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谢。”高途的声音有点发颤,被他握住的手微微发烫,“谢你……把我放在心上这么多年。”
拍双人照时,摄影师让他们自由发挥。沈文琅从背后搂住高途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侧脸贴着他的发顶,银灰色的领带与高途深灰色马甲的暗纹在镜头里交织,像幅精心晕染的画。
“沈先生可以吻一下高先生的发顶——”摄影师的声音带着笑意,“对,就是这样,高先生放松点,看镜头……”
快门按下的瞬间,高途忽然转过身,踮脚在沈文琅唇上亲了一下。动作又轻又快,像只蝴蝶停了停就飞走,却让沈文琅的信息素瞬间炸开,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裹着蓝色的鼠尾草,在摄影棚里漫开,甜得连空气都发腻。
“哎呀!爸爸妈妈又亲亲!”思宁举着小熊遮住眼睛,指缝却张得大大的,“摄影师叔叔快拍下来!这是证据!”
从摄影工作室出来时,已是午后。孩子们在后座睡得东倒西歪,思宁枕在念安腿上,念安的头靠在乐乐肩上,三个小身影挤在一起,呼吸均匀得像首温柔的诗。
沈文琅把车开得很慢,怕吵醒他们。高途靠在他肩上,翻看着相机里的预览图,指尖划过那张双人照时,忽然停住了:“你看,这里的光刚好把我们的影子叠在一起。”照片里,两人的影子在幕布上融成一团,银灰色与蓝色的光晕缠成模糊的圆,像枚没有边界的戒指。
“嗯。”沈文琅侧头看了眼,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就像我们俩,早就分不开了。”他顿了顿,忽然开口,“李秘书长说,九周年纪念活动的背景墙就用这张照片,放大到三米高,让所有人都看看,我的小兔子有多好看。”
高途的心跳漏了一拍,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看了方案。“是不是太张扬了?”他小声问,却没真的反对——被沈文琅这样高调地珍视着,心里是甜的。
“张扬才好。”沈文琅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我就是要让全世界都知道,高途是我沈文琅的人,从九年前到九年后,以后的九十年,都是。”
回到家时,张妈已经做好了午饭。沈文琅把孩子们抱到床上睡午觉,高途则在厨房帮忙端菜。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把糖醋排骨的油光映得亮晶晶的,沈文琅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颈窝,呼吸里带着饭菜的香。
“下午带孩子们去买九周年要穿的衣服吧?”高途盛着汤,忽然开口,“思宁说想要件带星星的裙子,念安想要跟你一样的银灰色领结。”
“好啊。”沈文琅低笑,指尖划过他的后颈,“顺便给你买条新领带,上次那条被思宁当成玩具扯坏了,我还没找她算账呢。”
“她也是不小心的。”高途替女儿辩解,转身时被沈文琅按在橱柜上亲了个够。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混着番茄的酸甜,在厨房里漫开,把抽油烟机的嗡鸣都染成了甜。
下午的童装店像个彩色的迷宫。思宁在公主裙区转来转去,一会儿举着条缀满亮片的裙子说“这个像星星”,一会儿又抱着条蓝色的纱裙喊“这个像妈妈的味道”;念安则在领结架前认真挑选,拿起银灰色的就往脖子上比,被店员笑着夸“这孩子真有眼光”;乐乐最省心,拿着本童装杂志坐在沙发上,看到合适的就指给高途看:“妈妈,这件西装外套跟爸爸的很像,我觉得弟弟穿肯定好看。”
沈文琅推着购物车跟在高途身后,看着他耐心地给孩子们试衣服,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在人群里轻轻晃,像层无形的屏障,把周遭的喧嚣都温柔地隔开。他忽然觉得,所谓的岁月静好,或许就是这样——有个人陪你在童装店里消磨一下午,听着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吵闹,手里拎着沉甸甸的购物袋,却觉得心里比谁都满。
“爸爸,你看妈妈!”思宁忽然举着条蓝色的领结跑过来,踮脚往高途脖子上系,“这样妈妈就跟爸爸一样啦!”
领结歪歪扭扭地挂在高途颈间,蓝色的缎带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沈文琅拿出手机,连拍了好几张,还特意设成了屏保。“我们家小兔子戴蓝色真好看。”他走过去,替高途把领结系好,指尖故意在他喉结上蹭了蹭,惹得高途瞪了他一眼。
回家的路上,思宁抱着新裙子在安全座椅上睡着了,嘴角还挂着笑;念安则拿着新领结,一遍遍地练习怎么系;乐乐靠在高途肩上,小声问:“爸爸,九周年是不是很重要的日子?”
“嗯。”沈文琅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是爸爸和妈妈很重要的日子,就像你生日一样,要好好庆祝。”
“那我可以给妈妈准备礼物吗?”乐乐的眼睛亮了亮,“我攒了零花钱,想给妈妈买束鼠尾草。”
高途的心忽然一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不用买礼物,乐乐听话就是最好的礼物。”
“可是我想给妈妈惊喜。”乐乐固执地说,“就像爸爸总给妈妈惊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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