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高途正对着电脑核对报表,后颈的腺体忽然泛起一阵熟悉的酥麻——是沈文琅的信息素在靠近。
他下意识地侧过头,果然看到沈文琅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银灰色的信息素像流动的绸缎,随着他的脚步在空气中漾开,辛辣的焚香混着鸢尾的冷冽,却在靠近办公桌时,悄然褪去了几分尖锐,只剩下温和的暖意。
“累了吧?”沈文琅把其中一杯温咖啡放在高途手边,杯壁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恰好驱散了omega指尖的微凉,“刚看你对着屏幕皱了三次眉。”
高途接过咖啡,指尖不小心碰到沈文琅的手,两人的信息素在接触的瞬间轻轻一颤——银灰色的焚香鸢尾与蓝色的鼠尾草像被风吹动的溪流,在空气中交织出细碎的涟漪。他低下头,耳尖泛起薄红:“在核对第三季度的差旅费,有几笔报销单不太清晰。”
沈文琅俯身靠在桌沿,目光落在他的电脑屏幕上,呼吸轻轻拂过高途的耳廓:“哪几笔?我看看。”属于S级alpha的信息素随着这个动作微微浓郁起来,像层柔软的毯子,温柔地裹住高途,隔绝了办公室里其他信息素的干扰。
高途的心跳漏了一拍,后颈的腺体在那股熟悉的气息里微微发烫。他指着屏幕上的几行字,声音比平时更低了些:“就是这几笔跨市的交通费,票据上的日期有点模糊。”
沈文琅的指尖顺着屏幕边缘划过去,故意擦过高途的手背,惹得他指尖一颤。“让行政部重新核实一下就行,”他直起身,顺手抽走高途手里的钢笔,在自己掌心转了个圈,“不用你亲自盯着, omega的眼睛要好好护着。”
“我又不是瓷娃娃。”高途伸手去抢钢笔,却被沈文琅握住手腕。alpha的掌心温热而有力,信息素顺着皮肤的接触缓缓渗透过来,银灰色的光晕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像在说“听我的”。
高途没再挣扎,任由他握着。其实他心里清楚,沈文琅从不是真的觉得他脆弱,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照顾他——就像知道他冬天手脚容易凉,办公室的恒温毯永远保持在最适宜的温度;知道他对浓烈的香水味敏感,每次见客户前都会特意减少信息素的释放;知道他小时候总吃不饱,办公桌的抽屉里永远备着他爱吃的坚果和巧克力。
下午三点,法务部送来一份紧急合同,需要沈文琅签字确认。高途接过合同刚要送去里间,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袭中,眼前瞬间发黑——omega的身体在季节交替时总是格外敏感,加上早上没来得及吃早餐,低血糖的毛病又犯了。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手里的合同散落一地。沈文琅几乎是立刻就从里间冲了出来,身上的信息素陡然变得凌厉,焚香的辛辣像道锐利的光,瞬间锁定了他的位置。“怎么了?”沈文琅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银灰色的信息素如潮水般涌来,紧紧裹住他,试图抚平他身体的不适。
“没事,”高途靠在他怀里,呼吸有些急促,“可能是有点低血糖。”属于他的鼠尾草信息素此刻有些紊乱,蓝色的光晕微微颤抖,像受惊的小鹿。
沈文琅没说话,拦腰把他抱起来走进休息室,轻轻放在沙发上。他从抽屉里翻出块巧克力,剥开糖纸塞进高途嘴里,又倒了杯温水喂他喝下。alpha的信息素随着动作温柔地包裹着他,焚香鸢尾的辛辣渐渐褪去,只剩下鸢尾的温润,像只大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以后不许不吃早餐。”沈文琅的声音带着点责备,指尖却温柔地拂过他汗湿的额发,“再忙也要记得吃东西,听到没有?”
高途含着巧克力,点了点头,眼眶有点热。他想起刚到沈文琅身边当秘书的时候,有次也是低血糖晕倒在茶水间,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身上盖着沈文琅的西装外套,口袋里还放着块没拆封的巧克力。那时候他还不知道,沈文琅的信息素早已在他昏迷时悄悄笼罩过来,替他挡去了周围所有可能的惊扰。
“感觉怎么样?”沈文琅坐在沙发边,掌心贴着他的后颈,温和的信息素缓缓注入他的腺体,像温水漫过干涸的河床。
“好多了。”高途靠在他肩上,鼻尖萦绕着让他安心的味道,“就是有点丢人。”
“在我面前丢什么人?”沈文琅低笑,捏了捏他的脸颊,“你是我的omega,我不照顾你照顾谁?”
休息室里很静,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和信息素交融时发出的细微声响。银灰色的焚香鸢尾与蓝色的鼠尾草像两团缠绕的星云,在空气中缓缓旋转,彼此渗透,彼此安抚,形成一种奇异的平衡。
高途忽然想起乐乐刚出生的时候,他因为产后抑郁总是失眠,整夜整夜地抱着孩子坐在床边发呆。沈文琅那段时间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每天晚上都陪着他,身上的信息素整夜不散,像层温暖的茧,陪着他和孩子度过了最难熬的日子。那时候他才明白,原来S级alpha的信息素,不仅有震慑人心的力量,更有抚慰人心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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