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他摆摆手，喘了口气，“就是……看了点不该看的。”
霜月蹲下，用剑尖在地上划了个小圈：“我布了个静心纹，你缓一缓。”
玄风低声念了几句谁也听不懂的话，手指在空中虚点几下，像是在安抚某种无形的东西。
萧逸慢慢站直，眼神却变了，不再迷茫，而是透出一种奇怪的清明。
他抬头看向远方沙丘，嘴唇动了动。
“它又说话了。”
“谁？”三人异口同声。
“那个声音。”他指了指脑袋，“刚才在光里告诉我的。它说——‘往光尽处走’。”
话音刚落，空中那圈光芒忽然一颤，随即化作一道细长的光痕，像是星轨铺成的小路，笔直延伸向 horizon，尽头隐没在沙丘之后。
“它指路？”灵悦瞪大眼，“这光还挺贴心，要不要顺便给我们送瓶水？”
“它只给方向。”萧逸望着那条光路，握紧了剑柄，“但我得去。”
“你确定不是幻觉？”霜月皱眉，“刚才那股力量，足以让人产生妄想。”
“要是妄想，那也得走到尽头才知道。”他笑了笑，“反正咱们来这儿也不是为了旅游。”
玄风沉默片刻，终于开口：“那就走。但保持距离，随时准备撤。”
“我走前面。”萧逸迈步上前，踩进那道光痕里。
脚底传来一丝温热，像是走在晒暖的石板上。
灵悦跟上来，嘟囔：“希望这条路别走到一半突然变滑梯，把我们全送进地心。”
霜月走在侧翼，手始终没离剑。
玄风走在最后，回头看了眼怪物的尸骸。那堆沙壳子已经开始风化，像是一座被时间遗忘的雕像。
四人沿着光痕前行，沙地安静得只剩下脚步声。
走了约莫半炷香，光路忽然停在一座低矮沙丘前。
光痕终止的地方，沙面微微凹陷，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过。
萧逸蹲下，用手拨开表层细沙。
底下露出一块石板，边缘刻着半圈纹路，和他怀里的圆盘上的九龙纹，恰好能对上一半。
“有门。”他抬头，笑了，“看来咱们不是第一个来这儿的。”
灵悦凑过来，正要说话——
石板突然微微震动，一道微弱的光从缝隙里渗出，照在他脸上。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光里，映出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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