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挂钟刚敲过十下，乐乐踩着小皮鞋在地板上跑来跑去，三岁多的小家伙精力旺盛得像颗小炮弹，跑动时带起的风里，还没染上太鲜明的信息素气息，只透着点孩童特有的清爽。“爸爸！花咏叔叔说要带小花生来，什么时候到呀？”他拽着沈文琅的裤腿晃了晃，仰头时，额前的碎发蹭到沈文琅手背上。
沈文琅正帮高途整理刚晒好的绘本，闻言低头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放柔：“快了，刚才花咏发消息说已经到楼下了。”话音刚落，门铃就“叮咚”响了，乐乐像颗出膛的小炮弹，嗷呜一声冲过去开门，差点撞到门框。
“花咏叔叔！小花生！”乐乐的喊声清脆响亮，门口立刻传来另一个稍显稚嫩的回应：“乐乐哥哥！”
高途走过去时，正看到花咏牵着两岁多的小花生站在门口。小花生穿着件明黄色的连帽衫，像颗饱满的小橘子，身上还没显露出明确的信息素味道，只带着洗过的衣物清香。他挣开花咏的手，迈着小短腿扑向乐乐，两人抱着滚在地毯上，孩子气的清爽气息混在一起，像刚剥开的橘子瓣，鲜活得冒泡。
“慢点跑，别摔着！”花咏笑着走进来，身上的午夜兰花信息素混着淡淡的奶香——显然出门前刚给小花生喂了奶，“这小子在家跟小猫似的，一出来就野得没边，昨天在院里追猫，差点摔进花坛。”
盛少游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玩具袋，身上浓缩苦橙的信息素带着晨间的清爽：“给乐乐带了套新的积木，上次他说想要星际战舰款。”
“谢谢少游叔叔！”乐乐从地上爬起来，头发乱糟糟的，却不忘把小花生也拉起来，还拍了拍对方身上的灰，小大人似的叮嘱：“小花生，跑慢点，会摔跤的。”小花生似懂非懂地点头，伸手抓住乐乐的衣角，像只黏人的小尾巴。
沈文琅端着水果盘从厨房出来，看到两个孩子凑在玩具箱前翻找，乐乐正把自己的恐龙玩偶塞给小花生：“这个给你玩，我昨天拼了个机器人，给你看！”他身上那点模糊的孩童气息随着兴奋轻轻波动，小花生则眨巴着眼睛，伸手去够积木，两人凑在一起研究怎么搭“城堡”，时不时因为一块积木的位置争两句，转眼又头挨头地嘀咕，像两株刚冒芽的小苗，挤在一起才觉得安心。
“快来吃点水果。”高途招呼着花咏和盛少游，把切好的芒果递过去，“刚从超市买的，挺甜的。”他身上的鼠尾草信息素温和地漫开，与花咏的午夜兰花交织时，像加了层柔滑的奶油。
花咏咬了口芒果，眼睛一亮：“甜度刚好，小花生昨天还吵着要吃芒果泥，回去得给他弄点。”他看向正跟乐乐抢积木的儿子，无奈地笑，“这小子，在家蔫蔫的，一出来就精神。”
“小孩子都这样。”盛少游看着两个孩子在地毯上搭建“城堡”，乐乐嘴里念叨着“这里要放激光炮”，小花生跟着喊“还要有游泳池”，时不时互相推搡一下，又很快和好，“乐乐比上次见沉稳多了，虽然还没显什么信息素， but 性子倒是开朗了不少。”
沈文琅刚剥好颗荔枝递给高途，闻言接话：“前阵子带他去公园多了，跟小朋友玩得勤，确实活泼了。”他的焚香鸢尾信息素轻轻拂过高途的手腕，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亲昵，“不过跟小花生在一块，明显更放松，大概是觉得有伴了。”
高途咬着荔枝笑了，目光落在两个孩子身上。乐乐正把最大的那块三角积木让给小花生，嘴上却说“给你搭游泳池顶，别塌了”；小花生举着积木往乐乐手里塞，奶声奶气地说“哥哥搭炮”。两个还没染上信息素味道的小家伙，凭着本能的亲近凑在一起，像两朵并蒂的花苞，单纯又热烈。
中午留他们吃饭时，乐乐非要跟小花生坐一张宝宝椅，两个小家伙挤在一起，你喂我一口西兰花，我给你夹一块胡萝卜，偶尔还会因为抢最后一块排骨闹点小别扭，但很快就和好如初。乐乐把排骨让给小花生，自己啃着玉米说“我是哥哥，要让着你”；小花生嚼着排骨，把手里的草莓塞给乐乐，含糊不清地说“哥哥吃”。
“你看他们，”花咏拿出手机拍下这一幕，笑着说，“上次在游乐场还因为抢秋千哭鼻子，这才多久，就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盛少游给小花生擦了擦嘴角的酱汁：“小孩子的世界简单，合得来就亲，哪需要什么信息素牵线。”他看向乐乐，“上次乐乐来家里，小花生抱着他的腿不让走，说喜欢跟哥哥玩。”
乐乐听到这话，仰起小脸骄傲地说：“小花生说我跑起来像风！”他身上那点孩童的清爽气息随着得意晃了晃，小花生立刻点头附和：“像风！乐乐哥哥快！”
满桌人都被逗笑了，沈文琅给乐乐夹了块鳕鱼：“多吃点，才能一直做小花生眼里‘跑得快的哥哥’。”高途看着他眼底的温柔，自己的鼠尾草信息素悄悄缠上他的焚香鸢尾，像在无声地应和。
午后阳光正好，两个孩子在院里的草坪上追泡泡，乐乐举着泡泡枪跑在前头，小花生举着网兜追在后面，笑声像撒了把银珠子，滚得满地都是。花咏靠在廊下看着，盛少游从身后给他披上件薄外套，浓缩苦橙的信息素温柔地裹住他：“风有点凉，别感冒了。”
高途和沈文琅站在门口，看着两个孩子的身影在泡泡里穿梭，乐乐突然停下来，拉着小花生的手教他怎么吹泡泡，两人的小脑袋凑在一起，发丝被风吹得轻轻晃。
“真好啊。”高途轻声说，指尖被沈文琅悄悄握住，“感觉他们会一直这么好下去。”
沈文琅捏了捏他的手，焚香鸢尾的信息素温暖地漫过来：“会的，就像我们一样。”
草坪上，乐乐的笑声与小花生的欢呼混在一起，伴着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像首轻快的歌。两个还没被信息素定义的小家伙，凭着最纯粹的喜欢凑在一起，在阳光下织出张透明的网，网住了此刻的温暖，也网住了对未来的温柔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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