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高途的声音带着点哭腔,把头埋在沈文琅的颈窝,鼻尖蹭着他的喉结,那里有脉搏的跳动,像在为他们的缠绵打节拍。
“不动?”沈文琅低笑,在他耳边呵气,“刚才是谁主动亲我的?”他的手并没有停下,只是动作更轻了些,像在抚摸件易碎的珍宝,“小兔子,别憋着,这里没人。”
草甸的风忽然大了些,掀起高途的衣角,带着点凉意。沈文琅把他抱得更紧,用自己的体温替他挡住寒风。他的吻落在高途的发顶,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冷吗?要不我们回蒙古包?”
高途摇摇头,反而搂得更紧了些。他喜欢这样的时刻——被沈文琅圈在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信息素,听着草甸的风声和他的心跳,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不冷,”他小声说,“这样挺好的。”
沈文琅没再说话,只是低头吻他,吻得又轻又慢,像在品尝杯陈年的马奶酒,要把每分每寸的甜都咂摸够。银灰色与蓝色的信息素在星空下缓缓旋转,像两团依偎的火焰,把周围的空气都烘得暖融融的。远处的北极星依旧明亮,像在为他们指引方向,又像在默默见证这场藏在草甸深处的缠绵。
不知过了多久,风渐渐小了。沈文琅把高途裹进自己的外套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口,指尖梳理着他被风吹乱的头发。高途的眼皮有些沉,像被灌了马奶酒似的,鼻尖蹭着沈文琅的衬衫,闻着那股焚香混着草香的味道,觉得格外安心。
“文琅,”他迷迷糊糊地开口,“你说……星星会不会记得我们?”
沈文琅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温柔得像羽毛:“会,”他顿了顿,指尖划过高途的脸颊,“草原的风会记得,草会记得,牛奶的香味也会记得。等明年我们再来,它们都会告诉我们,去年的今夜,有两个相爱的人在这里,把星星都看害羞了。”
高途被他逗笑了,嘴角弯起个浅浅的弧度,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沈文琅抱着他,坐在草甸上,看着星空慢慢转动。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在两人周身轻轻晃,像层柔软的被子,把怀里的人裹得严严实实。
他低头看着高途的睡颜,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唇角还带着点未散的红。沈文琅忽然想起刚认识高途的时候,他总是怯生生的,被自己多看两眼就会脸红,信息素乱得像团麻。谁能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这只小兔子居然敢在草原的星空下,主动勾着他的脖子索吻了。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低笑出声,在高途的发顶又亲了一下。夜风吹过草甸,带着马奶酒的醇香和牧草的清苦,像首温柔的歌。沈文琅知道,这片草原的夜色,和雪山的冰、温泉的水一样,都会成为他们记忆里的一部分,藏着彼此的体温、信息素的纠缠,和那句没说出口,却早已刻在心底的“永远”。
天快亮时,沈文琅才抱着熟睡的高途回蒙古包。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条断断续续的线,连起了草甸与蒙古包的距离。木栅栏外的马打了个响鼻,仿佛在为他们的归来打招呼。沈文琅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唇角弯起个温柔的弧度,脚步放得更轻了些,生怕惊扰了这草原夜色里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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