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斜斜切进HS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高途整理着香薰机的库存报表，指尖划过“鼠尾草精油”那一行——自从林深的事了结后，这款精油的销量又涨了两成，网友说“闻着就有被沈总护住的安全感”。
“小兔子，”沈文琅的声音从真皮椅后传来，银灰色西装的袖口挽着，露出腕间那串被摩挲得发亮的鼠尾草手链，“下午的跨国视频会议，记得提醒我展示新款香薰机的防干扰功能。”
高途转身时，撞进男人带着笑意的眼。香薰机里的蓝灰色雾霭正缠着阳光，在他肩头投下细碎的光粒，像沈文琅私下里总爱捏的那撮鼠尾草干花。
“沈总这是怕又有人来‘干扰’？”高途把报表放在桌上，耳尖泛着淡淡的粉——上周有个合作方代表视频时多看了他两眼，沈文琅当场冷脸，说“会议室的香薰该换了”，吓得对方连夜发邮件道歉。
“防患于未然。”男人突然伸手，指尖在他的工牌内侧轻轻一弹，那里的“兔”字被摩挲得发烫，“毕竟我的小兔子，太招人。”
午休时，高途去茶水间泡咖啡，听见两个实习生在聊八卦：“听说了吗？林深在看守所里还不消停，说要举报沈总‘滥用信息素’！”“切，谁不知道他是嫉妒？当初在咖啡厅堵老板娘，被沈总摁在地上摩擦的样子，我还存着视频呢！”
高途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发颤，转身时正撞见沈文琅。男人接过他手里的杯子，指尖在杯沿轻轻划圈：“又在听他们嚼舌根？”
“沈总打算怎么处理？”高途看着他的眼睛，鼠尾草的蓝雾悄然漫出——他知道沈文琅最讨厌这些污名化的指控，像根刺扎在焚香鸢尾的烈气里。
“让法务部处理。”沈文琅把芒果布丁推给他，声音软得像雾，“我的小兔子不需要操心这些，只需要负责吃布丁，还有……”他突然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晚上给我抱抱。”
下午的视频会议，合作方代表是个金发Omega，说话时总有意无意地瞟向高途：“高秘书的信息素很特别，像北欧的森林，比沈总的焚香温柔多了。”
沈文琅的指尖在键盘上敲出脆响，焚香鸢尾的气息瞬间冷硬：“汉斯先生如果对香薰感兴趣，我可以送你一套‘永恒漩涡’，但我的人，就不劳费心了。”他点开屏幕共享，展示新款香薰机的防干扰模式，“你看，即使有外界信息素入侵，核心的融合纹路也不会乱——就像我和高秘书。”
高途的耳尖烧得发烫，却看见屏幕上的蓝灰色曲线正完美交缠，像沈文琅此刻悄悄勾住他的手指。汉斯的脸色有些尴尬，匆匆结束了会议。
会议结束后，高途被沈文琅拽进休息室。香薰机的雾霭正缠着热可可的甜，男人抵着他的额头轻笑：“小兔子刚才脸红得像被太阳晒过的草莓。”
“沈总就不能正经点？”高途推他的胸膛，指尖触到西装内衬的温热——那里缝着片鼠尾草标本，是从母亲的遗物里取的，“万一被汉斯看到……”
“看到才好。”男人低头吻他的后颈，在腺体上留下细碎的吻痕，“让他知道，我的人，连信息素都带着我的标记。”
傍晚的夕阳染红了天际，高途整理文件时，发现沈文琅的手机屏幕亮着——是法务部发来的邮件，说林深的举报被驳回，但境外的信息素黑市又有新动向，似乎在追查“鼠尾草标本”的下落。
“别担心。”沈文琅从身后环住他的腰，指尖在他的掌心画着小兔子，“标本已经送到张教授的实验室做了特殊处理，除了你我，没人能激活里面的信息素。”他低头咬住高途的耳垂，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小途途只需要待在我身边，其他的事交给我。”
高途靠在他怀里，看着窗外掠过的飞鸟。香薰机的雾霭正缠着他们的指尖，在夕阳里凝成细小的光粒，像把所有的不安，都锁进了这个温暖的黄昏。
“沈文琅，”他突然转身，“我们去看看我母亲的老宅吧？”
男人的瞳孔微微收缩，焚香鸢尾的气息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那里已经荒废了……”
“我想回去看看。”高途的指尖抚过他的眉骨，“或许能找到些线索，关于她为什么会留下那株鼠尾草。”
沈文琅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头：“好，明天就去。”
第二天的老宅覆着层薄雪，鼠尾草与鸢尾花在废墟中顽强生长，蓝紫色的花瓣沾着雪粒，像母亲温柔的眼。高途蹲在院子里，指尖抚过冻硬的泥土，突然摸到块凸起的硬物——是个金属盒，上面刻着鼠尾草的图案。
“找到了！”他兴奋地打开盒子，里面装着本日记和一小瓶精油，标签上写着“给阿途：鼠尾草3滴+鸢尾1滴，能让人安心的配方”。
沈文琅的呼吸骤然收紧，指尖抚过日记的封面——那上面的字迹，和高途的有七分相似。他翻开第一页，里面夹着张老照片：年轻的女人抱着个小男孩，手里举着束鼠尾草，背景是HS集团的前身——一家小小的香薰工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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