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回家时，每个人的篮子里都装满了草莓，沈思宁的小脸上还沾着草莓汁，像只刚偷吃完果酱的小花猫。沈文琅把她放在儿童座椅上，拿出湿巾仔细地给她擦脸，银灰色的信息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带着化不开的宠溺。
“今天开心吗？”高途回头问后座的孩子们，沈念安靠在乐乐肩上，手里攥着颗草莓，已经有点困了；沈思宁则把玩着草莓蒂，小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开心！”乐乐响亮地回答，青草木香的信息素跳得欢快，“明天我要把草莓带去给幼儿园的小朋友分享！”
车窗外的夕阳染红了半边天，田野里的油菜花像片金色的海洋，风吹过，掀起层层花浪。高途靠在沈文琅肩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忽然觉得，时间过得真快。仿佛昨天还在医院的产房里，看着两个皱巴巴的小婴儿，今天他们就已经能跑能跳，能清晰地喊出“爸爸”“妈妈”。
“你看，”高途轻声说，指尖划过沈文琅的手背，“他们长得真快。”
沈文琅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银灰色的信息素带着温热的触感：“不快，我还没看够呢。等他们再大点，我教他们骑单车，教他们打领带，教他们……像个男子汉一样保护你。”
高途笑了：“思宁是女孩子，不用打领带。”
“那就教她插花，教她泡茶，”沈文琅立刻改口，眼底的笑意比夕阳还暖，“教她像你一样，温柔又坚韧。”
车驶进熟悉的巷子时，院子里的梧桐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像在欢迎他们回家。张阿姨已经做好了晚饭，红烧肉的香气从窗户里飘出来，混着他们带回的草莓甜香，在暮色里织成一张温暖的网。
饭后，乐乐在客厅里给两个小家伙讲故事，虽然讲得颠三倒四，沈念安和沈思宁却听得格外认真，小眼睛瞪得圆圆的。高途靠在沈文琅怀里，看着三个孩子的笑脸，壁炉里的火光跳跃着，映得他们的影子在墙上轻轻晃动。
鼠尾草的蓝色信息素、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青草木香的气息，还有孩子们身上的草莓甜香，在暖光里交织、融合，像首唱了千百遍的歌谣，温柔地诉说着时光的故事。
高途忽然想起沈文琅曾说过的话，他说家就像信息素的调色盘，每个人的味道都独一无二，却能在岁月里慢慢调和，酿成最动人的香。现在他信了，因为他能清晰地闻到，这屋里的每一缕气息，都带着爱的味道，带着四季轮回的温柔，带着时光沉淀的醇厚。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上来，落在他们交缠的信息素上，像撒了把碎银。高途闭上眼睛，感受着身边的温暖，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意。他知道，未来的日子还很长，会有更多的四季轮回，会有更多的故事发生，但只要身边有这个人，有这三个小生命，有这缠绕一生的信息素，每一天都会像今天这样，温暖而明亮。
而这，就是最好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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