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预言家日报》对伏地魔的回归讳莫如深,只字不提塞德里克的死,反而连篇累牍地攻击哈利,说他“编造谎言博取关注”。怀特巷的邻居们看沈言的眼神也变得古怪,大概是从报纸上看到了“巫师”“怪物”之类的字眼,连婶母都难得地减少了呵斥,只是把他当瘟疫一样躲着。
沈言不在乎这些。他把自己关在阁楼里,一遍遍地练习守护神咒。银白色的猎鹰在狭小的空间里盘旋,翅膀扫过积灰的地板,带起一阵微风。他知道,这道光芒不仅是防御,更是信念——相信光明终会驱散黑暗的信念。
七月底,一只陌生的猫头鹰送来一封烫金信封,火漆印是一只展翅的凤凰。信封里是邓布利多校长的亲笔信,让他八月一日前往格里莫广场12号。
“凤凰社的总部。”沈言认出了信纸上的地址,那是他在《魔法史》附录里看到过的地名,凤凰社是邓布利多当年组建的对抗伏地魔的秘密组织。
他用“幻影移形”——这是他暑假刚学会的魔法,虽然还不太熟练——来到格里莫广场。街道上的麻瓜们对这栋凭空出现的黑色老宅视而不见,显然被施了“麻瓜驱逐咒”。敲门的瞬间,门上的蛇形门环突然活了过来,吐着信子问:“凤凰社的密语是什么?”
“永不言弃。”沈言想起邓布利多信里的提示,流利地回答。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股尘封的气息扑面而来。客厅里挤满了人,韦斯莱一家、卢平教授、小天狼星·布莱克——他已经被凤凰社救了出来,此刻正坐在壁炉旁擦拭一把古老的剑,还有一些他不认识的巫师,个个神情凝重。
“你来了,阿历克斯。”邓布利多校长坐在主位上,笑容温和却难掩疲惫,“欢迎加入凤凰社的预备役。”
沈言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没想到自己能被如此信任,能参与到这场对抗黑暗的秘密战争中。
接下来的日子,格里莫广场成了他们的秘密基地。白天,他们学习更高级的防御咒和急救魔法,由穆迪教授——一个眼神凶狠、带着假腿的傲罗——亲自授课。穆迪总说:“永远保持警惕,黑巫师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晚上,凤凰社的成员们会开会,讨论如何保护麻瓜出身的巫师,如何收集食死徒的情报。沈言第一次知道,伏地魔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魔法部,很多官员要么被胁迫,要么本身就是食死徒。
“我们就像在和影子打仗。”小天狼星把剑放在膝上,声音低沉,“他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
哈利的情绪一直很低落,塞德里克的死像一块石头压在他心上。沈言常常看到他独自一人坐在窗边,望着格里莫广场上空的阴云发呆。
“我总觉得是我的错。”一天晚上,哈利突然说,“如果我没去参加三强争霸赛,塞德里克就不会死。”
沈言坐在他身边,递给了他一块巧克力——这是对抗摄魂怪的好东西。“错的是伏地魔,不是你。”他说,“就像战场上牺牲的士兵,责任不在冲锋的人,而在发动战争的人。”
哈利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光亮:“你说得对。我不能一直消沉,我要变得更强,才能保护大家。”
八月中旬,一个重磅消息传来: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终于承认了伏地魔回归的事实,但他拒绝与凤凰社合作,反而处处掣肘,甚至派乌姆里奇——一个矮胖、喜欢粉色的女巫——担任霍格沃茨的“高级调查官”,监视邓布利多的一举一动。
“那个老蠢货!”穆迪狠狠捶了一下桌子,“他以为靠官僚主义就能挡住黑魔法?”
邓布利多的脸色很凝重:“乌姆里奇的真正目的是解散邓布利多军——我知道你们私下组建了防御术学习小组,这很好,但现在必须转入地下。”
回到霍格沃茨,沈言才明白“高级调查官”意味着什么。乌姆里奇穿着粉色的蕾丝裙,戴着蝴蝶结发饰,却像一只毒蜘蛛,在学校里织起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她颁布了一条又一条禁令,禁止学生们讨论伏地魔,禁止任何“未经批准的社团活动”,甚至接管了黑魔法防御术课,只让学生们死记硬背课本,不准实践咒语。
“这简直是胡闹!”赫敏气得把课本摔在桌上,“光靠背诵怎么对付黑魔法?”
沈言看着窗外,乌姆里奇的办公室灯火通明,像一只窥视猎物的眼睛。“我们不能停下。”他说,“越是这样,越要偷偷练习。”
他们把邓布利多军的秘密基地设在了有求必应屋——一个只有当你真正需要它时才会出现的房间。房间里摆满了他们从储藏室找来的旧沙发和练习假人,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地图,标注着乌姆里奇的巡逻路线。
每天晚上,三十多个格兰芬多、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的学生都会偷偷来到这里,由哈利、沈言和赫敏教他们防御咒。哈利的守护神已经能熟练地驱散小型摄魂怪,沈言的“统统石化”能同时定住三个假人,赫敏则擅长发明各种实用的小魔法,比如让脚步声消失的“无声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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