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拿起那根绒毛,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腥臭味传来。他突然想起小时候听村里的老人说过,有一种怪物,专门吸食人的精血,剥取人的皮肤,用来修炼邪术。这种怪物长得与人相似,但身上会长出白色的绒毛,力大无穷,而且行动迅速。
难道说,这些案子都是怪物干的?
可沈砚是不信鬼神之说的。他觉得,这背后一定有人在装神弄鬼。
他让人把两具尸体抬回顺天府,仔细检查。果然,在第二具尸体的头发里,他发现了一根黑色的丝线,丝线的末端沾着一点黄色的粉末。老陈认出,这种粉末是一种罕见的香料,名叫“醉魂香”,产自西域,价格昂贵,而且有迷魂的功效。
“看来,死者是先被醉魂香迷晕,然后才被人剥去皮肤的。”沈砚说道,“而且,凶手应该是同一个人,或者是同一伙人。他们用银簪作为标记,莲花和梅花,可能代表着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老捕快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本旧案卷:“沈捕头,我想起一件事。三年前,京城也曾发生过类似的案子,也是年轻女子被杀,皮肤被剥去,身边留下刻着花纹的银簪。当时案子闹得沸沸扬扬,可查了半年也没查到凶手,最后不了了之。”
沈砚赶紧接过案卷,翻开一看,里面的记载果然和现在的案子一模一样。死者都是年轻女子,死法相同,身边都有银簪。而且,三年前的案子,最后一名死者的身边,放着一枚刻着菊花的银簪。
“莲花、梅花、菊花……”沈砚喃喃自语,“这三种花,都是秋天开的。而且,三年前的案子,也是发生在秋天。难道说,凶手每年秋天都会作案?”
他继续往下看,案卷里记载,三年前最后一名死者,是吏部侍郎的千金。当时吏部侍郎动用了所有关系,想要查出凶手,可最终还是一无所获。而且,案发后不久,吏部侍郎就辞官回乡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吏部侍郎……”沈砚心里一动,“难道说,这案子和吏部侍郎有关?”
他立刻让人去查吏部侍郎的下落。几天后,手下回来禀报,说吏部侍郎回乡后不久,就病死了,他的家人也都搬到了乡下,不知所踪。
线索似乎又断了。
沈砚不甘心,他决定亲自去一趟吏部侍郎的老家。
吏部侍郎的老家在城郊的一个小村庄里。沈砚赶到那里时,村里一片荒凉,大多数人家都已经搬走了。他找到村里的老村长,向他打听吏部侍郎的情况。
老村长叹了口气,说道:“李侍郎(吏部侍郎姓李)是个好人啊,可他命苦。三年前,他的女儿被杀,他伤心过度,辞官回来后就一病不起。没过多久,就去世了。他的家人觉得这里不吉利,就搬走了,听说去了南方。”
“那你知道他女儿被杀的事情吗?”沈砚问道。
老村长点点头:“知道。当时那件事闹得很大,京城的捕快都来了。可查来查去,也没查到凶手。不过,我记得,案发前几天,村里来了一个陌生的道士,说是什么云游四方的高人,还在村里住了一晚。第二天,李侍郎的女儿就失踪了,后来就发现了尸体。”
“道士?”沈砚眼睛一亮,“什么样的道士?”
“年纪不大,看起来二十多岁,穿着一身青色的道袍,手里拿着一把拂尘。”老村长回忆道,“他说话怪怪的,而且,我注意到他的手腕上,戴着一个黑色的镯子,镯子上刻着花纹,跟你描述的一样!”
沈砚心里一阵激动,终于有线索了!
“那道士后来去了哪里?”他问道。
“不知道。”老村长摇摇头,“他在村里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走了,再也没有回来过。不过,我记得他临走前,说过一句话,说什么‘三花聚顶,人皮炼魂,大功告成’。当时我没明白是什么意思,现在想来,恐怕和李侍郎女儿的死有关。”
“三花聚顶,人皮炼魂……”沈砚默念着这句话,心里泛起一丝寒意。他突然想起,莲花、梅花、菊花,正好是三朵花,对应着“三花聚顶”。而“人皮炼魂”,应该就是指凶手剥取人的皮肤,用来修炼邪术。
看来,凶手是一个道士,他每年秋天都会挑选年轻女子,用醉魂香迷晕她们,然后剥取她们的皮肤,用来修炼邪术。而银簪上的花纹,就是他修炼的标记。
沈砚回到顺天府,立刻让人全城搜查穿着青色道袍、手腕戴黑镯的年轻道士。可查了几天,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就在沈砚快要放弃的时候,小李突然来报,说在城东的一座破庙里,发现了一个可疑的道士。
沈砚立刻带着人赶了过去。破庙坐落在半山腰上,早已破败不堪,庙里布满了蜘蛛网和灰尘。走进庙里,一股浓烈的腐臭和脂粉味扑面而来,和义庄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庙里的正中央,摆着一个祭坛,祭坛上放着三枚银簪,分别刻着莲花、梅花和菊花。祭坛的后面,坐着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道士,背对着他们,手里拿着一把拂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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