”
萧逸笑了下，正要说话，忽然感觉怀里的玉珏轻轻一跳。
同一瞬间，洞壁上的光纹也跟着闪了一下。
他低头，发现衣襟边缘不知何时沾上了点粉末，灰白色，像是从木杖顶端掉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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