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生物钟准时把高途叫醒。身边的沈文琅还在睡，S级Alpha的呼吸均匀沉稳，手臂牢牢圈着他的腰，像条无形的锁链，把他困在温暖的怀抱里。窗帘没拉严，一缕晨光钻进来，落在沈文琅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把他睫毛的影子投在眼睑下，像只安静休憩的蝶。
高途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骨，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晨光。沈文琅昨晚处理美洲区的紧急文件到凌晨，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却依旧睡得安稳——大概是因为怀里抱着他，信息素能感知到Omega的安心，才敢彻底放松。
“醒了？”沈文琅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突然睁开眼，捉住他作乱的手，往唇边带了带，“偷看我多久了？”
高途的指尖被他含在嘴里，温热的触感让他瑟缩了一下，耳尖瞬间烧起来：“没……没有偷看。”
“哦？”沈文琅挑眉，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另一只手捏住他的后颈，轻轻摩挲着腺体，“那是在研究怎么吃掉我？”
高途被他逗得脸红，伸手推他的肩膀：“别闹，快起了，今天要去参加奠基仪式，不能迟到。”
“再抱五分钟。”沈文琅把脸埋在他颈窝，深吸一口气，鼠尾草的信息素混着晨露的清新，像杯加了薄荷的柠檬水，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就五分钟，我的Omega太香，舍不得撒手。”
高途被他说得心尖发颤，只能乖乖被他抱着。被子里的温度渐渐升高，焚香鸢尾的气息与鼠尾草的清香缠在一起，像两条交颈的鱼，在晨光里慢悠悠地游。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沈文琅的心跳，有力而沉稳，像给他的专属安魂曲。
“对了，”高途忽然想起什么，“昨天给您准备的奠基仪式致辞稿，我放在床头了，用红色文件夹装着的。”
“不用看。”沈文琅的吻落在他的锁骨，“有你在身边，我说什么都顺。”
高途瞪了他一眼，却在对方凑过来时，主动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唇角。这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湖面，却带着说不出的亲昵。沈文琅低笑，加深了这个吻，直到高途喘不过气，才抵着他的额头说：“看来我的Omega也舍不得我。”
洗漱时，高途站在沈文琅身后，替他系领带。红色的领带是他特意选的，寓意开工大吉，指尖穿过布料时，不小心蹭到沈文琅的喉结，引得对方低笑一声：“高秘书的手法越来越熟练了，是不是偷偷练过？”
“练你个头。”高途拍开他的手，却把领带系得更紧了些，“再捣乱，我就系成死结。”
沈文琅笑着握住他的手，帮他调整领带的角度：“别系太紧，喘不过气怎么跟你说情话？”他低头在高途耳边低语，“比如……这条领带没有你昨天那条蓝色的好看，因为那条沾了你的信息素。”
高途的脸瞬间红透，转身去挤牙膏，却被沈文琅从身后抱住。Alpha的下巴搁在他的肩窝，刚刮过的皮肤有点扎人，带着清爽的须后水味：“今天奠基仪式结束，带你去吃城南的糖糕，记得你上次说想吃。”
高途的动作顿了顿，心里暖烘烘的。他上周只是在朋友圈刷到有人晒糖糕，随口跟沈文琅提了一句，没想到对方记在了心上。“你怎么什么都记得？”
“你的话，我哪句敢忘？”沈文琅的指尖划过他的腰线，“忘了谁的都不能忘你的，我的Omega可是会闹脾气的。”
早餐桌上，张妈端上刚出锅的小笼包，热气腾腾的白雾里裹着蟹粉的鲜香。沈文琅拿起一个，吹凉了递到高途嘴边：“张嘴，啊——”
高途下意识地张嘴，鲜美的汤汁在舌尖炸开，烫得他轻轻嘶了一声，却忍不住又咬了第二口。沈文琅看着他满足的样子，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自己也拿起一个，却在吃到一半时，突然凑过去，把嘴里的蟹黄喂到高途唇边。
“唔……”高途猝不及防，被烫得眼眶发红，却还是乖乖地接了。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缠，小笼包的鲜香里，突然就多了点别的味道——是属于彼此的，藏不住的甜。
“甜吗？”沈文琅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
高途点点头，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却鬼使神差地反问：“那……还要不要再甜一点？”
沈文琅眸色一深，没说话，直接吻了上去。窗外的晨光正好，透过餐厅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像谁偷偷撒了把糖，把这对相拥的人，都裹在了甜里。
去奠基仪式现场的路上，沈文琅的车开得很稳。高途靠在副驾上，翻看今天的流程表，忽然指着其中一条说：“剪彩的时候，您站中间，我在您左手边，按您上次说的站位。”
“知道了。”沈文琅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的手背上轻轻画圈，“不过比起剪彩，我更想站在你身边，什么都不做，就看着你。”
高途的心像被羽毛搔过，痒丝丝的：“沈总今天怎么这么会说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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