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听懂了。”高途轻声说，眼里的光比阳光还亮，“刚才他踢了两下，像是在说‘好’。”
沈文琅低头，把耳朵贴在孕肚上，听着里面那个小生命的心跳，混着高途的呼吸，像首最温柔的三重奏。他突然想起第一次在实验室见到高途的样子，那时的少年穿着白大褂，笨拙地打翻了鼠尾草精油，脸红得像熟透的芒果——原来命运早在那时，就埋下了甜的伏笔。
傍晚的调香小筑，暖光映着窗外的雪。高途窝在沙发里，沈文琅正给他读睡前故事，声音比“梦境香”还催眠。读到“小团子把香薰雾织成摇篮”时，高途的眼皮开始打架，梦里的画面又清晰起来：
小星星坐在沈文琅的肩头，手里举着他的领带，脚下踩着芒果味的云，身后跟着两只兔子——一只叼着焚香瓶，一只抱着鼠尾草，三人的影子在香薰雾里晃啊晃，晃成了一个暖暖的圆。
“梦到我们了？”沈文琅的声音穿透梦境，带着笑意。
高途睁开眼，看见沈文琅正低头看他，掌心贴着孕肚，眼里的温柔能溺死人。孕肚轻轻一动，像是小星星也在说“我也梦到啦”。
“嗯，”高途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得像，“梦到我们三个，在香薰罐里打滚。”
沈文琅低笑，吻落在他的眉眼上，又吻在孕肚上，最后回到他的唇上，带着点芒果香的甜：“那不是梦，是我们的以后。”
员工们下班经过调香小筑时，看见里面的灯亮得像颗糖。沈文琅抱着高途坐在沙发上，两人的手一起覆在孕肚上，香薰机的雾霭在他们周身流转，凝成小小的星芒。有人偷偷拍了张照片：月光落在绘本的封面上，那只踩着芒果云的小团子，正对着镜头笑呢。
论坛的新帖很快盖到七百万楼，楼主只写了一句话：“最好的爱情，是他把你的梦写成故事，是他把你们的心跳调成香，是他说‘那不是梦是以后’时的笃定——沈总和老板娘，连等待都甜得发腻。”
而香薰机的雾霭里，还缠着梦的碎片：芒果味的云，小团子的脚印，还有两只兔子交握的手。就像他们的故事，早就在彼此的梦里，铺好了通往永恒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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