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没拉严，周末的晨光像融化的蜂蜜，顺着缝隙淌在高途的睫毛上。他动了动，鼻尖蹭到一片温热的皮肤，带着熟悉的焚香鸢尾味——是沈文琅的肩窝。
“醒了？”沈文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刚睡醒的喑哑，手臂收得更紧，把他往怀里按了按，“再睡会儿，今天不用上班。”
高途往他颈窝里钻了钻，像只贪恋温暖的猫。昨晚折腾到后半夜，沈文琅的信息素缠了他一身，连发丝里都浸着雪松与鸢尾混合的甜，此刻被晨光一晒，暖得让人不想睁眼。
“可是……”他的声音裹在呼吸里，闷闷的，“你昨天说要去看日出的。”
沈文琅低笑，吻落在他的发旋：“晚半小时去也来得及。”他的指尖顺着高途的脊椎往下滑，带着点刻意的磨蹭，“反正日出会等我们，但我的Omega不等我。”
高途的耳尖瞬间烧起来，伸手在他腰侧掐了一把，却被对方抓住手腕按在枕头上。沈文琅的吻追着过来，从唇角到下巴，再到颈侧那片敏感的皮肤，呼吸烫得人心里发慌。
“沈文琅……”他的声音带着点气音，像被揉皱的糖纸，“别闹，太阳都晒屁股了。”
“晒就晒。”沈文琅咬住他的耳垂，舌尖轻轻一卷，“反正今天你是我的，什么都别想干，就躺着陪我。”
这话像颗糖，在高途心里“啪嗒”一声化开了。他不再挣扎，任由沈文琅把他圈在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高途后背的皮肤，那里还留着昨夜的红痕，被Alpha的信息素染得像朵暗开的花。
两人就这么赖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鸟鸣，感受着彼此的体温。高途的鼠尾草信息素在晨光里轻轻晃，像层蓝色的薄纱，缠着沈文琅的焚香鸢尾，在被子里织成张甜腻的网。
“饿了。”高途在他怀里蹭了蹭，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沈文琅低笑，捏了捏他的脸颊：“想吃什么？我去做。”
“想吃你做的番茄鸡蛋面。”高途仰头看他，眼里闪着光，“要放两个蛋，多加番茄。”
“遵命，高秘书。”沈文琅刮了刮他的鼻子，翻身下床时，不忘在他屁股上轻拍了一下，“乖乖躺着，做好了叫你。”
高途红着脸瞪他，却在他转身时，悄悄拽了把他的睡衣下摆。沈文琅回头，撞进他带着点不舍的眼神里，心头一软，又俯身亲了亲他的唇角才走。
厨房很快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高途趴在床头，听着沈文琅哼着不成调的歌，切番茄的沙沙声，打蛋的清脆声，还有抽油烟机的嗡鸣，像支最温柔的晨间序曲。他想起刚结婚时，沈文琅连煮泡面都能把锅烧糊，现在却能熟练地做出他爱吃的番茄鸡蛋面——这个S级Alpha总裁，为了他，把一身的棱角都磨成了绕指柔。
“面好咯。”沈文琅端着两碗面进来时，围裙还歪歪扭扭地系在身上，脸上沾了点面粉，像只偷吃东西的大猫。
高途笑着坐起来，接过碗时，鼻尖先凑过去闻了闻——番茄的酸甜混着鸡蛋的香，还有点淡淡的鸢尾味，是沈文琅的信息素不小心蹭上去的。他拿起筷子，发现碗底藏着两个完整的荷包蛋，黄澄澄的，像两只小太阳。
“沈总越来越厉害了。”高途小口吃着面，眼睛弯成了月牙。
“那当然。”沈文琅在他身边坐下，看着他满足的样子，比自己吃到山珍海味还开心，“也不看是谁的Alpha。”
两人头挨着头吃面，汤汁溅到嘴角，就互相用纸巾擦掉。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味道。
吃完面，沈文琅去洗碗，高途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翻看他昨晚没看完的文件。其实周末不用处理工作，但他习惯了把沈文琅的行程表提前整理好，连下周见哪个合作方、喜欢喝什么牌子的咖啡都记得清清楚楚。
“还看文件？”沈文琅擦着手出来，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的肩窝，“说了今天不准想工作。”
高途把文件合上，转身窝进他怀里：“不想工作，想你。”
这句话像羽毛，轻轻搔过沈文琅的心尖。他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信息素在空气中温柔地弥漫：“想我什么？”
“想你……”高途的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越来越小，“想你早上亲我的样子，想你做的面，想你……”
后面的话没说完，就被沈文琅的吻堵在了喉咙里。这个吻不像清晨的慵懒，带着点急切的珍视，舌尖缠着他的，把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卷成了蜜。阳光透过落地窗，在他们身上镀了层金边，像幅被时光定格的画。
去看日出的路上，沈文琅的车开得很慢。高途靠在副驾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个小盒子：“给你的。”
是支钢笔，笔杆是沈文琅最喜欢的深灰色，上面刻着极小的“途”字。是他找工匠定制的，刻字时紧张得手心冒汗，生怕刻得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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