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仰头吻住他的下巴，鼠尾草的气息混着果汁的甜：“你忘了？我的信息素早就和你同步了，他靠近的时候，我比你更早感觉到恶心。”
宴会厅里突然响起一阵骚动。原来大屏幕上正在播放HS的发展纪录片，片尾突然切入7年前婚礼的片段——沈文琅穿着白色礼服，将戒指套进高途指间，背景是漫天烟火和宾客的欢呼，最清晰的是两人交缠的信息素，银灰与靛蓝在镜头里凝成绚烂的星云。
“这是……”高途有些惊讶，他记得这段素材并未收录进官方纪录片。
“我加的。”沈文琅的声音带着笑意，掌心覆在他的腺体上，“想让所有人再看看，你是我明媒正娶的Omega。”
屏幕上，司仪的声音透过音响传来：“沈先生，你愿意让高先生的信息素，成为你余生的底色吗？”
镜头里的沈文琅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愿意。我沈文琅的名字，HS集团的未来，还有我跳动的心脏，都永远为他的鼠尾草香留着位置。”
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有人吹起口哨，有人举起手机录像。高途看着屏幕里那个红着眼眶的自己，突然觉得眼眶发热——那时他还担心，两个截然不同的信息素能否真正融合，可7年过去，沈文琅的焚香鸢尾里早已带着鼠尾草的清甜，而他的蓝色气息中，也染上了银灰色的锐利，像两杯调和了千百次的酒，终于酿成独一无二的醇厚。
庆典结束时，沈文琅牵着高途的手走出宴会厅。保镖拉开宾利车门时，高途忽然转身，在男人唇上印下轻吻。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瞬间在车门处炸开，与他的鼠尾草气息缠成温暖的茧，引得周围的记者纷纷按下快门。
“你看，”高途笑着说，“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沈总的信息素里，住着我的味道。”
沈文琅将他塞进车里，俯身系安全带时，在他耳边低语：“不仅住着，还赖着不走了。”他的指尖滑过高途衬衫口袋，那里装着片风干的鸢尾花瓣，是今早从花园里摘的，此刻正沾着淡淡的鼠尾草香。
车驶过长江大桥时，高途望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忽然想起婚礼前夜，沈文琅抱着他站在私人岛屿的露台上，说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他的归属。那时他还担心太过归属，可此刻握着男人的手，感受着两种信息素在车厢里温柔交缠，才明白所谓的公开，从来不是炫耀，而是给彼此最坚定的承诺。
“下周去马尔代夫度假？”沈文琅突然说，掌心覆在他的膝盖上，“念安和思宁让保姆带着，我们过二人世界。”
高途挑眉：“沈总不用处理公务？”
“HS离了我能转，”沈文琅的信息素变得灼热，指尖探进他的衬衫，“但我离了你，会疯。”
鼠尾草的蓝色信息素在车厢里漾开，温柔地包裹住那缕银灰。高途闭上眼睛，感受着男人信息素里独有的、属于他的那部分清甜——那是无数个日夜交融的证明，是从尖锐到温润的蜕变，是两个灵魂最深刻的羁绊。
车窗外的霓虹在两人交缠的信息素上投下流动的光斑，像幅会呼吸的油画。高途知道，这场关于焚香鸢尾与鼠尾草的故事，早已不是秘密，它写在财经版的头条里，刻在彼此的腺体上，融在HS集团的每一份财报里，成为这座城市最动人的注脚。
而未来的无数个周年，这两种气息还会继续缠绕、生长，在时光里酿成更醇厚的香，告诉所有人——最好的爱，从来不是隐藏，是让你的味道，成为我生命里最显眼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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