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点点头，眼神里满是无奈：“安分点？我现在不奢求他们安分，只求别把咱俩坑进去。你想啊，要是下次他们捡废品捡到什么更离谱的东西，比如军火库、新的古墓，咱们俩说不定就得跟着去局里‘配合调查’，最后没等综艺播完，先去监狱踩缝纫机了。”
“踩缝纫机？”徐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有点苦涩，“你还别说，真有这可能。他俩现在的闯祸级别，从‘小偷小摸’升级到‘毒品炸弹’，下次说不定就升级到‘国家级机密’了。到时候咱们俩别说踩缝纫机，怕是连面包都吃不上。”
俩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款无奈，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那叹气声混在一起，在烟雾缭绕的监控室里，显得格外响亮。
“要不，咱们给他俩定点规矩？”徐明突然说，“比如不准靠近偏僻的废品堆，不准碰长得奇怪的东西，不准跟陌生人搭话？”
“你觉得有用吗？”李哲反问，“上次抓毒贩前，咱们就跟他俩说过，别去偏僻的小巷子，结果他俩为了捡破烂，直接钻进了毒贩窝点。这次拆弹前，咱们也说过别碰生锈的铁疙瘩，结果他俩不仅碰了，还捡了十五个。”
徐明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抓着头发吐槽：“也是，这俩祖宗的耳朵，像是专门过滤‘规矩’的。你说的话，他俩左耳进右耳出，只有‘捡废品’‘卖钱’‘铜线圈’这几个词，能精准钻进脑子里。”
李哲拿起桌上的剧本，翻了两页——上面写着下周的拍摄计划：“前往郊区废品回收站，学习分类打包废品；采访资深废品回收员，了解行业知识；挑战一天捡满一百斤废品，卖钱捐给公益组织。”
“你说，下周这计划能顺利完成吗？”李哲指着剧本，语气里满是不确定，“会不会他们去废品回收站，又捡着什么离谱东西？比如旧保险箱里藏着现金，或者废品堆里埋着文物？”
徐明凑过来看剧本，越看越觉得悬：“不好说。按他俩的运气，别说现金文物了，就算捡着个外星人飞船残骸，我都不意外。到时候咱们的热搜就得变成‘楚凡王铁柱捡到外星人’，直接从综艺热搜榜冲到社会新闻榜第一。”
“别乌鸦嘴。”李哲拍了他一下，却没反驳——毕竟楚凡和王铁柱的离谱程度，早就超出了他的想象。他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下周的拍摄能平平淡淡，哪怕俩人一天捡不到十斤废品，哪怕收视率降两个点，只要别出事，别让他和徐明去踩缝纫机，就行。
徐明也收起了玩笑的语气，看着监控屏幕里渐渐远去的警车，认真地说：“行了，别想那么多了。咱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祈祷他俩接下来能‘手下留情’，也祈祷治安局的陈队能多担待点。毕竟，现在除了祈祷，咱们也没别的办法了。”
李哲点点头，拿起手机给制片人发消息：“楚凡王铁柱已配合治安局做笔录，今日拍摄结束，无人员伤亡。之后的拍摄计划不变，已叮嘱嘉宾注意安全。”
发完消息，他放下手机，和徐明一起盯着监控屏幕里空荡荡的旧电器场——夕阳把满地的旧电器染成了金黄色，看起来平静又祥和，完全看不出几个小时前这里藏着十五枚炸弹，还上演了一场惊险的拆弹大戏。
“希望下周，能真的平静点。”李哲轻声说，像是在跟徐明说，又像是在跟自己说。
徐明没接话，只是默默拿起桌上的咖啡杯，又倒了一杯冷咖啡——不管下周平不平静，他和李哲，都得继续陪着这俩“活宝”，在离谱的边缘反复横跳，只求别被坑进局子，踩那台让他俩想起来就发怵的缝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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