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的阳光斜斜切过HS集团的会议室,将长条桌映得发亮。高途正站在投影幕前讲解合作方案,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随着翻动的PPT轻轻晃,像浸在咖啡香里的蓝绸,既专业又带着不易察觉的柔和。沈文琅坐在主位,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看似平静地铺在桌沿,实则每一缕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他盯着那个频频向高途递水的合作方代表,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着,节奏越来越快。
“高秘书的方案做得很细致,”对方的李总第三次把矿泉水瓶塞到高途手里,语气里的热络藏不住,“尤其是对市场趋势的预判,比我们公司的分析师还精准。不知道高秘书有没有兴趣……”
“李总。”沈文琅的声音突然响起,银灰色的信息素瞬间尖锐起来,像淬了冰的刀锋,“我们还是先讨论合作细节。”他的目光落在那瓶矿泉水上,冷得让李总下意识缩回了手。高途低头掩饰住唇角的无奈,把水瓶放在桌角——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五个试图挖墙脚或示好的合作方了,每次沈文琅的信息素都会变得像要吃人。
会议进行到中途,李总借故走到高途身边,指着投影上的数据说:“这里我有点没看懂,高秘书能不能单独给我讲讲?”说话时,他的手状似无意地往高途肩上搭。
“不必了。”沈文琅“噌”地站起身,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瞬间充满整个会议室,带着S级Alpha的绝对压制力,“高秘书不仅是我的首席秘书还是我的妻子,只负责向我汇报。李总要是有疑问,我来解释。”他走过去,自然地揽住高途的腰,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那姿态亲昵又强势,像在宣告所有权。
高途的耳尖泛红,能清晰感受到沈文琅掌心的温度和信息素里的怒意。周围的员工们都低下头,假装认真记笔记,肩膀却忍不住轻轻抖动——沈总这醋吃得也太明显了,上次有个实习生夸高秘书字好看,都被他罚去整理了三天旧档案。
送走脸色难看的李总后,沈文琅几乎是拽着高途进了总裁办公室。门“砰”地一声关上,银灰色的信息素瞬间炸开,像张密不透风的网,把蓝色的鼠尾草气息牢牢锁在里面。“文琅……”高途刚要开口,就被按在了冰凉的办公桌上。
“文琅?”沈文琅的吻带着怒意落下来,又急又狠,却在触到高途唇瓣的瞬间软了些,“刚才怎么不躲?”他的手捏着高途的下巴,迫使对方抬头看着自己,眼底翻涌着占有欲,“没听见他在挖你?没感觉到他碰你了?”
“文琅,那是工作……”高途的话被淹没在更深的吻里。男人的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像是要在他口腔里刻下自己的味道。高途的手抵在沈文琅胸前,轻轻推拒着,却被对方握着手腕按在桌面上,银灰色的信息素烫得像火。
“工作?”沈文琅低笑一声,吻顺着唇角滑到下颌,再往下,落在颈侧的腺体上,轻轻咬了一下,惹得高途浑身一颤,“工作需要他碰你肩膀?工作需要他单独约你?”他的指尖开始解高途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动作又快又急,带着压抑的火气。
“别……外面还有人……”高途的声音带着喘息,眼角泛红。办公室的隔音虽然好,但外面都是员工,万一被听见……
“听见又怎么样?”沈文琅的吻落在他解开的领口,舔舐着锁骨处的皮肤,留下暧昧的红痕,“让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他的手探进衬衫里,抚过高途的腰侧,引来对方一阵轻颤,“谁都不能碰,连看都不能多看。”
外面的秘书台,陈助理和几个实习生竖着耳朵,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办公室里隐约传来压抑的喘息和布料摩擦声,还有沈总低沉的、带着怒意的哄劝,以及高秘书细弱的求饶声,像根羽毛,挠得人心神不宁。
“陈助理,我们……要不要先回避?”实习生小声问,脸都快埋进文件里了。
陈助理叹了口气,把文件往他们怀里一塞:“去茶水间待着,没我命令不准回来。”他自己却没走,只是背过身,假装整理文件——沈总这是故意的,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高秘书是碰不得的逆鳞。
办公室里,沈文琅的吻已经落到了高途的肩膀。他解开最后一颗扣子,把衬衫往两边扯开,银灰色的信息素像潮水般涌来,包裹着那缕越来越乱的蓝色。“记住了,小兔子,”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信息素特有的灼热,“你是我的Omega,只能是我的。”
高途的指尖插进沈文琅的发间,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任由对方摆布。他能感受到男人信息素里的不安——沈文琅看似强势,其实每次有人对他示好,都会让这个S级Alpha变得像只警惕的狼,怕他被抢走。
“我……我知道……”高途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主动凑上去吻了吻沈文琅的唇角,“我只属于你,文琅……”
这句话像钥匙,瞬间打开了沈文琅所有的温柔。他不再急躁,吻变得缠绵起来,指尖轻轻抚摸着高途的后背,银灰色的信息素也柔和下来,像层温暖的 blanket,把两人裹在里面。“下次再有人碰你,”他咬着高途的耳垂,声音又哑又柔,“直接打回去,出了事我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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