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得准备了。”他把玉珏小心收进怀里，外面又裹了一层布，“路上不能再让它随便发作。”
“我这儿还有两张静灵符。”灵悦掏出符纸，“虽然比不上我最新研发的‘防走火入魔三号’，但应急够用。”
“你那三号上次贴上去，我耳朵冒烟了三天。”萧逸摆手，“这次我自己扛。”
霜月走回他身边，声音压低：“你刚才看见的画面……那个断剑的人，真的是你？”
萧逸沉默几秒，点头：“我不知道。但他的动作，我好像……能感觉到。”
“那就更不能大意。”她盯着他，“下次它再把你拉进去，未必还能有人把你喊出来。”
玄风盘坐在一旁，木杖横放膝前，闭目调息。忽然，他眼皮一跳，睁开眼看向北方岩壁。
那里的光纹，又亮了一分。
“它在催我们。”他说。
灵悦看了看天，虽然洞里根本没天：“那还等什么？反正也没法睡觉，不如现在就动身？”
“你刚还说要吃饭。”萧逸笑。
“人是铁饭是钢，可饭也得分时候吃。”她耸耸肩，“现在这情况，干粮带在身上，边走边啃呗。”
霜月看了她一眼：“你能安静一刻吗？”
“不能。”灵悦笑嘻嘻，“我一安静，就觉得自己快死了。”
萧逸也笑了。他站直身体，手按在剑柄上，目光投向洞穴深处那条被光纹指引的方向。
“那就走吧。”他说，“看看这闹钟，到底想叫我们起多早。”
灵悦跳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正要跟上，忽然停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道旧疤不知何时微微发烫，像是被阳光晒过。
她没说话，只是把袖子拉下来，快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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