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漫过HS集团总部的玻璃幕墙,秘书处的咖啡机就开始嗡嗡作响。高途抱着一摞文件走向总裁办公室,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随着鞋跟的节奏轻轻晃,像浸在咖啡香里的蓝绸,混着打印纸的油墨味漫开。沈文琅的身影刚出现在电梯口,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就裹着冷冽的金属气息漫过来,在他面前半米处停下——这是属于上下级的安全距离,却掩不住信息素里藏着的亲昵。
“沈总,”高途把文件递过去,指尖不经意擦过对方的掌心,“这是上午董事会的议程,法务部已经审核过了。”他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报表,耳根却悄悄泛起热意——沈文琅今天系的领带,是他上周偷偷放进衣帽间的鼠尾草色,针脚处还留着他绣的小鸢尾花。
沈文琅接过文件时,拇指在“高途”的签名上顿了顿。银灰色的信息素忽然往前探了半寸,像只试探的手,轻轻勾了下那缕蓝色:“高秘书的字越来越有风骨了,尤其是这个‘途’字,最后一捺像只小兔子的尾巴。”周围整理文件的秘书们瞬间低下头,肩膀却忍不住轻轻抖动——谁都知道,沈总只有在看高秘书的文件时,才会用这种带着笑意的语气。
高途的耳尖更烫了,转身时差点撞到文件柜。沈文琅伸手扶了他一把,掌心的温度透过衬衫传过来,银灰色的信息素在他耳边织成道无形的屏障:“走路小心点,小兔子。”声音压得极低,刚好够两人听见,却让旁边的陈助理猛地呛了口咖啡——完了,今天又要吃一上午狗粮。
董事会刚开了半小时,高途按例端着茶水进去。会议室里的空气原本像凝结的冰,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带着慑人的压迫感,直到他推门的瞬间,那缕气息忽然软了下来,像被春风拂过的冰面。“沈总,您的龙井。”他把茶杯放在沈文琅面前,杯垫上绣着片小小的鼠尾草,是他昨晚熬夜缝的。
沈文琅端起茶杯时,指尖故意碰了碰他的手。“水温刚好,”他的目光在杯垫上转了圈,忽然抬头看向各位董事,“高秘书总能精准把握我的习惯,比智能温控系统还可靠。”坐在对面的张董事差点把钢笔掉在桌上——上周沈总还在批评智能系统不够灵敏,今天就用来比喻高秘书,这偏心偏得也太明显了!
散会时,各位董事鱼贯而出,经过高途身边时都忍不住多看两眼。李董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高秘书可得看紧沈总,刚才讨论并购案时,他盯着你的杯子走神了三次。”高途刚要解释,就听见办公室里传来沈文琅的声音:“高秘书,进来一下。”
推门时,沈文琅正站在落地窗前,银灰色的信息素在他周身轻轻晃。“刚才在会上,”他忽然转身,眼底带着笑意,“你是不是在腹诽我偏心?”高途把会议纪要放在桌上,蓝色的信息素里带着无奈:“沈总请注意影响,外面还有员工。”话音未落,就被对方拽到窗帘后的阴影里。
“这里没人。”沈文琅的吻落在他的唇角,带着龙井的清苦,“早上的领带,喜欢吗?”高途刚要说话,就听见外面传来陈助理的声音:“沈总,海外视频会议准备好了。”男人只好松开他,整理领带时故意把杯垫塞进西装内袋,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得意——这是属于他们的秘密。
午休时,员工餐厅里的目光都偷偷瞟向角落的位置。沈文琅正把自己餐盘里的虾仁一个个夹给高途,银灰色的信息素像层薄纱,把两人罩在里面。“沈总,您不爱吃虾仁?”旁边桌的实习生小声问,被老员工狠狠踩了一脚——全公司谁不知道,沈总最爱的就是白灼虾,只是每次都把虾仁挑给高秘书。
“高秘书最近低血糖,”沈文琅的语气自然得像在说天气,“医生说多吃点蛋白质。”高途的脸颊发烫,把自己碗里的青菜夹过去:“沈总也得多吃蔬菜,上次体检报告说您膳食纤维不足。”两人的筷子在空中碰了下,像在跳支只有彼此懂的舞,让周围假装吃饭的员工们集体捂住了心口。
下午的下午茶时间,高途正在给各部门分发甜点。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时,沈文琅忽然打开门,把他拽了进去。“尝尝这个,”他递过块鼠尾草味的马卡龙,是特意让甜点师做的,“比上次你藏在抽屉里的好吃。”高途刚咬了一口,就被他按住后颈吻住,舌尖卷走了半块马卡龙的甜。
“沈文琅!”她在他怀里挣扎,听见外面传来员工的说话声。沈文琅却笑得更欢了,银灰色的信息素把两人裹得更紧:“怕什么,他们知道也不敢说。”他忽然在他耳边说,“晚上去吃你爱吃的那家日料,我订了包厢。”声音里的温柔,让高途瞬间忘了刚才的窘迫。
快下班时,市场部的小王抱着方案冲进总裁办公室,却看见沈文琅正低头给高途系鞋带。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像团柔软的云,把蓝色的鼠尾草气息裹在里面。“沈总,高秘书……”小王吓得差点把方案掉在地上,沈文琅却头也没抬:“方案放桌上,我们在讨论‘如何提升员工幸福感’。”高途的脸瞬间红透,踢了他一脚——哪有在办公室系鞋带讨论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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