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分的雨丝斜斜掠过茶园,把整片茶树洗得发亮。高途戴着竹编斗笠,指尖轻捻着嫩芽,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随着动作轻轻晃,像浸在雨雾里的蓝绸。沈文琅提着竹篓走过来时,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混着泥土的潮气漫过来,带着点刻意的慵懒:“妈妈采得这么认真,是不是想给我留罐新茶?”
高途侧头看他,斗笠的边缘垂着细密的雨珠,落在肩头洇出浅痕:“沈总还是先管好自己吧,别把老叶也摘进来。”他记得去年采茶,沈文琅为了哄思宁,把茶树嫩梢折了大半,最后被茶农笑着说“沈先生这是在给茶树剪头发”。
沈文琅低笑出声,伸手从他竹篓里捏起片嫩芽,凑到鼻尖轻嗅:“有妈妈的味道。”他故意把指尖蹭过高途的手背,惹得对方往旁边躲了躲,蓝色的信息素里泛起细碎的涟漪。“文琅!”高途的声音带着嗔怪,却在转身时,被沈文琅拉住手腕往茶丛深处带。
“这里没人。”沈文琅的吻落在他被雨打湿的发顶,银灰色的信息素瞬间在周围织成一张网,把蓝色的鼠尾草气息裹得紧紧的,“刚才在茶农面前没好意思亲你。”他的指尖划过高途的下颌,在对方抬头时,吻住了那抹被雨气浸得微凉的唇。
雨丝落在两人交缠的睫毛上,像撒了把碎钻。高途推了他一把,耳尖红得像刚冒头的茶芽:“孩子们还在外面呢!”话虽如此,却抬手勾住了他的衣领,让彼此的气息贴得更近——沈文琅的信息素里混着雨的清冽,像杯加了冰的鸢尾酒,辛辣里透着让人沉沦的甜。
“爸爸妈妈快来看!”思宁举着朵紫色的野花跑过来,蓝色的信息素里带着雀跃,她把花往高途耳边插,“妈妈戴这个好看!像小仙女!”乐乐抱着竹篓跟在后面,青绿色的信息素像道小闪电:“爸爸你看我摘的!比妈妈的还多!”念安则捧着片巨大的茶叶,银灰蓝的气息里带着认真:“这个可以当扇子,给妈妈扇风。”
沈文琅笑着把思宁举过头顶,在她脸颊亲了口:“我们思宁眼光最好。”高途看着他逗弄孩子们的模样,忽然觉得心头一满——这个在会议室里眼神锐利如刀的S级Alpha,此刻眼底的温柔能溺死人,连信息素都软得像团棉花。
中午在茶农的竹楼里休息,高途正帮孩子们擦脸上的泥渍,沈文琅忽然从身后递来杯热茶。银灰色的信息素混着茶香漫开,他低头在高途耳边说:“刚炒好的明前茶,尝尝看。”指尖故意在他耳廓上轻轻捏了下,像在确认什么。
高途接过茶杯,刚抿了口就被烫得皱眉。沈文琅连忙伸手帮他吹凉,拇指蹭过他泛红的唇角:“慢点喝,急什么。”他的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惹得旁边的茶农笑着说:“沈先生对爱人真是上心,我们家那口子可没这耐心。”
“他胆小,烫着了要哭鼻子。”沈文琅故意扬高了声音,看着高途转头瞪他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漫出来。高途把茶杯往他手里塞:“沈总自己喝吧,我怕被某些人气饱了。”话虽如此,却在对方接过杯子时,悄悄把自己的小点心推了过去——沈文琅早上没怎么吃,他记在心里。
下午跟着茶农学炒茶,铁锅被火烤得滚烫。高途刚把茶叶倒进去,就被热气烫得缩回手。沈文琅连忙把他拉到身后,自己站在锅前翻炒,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不容错辨的保护欲:“小兔子离远点,烫坏了我心疼。”
“爸爸好厉害!”思宁趴在灶台边拍手,蓝色的信息素里满是崇拜。乐乐和念安也凑过来,青绿色与银灰蓝的气息像两道小暖流,围着沈文琅打转。高途看着男人额角的汗珠,忽然觉得这画面比任何风景都动人——他的Alpha,在外面是叱咤风云的总裁,在家里却愿意为家人洗手作羹汤,连炒茶的样子都透着温柔。
傍晚的茶宴上,茶农端来亲手酿的梅子酒。沈文琅替高途挡了几杯,自己却喝得眼睛发亮。他忽然抓住高途的手,往自己膝头按:“妈妈你看,我的手炒茶炒得发红了,要吹吹才好。”
高途又气又笑,在他手背上轻轻吹了口气,却被沈文琅抓住手腕,按在唇边亲了亲。周围的茶农们哄笑起来,高途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梅子,却在沈文琅眼底看到了熟悉的认真——这个男人总爱用玩笑的方式表达在意,像颗裹着糖衣的药,甜得恰到好处。
返程的车上,孩子们都在后座睡着了。思宁的小手搭在高途的座椅背上,乐乐的头靠在念安肩上,青绿色与银灰蓝的信息素安静地依偎着。沈文琅握住高途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画着圈:“下周去看画展?听说有幅画叫《鸢尾与鼠尾草》。”
高途转头看他,窗外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映得沈文琅的侧脸格外柔和:“好啊,不过得穿你上次买的那套西装。”他记得沈文琅前几天收到套银灰色西装,说要等个重要的日子穿,原来早就盘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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