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的后颈泛起熟悉的痒意，突然反抱住男人的腰。鼠尾草的蓝雾缠着银灰色的焚香，在旋转楼梯的玻璃幕墙上投下模糊的影：“沈文琅，下午的体验课我想加个环节。”
“什么环节？”男人的指尖划过他的尾戒。
“情侣互盖‘香薰印’，”高途的声音软得像桂花糖，“用我们调的‘印记’香薰，盖在对方的手腕上，寓意‘从此气息相融’。”
沈文琅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来：“好，还要加条规则——必须像我们这样，盖完就亲一口。”
下午的体验课，高途刚演示完“香薰印”的盖法，沈文琅就突然上前，蘸了点“印记”香薰往他手腕上盖。蓝灰色的雾霭裹着桂花香，在皮肤上映出浅紫的印，像朵小小的鼠尾草。
“现在该履行规则了。”男人低头吻住他的唇，尾戒的冰凉擦过高途的下巴，在全场的起哄声里笑得得意，“这才是最标准的示范。”
高途的脸埋在沈文琅怀里，耳尖的红顺着脖颈往下漫。他听见体验区的情侣们在欢呼，听见员工们的口哨声，突然觉得那些目光里没有窥探，只有祝福——就像博物馆里的香薰，每一缕气息都在说“要好好相爱”。
傍晚的夕阳染红了天际，高途和沈文琅坐在调香小筑的藤编沙发上，分享一盒桂花乌龙布丁。沈文琅把最大的那块喂到他嘴边，尾戒的冰凉贴着他的唇：“等下带你去看星星，储藏室的天台能看到银河，我特意让人搬了躺椅过去。”
“沈总又搞特殊待遇？”高途含着布丁，声音含糊不清。
“只对你特殊。”男人的指尖划过他手腕上的香薰印，“就像这印子，只能出现在你身上；就像这尾戒，只能戴在我们手上。”
夕阳的光透过落地窗，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暖斑。尾戒的银亮混着香薰印的浅紫，像把所有的承诺都锁进了这个黄昏。
员工们下班经过博物馆时，看见调香小筑的灯亮了起来。蓝灰色的雾霭从窗户漫出，带着鼠尾草、焚香与桂花的甜，在石板路上织成温柔的网。有人偷偷拍了张照片：沈总正把高秘书按在藤编沙发上亲吻，两人交握的手上，尾戒的反光在夕阳里闪着永恒的光。
论坛的新帖很快盖到三万楼，楼主只写了一句话：“最好的爱情，是他在采访里喊你‘高先生’时带着骄傲，在调香小筑叫你‘小途途’时藏着蜜糖——沈总和老板娘，把日子过成了最动人的香薰标本。”
而香薰机的蓝灰色雾霭里，还缠着未散的私语。就像他们的故事，永远有未完待续的温柔，在每个纪念日的尾戒里，每个锁骨上的印记里，每个藏着“小途途”的香薰瓶里，慢慢酿成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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