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分的阳光透过银杏叶的缝隙,在果园的泥土上洒下斑驳的金斑。高途正踮着脚摘枝头的红苹果,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随着手臂的起落轻轻晃,像株被风拂动的青禾。沈文琅提着竹篮走过来时,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混着果香漫过来,带着点刻意的慵懒:“够不着就说一声,高秘书总爱逞强。”
高途刚够到最红的那颗,闻言转头瞪他:“沈总还是操心下自己吧,别又把青苹果摘下来。”他记得去年来摘苹果,沈文琅为了够高处的果子,差点摔进草堆里,最后拎着半篮青果回来,还嘴硬说“酸的提神”。
沈文琅低笑出声,伸手从他手里拿过苹果,顺势把人往怀里带了带。银灰色的信息素瞬间将那缕蓝色气息裹住,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那这次换个玩法,你摘红的,我摘青的,看谁摘得多。”他故意用下巴蹭高途的发顶,惹得对方痒得缩起脖子,指尖在他腰侧轻轻掐了一下。
“幼稚。”高途嘴上嫌弃,却转身走向另一棵果树,竹篮里很快堆满了红彤彤的苹果。沈文琅跟在他身后,真的专挑青苹果摘,偶尔趁他不注意,就把自己篮子里的青果偷偷放进高途的竹篮,看对方发现时气鼓鼓的样子,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儿童区的梨树下传来孩子们的笑声,乐乐举着个黄澄澄的梨跑过来,青绿色的信息素像道小闪电:“爸爸!念安说梨要和苹果放在一起才甜!”念安抱着个竹篮跟在后面,银灰蓝的气息里带着认真:“书上说的,水果会互相传味道。”
思宁则举着枝桂花跑过来,蓝色的小身影在两人之间转圈:“爸爸妈妈你们闻!香香的!像妈妈身上的味道!”高途弯腰接过桂花枝,刚要夸她,就被沈文琅凑过来闻了闻,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戏谑:“确实香,就是没我的味道特别。”
“沈总能不能别总跟花争风吃醋?”高途把桂花枝插在沈文琅的西装口袋里,看着那抹金黄在银灰色布料上格外显眼,忽然觉得很好笑。两人的信息素在果园的暖光里缠成一团,混着果香与花香,像杯刚调好的果酒,清冽又甘甜。
中午在果园的野餐区休息,高途刚把三明治摆出来,沈文琅就凑过来抢了一半。他故意把面包屑掉在高途的衣领上,趁对方低头去拍的瞬间,又叼走了他手里的苹果片。“沈文琅!”高途作势要抢回来,却被沈文琅按住后颈,在他唇角轻轻舔了一下,把苹果的甜意都卷了过去。
“甜的。”沈文琅的声音带着笑意,银灰色的信息素在他眼底跳跃,“比苹果甜。”高途的脸颊瞬间涨红,抓起块苹果就往他嘴里塞,却被对方顺势咬住指尖,轻轻吮了一下。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碰,像有电流划过,惹得旁边的乐乐捂着眼睛喊:“又来!爸爸妈妈他们又在玩亲亲!”
下午去采摘葡萄,藤蔓架下的阴影里格外凉爽。高途正剪着一串紫葡萄,忽然被沈文琅拉到藤蔓深处。男人的手掌抵在他身后的木架上,银灰色的信息素瞬间在周围织成一张无形的网,把蓝色的鼠尾草气息牢牢锁在里面。“这里没人。”他低头吻住高途的唇,带着葡萄的酸甜味,“早上在苹果树下没亲够。”
高途推了他一把,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孩子们还在外面呢!”话虽如此,却抬手勾住了他的领带,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了些。藤蔓的叶子在头顶沙沙作响,阳光透过缝隙落在他们交缠的手上,婚戒的光芒忽明忽暗,像在为这场隐秘的亲昵伴奏。
“爸爸妈妈你们快来看!”思宁举着串绿葡萄跑过来,蓝色的信息素里带着雀跃,“这个葡萄是绿色的!像念安的味道!”沈文琅连忙松开高途,转身时顺手帮他理了理凌乱的衣领,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点慌乱的温柔——这种被孩子撞破的窘迫,像极了他们刚在一起时,在办公室偷偷牵手被同事撞见的样子。
傍晚准备返程时,果园的主人送来一筐刚摘的柿子,橙红的果子堆在一起,像团小太阳。“这是我们自己种的脆柿,甜得很。”主人笑着说,“看两位先生这么恩爱,多拿点回去给孩子吃。”
沈文琅接过柿子筐,顺手递给高途,却在他伸手去接时,故意松了手。高途吓了一跳,连忙抱紧筐子,转头就看见沈文琅笑得开怀。“沈文琅你故意的!”他气鼓鼓地把柿子筐往沈文琅怀里塞,却被对方趁机握住手腕,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走了,星星要出来了。”沈文琅的声音带着笑意,银灰色的信息素在暮色里泛着暖意。他牵着高途的手往停车场走,竹篮里的水果晃出细碎的声响,像首轻快的歌。孩子们跟在后面,青绿色、银灰蓝与蓝色的信息素像三道小尾巴,紧紧跟随着那团交缠的银灰与蓝。
车驶在乡间小路上时,夕阳正慢慢沉入地平线,把天空染成一片橘红。高途看着窗外掠过的田野,忽然说:“还记得第一次来乡下吗?你说以后要在这里买块地,种满鼠尾草和鸢尾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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